被病娇死士圈养了_咪兔糖【完结+番外】(83)

  “怎会是琴抱?我母亲死时,可经历折磨?”

  紫意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邓流爱咬唇,泪不住往下滴:“若如此,大抵天子派来的人便是琴抱了。”

  “公子为何这样说?”

  “若是常在天子身侧的那位死士,便绝不会折磨尸身,我见过他杀的人,从来都是一刀毙命,毫无感情,但琴抱不同,”想到天子派来的竟是琴抱,琴抱竟然没死,邓流爱一时又是可恨的放松,又是心头恨极,“天子身侧的死士大多带些毛病,琴抱极为喜爱折磨他人。”

  死士要成为死士,大多要经受长久的折磨,他们都有病,大多都是像琴抱这样,最喜欢杀人取乐,将交给他们的尸身折磨的不成人形。

  邓流爱是孙毕章的关门弟子,见过琴抱好几次,每每琴抱都是一身暗蓝色的太监服饰,十分有礼貌的带着天子送的礼品过来,孙毕章最厌恶琴抱,每每由琴抱经手过的物件,哪怕是天子送的,也都丢了。

  死士都极为有礼貌,也极为疯癫。

  听闻这个琴抱,他常用的一把匕首竟是他姬妾的肋骨,是他开膛破肚取来的。

  若母亲当真死于琴抱手中,那死相必然凄惨无比。

  他恨极了,几乎想吐,可又忍不住感到庆幸,母亲用自身的死带给他信息,来的人定是琴抱。

  若是天子身侧的那位以七为名的死士,那他必然性命休矣。

  因琴抱只要给足了金银美人,哄他高兴便能逃脱一命。

  “当真是琴抱吗?”邓流爱心中还是怀疑,“我听我师父说琴抱死了,可死士是天子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这没人知晓,”邓流爱在紫意的房中赤着脚转来转去,宛若疯癫,“琴抱?真的是琴抱吗?可惜我也不能亲眼去看看那太监生什么样子。”

  紫意不想他痛苦,她七窍玲珑,只想要邓流爱安心:“公子既然都如此说了,那定然是琴抱公公了,公子可有计划下一步?”

  “我要父亲,送去些金银美妓,琴抱最吃这些——”他盯住紫意的脸庞,皱眉走到她面前,盯着女子姣好的脸。

  紫意年岁虽大了些,却是这楼里最聪慧,也最美的女子。

  他又没能舍得,到底人心肉长,他出事逃回临安府以来,一直是紫意收留他。

  若真是琴抱,只不过是送个女人给他让他百般折磨罢了,琴抱是太监,过去一夜之间将女人折磨死的经历都是有过的。

  *

  夏萩搬到的新宅子,又是依山傍水的偏僻地,不知是不是跟着不净奴跟的久了,如今这种阴森森的房子她反倒住得最安心。

  觉得自己好像跟个中式版深山女巫一样。

  这日给不净奴的新衣做好了,新衣服是夏萩让做的,布料都按照她的想法来,他自己骑马去拿。

  夏萩下午睡醒,便见自己床边围满了金子,不净奴站在夏萩的妆台边,一身白衣,腰身劲瘦挺拔,正对镜自照。

  夏萩:......

  午后的太阳一照,金子亮的都耀眼,她觉得她也是疯了,现在都已经到了看到金子,心里没什么波澜的地步,她麻木的问:“这又是哪里来的?”

  金子又被摆到她的床边。

  “邻居送我的。”

  “邻居?这里哪儿有邻居。”野猫野狗啊。

  夏萩才反应过来,是上一家的邻居:“陈夫人他们家?”

  “嗯。”不净奴罕见的没瞧她,他还在照镜子呢。

  “她们家给你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

  “不晓得,”他边照镜子边道,“孝敬我。”

  “孝敬你做什么,贫嘴。”夏萩下床了,不净奴穿这身白衣果然很合适,他转过身来,面朝着她,脚上踩着的木屐铃铛叮铃响。

  “好看吗,萩娘。”

  “好看。”夏萩点了点头。

  他穿白衣确实好看,少了诡艳,尤其这白衣用金玉带束着腰,胸口绣着金麒麟,领口掐着一层红色的边儿,显出种似富家公子般的金光潋滟来。

  若戴上白玉冠,不知有多俊美。

  这时候,她想起当初试着要不净奴听话,结果他拿刀子威胁她的事情。

  夏萩不禁微微抿唇,跟当初一样,她试探道:“你将头发束起来试试。”

  “头发还有些短,束不好,”他摸头发,“萩娘喜爱我束起来吗?那我将头发留长,每日都束发。”

  夏萩心里说不上来的心情,她到他身边,不净奴便抱她。

  缠绵悱恻的亲吻她。

  “萩娘。”

  夏萩被亲吻到呼吸不畅。

  “嗯......”

