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114)

  西北大漠凌冽的风沙没有将人的心吹得冷硬无情,崔景辞带着一颗滚烫的心归了京。

  这次和他一起去的还有田广如,以兵部的名义协同崔景辞,他见他这么着急,道:“怎么这么急,你家娘子要生了?”

  崔景辞说,“快了。”

  田广如问他,“预计几月生?”

  “医师说三月中旬。”

  田广如一听就知道他得急着回,道:“你先去吧,我追不住你。”

  到了京城后,崔景辞去了一趟宫里,向皇帝交代完了事情,马上动身归了家去。

  待崔景辞回到揽椿院的时候,却见里面的丫鬟们来来往往走着,见到他回来了之后,忙道:“公子回来的正好,奶奶正生着呢!”

  崔景辞马上去了产房外面等着,姚嬷嬷见他要进去忙拦住了人,她也来不及欣喜他赶回来了,只忙道:“进不得啊进不得!公子刚从外面回来身上不干净,得将奶奶染病了!”

  崔景辞脸色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紧绷,“多久了?”

  姚嬷嬷说,“三四个时辰了。”

  “情况如何?”

  姚嬷嬷脸色不太好,看一旁的木绵也是哭丧着脸。

  里面适时地传出女人的哀嚎声。

  崔景辞连日赶路之后,见此情形头脑有些发晕,他去洗净了一身的污秽,不再顾他们的阻拦,执意进了里面。

  他走到床边,见槐稚脸色苍白,已经完全失了血色,那些头发已经一丝一缕地黏在脸颊上。

  稳婆见他进来,面色一惊,崔景辞马上道:“你看着她啊,看我做什么!”

  稳婆忙收回了神。

  槐稚听到动静,撇头看了一眼崔景辞,太久了,太疼了,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和他说一句话了,可是当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时,她竟然说了话,她道:“我......我保住了他们。”

  他走了,她也把孩子守得好好的,没有让他们出事。

  她没给别人开过门,听他的话,在屋子里面待得好好的。

  槐稚泪流满面,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不知其中情形苦楚,却还是不自禁从眼角流出了两滴泪。

  他说,“别说了,只要你好,稚娘,只要你好......”

  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槐稚痛得哀嚎。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啊。

  不欠他了,槐稚神思涣散之际还在想,自己再也不欠他的了,她就算再怎么对不起他,就算他对她再怎么好,生下这肚子里面的东西后,多大的仇又或者是多大的恩,全都去你大爷的吧。

  *

  所幸,快历经一日的生产,最后还是母子平安。

  如医师所说,生下来的真是两个孩子,大的哥哥早两炷香的功夫出生,小的