  “爱我吗?”

  他缠着夏萩问爱。

  夏萩点头,让少年喜不自禁,凤眸中微亮莹莹。

  他穿白衣,笑起来极为好看,容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夏萩看着他,几乎有些看痴了,只心里走神的想,若只是一句爱他便能让这美丽的少年这样笑,那说出多少句,她也无所谓的。

  “爱你,不净奴。”

  少年笑得更美了。

  他低下头来亲她,逼得夏萩步步后退,后月要一下子磕到桌上,不净奴捻住夏萩领口前的衣带,却没解开。

  只是低头亲吻她的上半柔白。

  这样磨,要夏萩极为难耐,竟逼得她自己解了衣带。

  只听少年浅笑出声来,舌尖探着,勾她的一粒。

  “萩娘,你又试探我,”他声音轻轻的,“但如今,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我好不好,你爱不爱我。”

  夏萩迷迷糊糊,只知道点头了。

  床幔一侧,挂了个香囊,摇曳之时,散着浓浓的莲花香。

  这香囊被夏萩给揉皱了,攥出一手的香粉气,又贴到少年骨感有力的肩头。

  他转过头,痴迷的舔她的手指头,像是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一块香糕点。

  夏萩被他勾的难受,不净奴这次却是好奇了,问她如何进莲花门。

  夏萩怕疼,拿手带他浅浅碰触,见她脸上有明显的惧色,混着浅浅兴奋,不净奴也不知何缘故。

  平日里许多次,见她面上痛苦,他便会舒服,可一到床榻上,见她蹙眉,哀哀的,不净奴便总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般,恨不能将夏萩整个人都含在嘴里,要她再也不疼,再也不怕才好。

  他不知这便是疼惜,不净奴疼惜一个人,便是恨不能将心都揉碎了捧给她。

  “莫怕,可怜萩娘,”他都不知要如何爱她疼她了,方才碰了碰,她便蹙眉,“不碰就不碰,我一辈子不碰你也无妨。”

  而且,是他心中总还有怪异的底线。

  若不彻底碰了萩娘,他便还能够回头。

  他还是他,是天子的,是朝廷的,是从前的不净奴。

  不彻底碰了她,反倒更好,更好......

  刚说完,他便亲她,夏萩想要说这可不行,她是想和他亲密的,很想,但嘴被他堵住,毫无办法。

  两人皮肤均颇为白皙,凑在一起,宛若豆腐贴着雪白的杏仁儿,不净奴怕她还痛,索性整个人都到下头去。

  他将夏萩抬起来下半。

  这时候,无比清晰,竟感觉他檀口动作,柔柔的水一样。

  夏萩几乎要把香囊都给攥烂了。

  这番荒唐到了天都微微暗,叫了两次水,才又喊了饭。

  只是不净奴不吃,他穿好了衣裳,没穿夏萩给他的,挑了件暗蓝色的旧衣。

  “你要出门?”

  “嗯,出门,”不净奴穿鞋袜,因两人约定了有事情不瞒着,不净奴想了想,道,“出去办事。”

  “我不能跟着的啊?”夏萩说完,也有些后悔问了这么一句。

  实在是因为两人才亲密过,他便又要出去,而且穿的还很好看。

  哪怕只是件暗蓝色的旧衣,他拿黑腰封一系,也不一样了,夏萩舍不得跟他又分开。

  不净奴:?

  他刚穿好了鞋子,闻言,微微歪过头。

  “我开玩笑的,你走罢。”夏萩又低头吃饭。

  今日洗了两回澡了,夏萩穿着身清凉的衣裙,薄薄的褙子显露出白皙柔软的胳膊,墨发整个梳上去,拿桃花木簪挽着,露出细白的后颈。

  这时候,被不净奴咬的,有了好几个红印子。

  他盯着她的后颈,想了想,竟点了点头。

  “那便与我一起吧,萩娘,我去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

  这回换夏萩惊讶了。

  她没想到不净奴真能答应。

  “换身衣裳,我带着你去。”

  *

  下了马车后,夏萩手上多了两个手绳,红色的细线编的极为工整,又是不净奴的手笔。

  夏萩还没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

  只是粗略一瞧,便知晓这边全都是古代的妓坊,女子们都是倚靠在门口招揽客人的。

  来的又是这种地方。

  若换别的男子又来这种地方,夏萩要把这人踹飞了,看了都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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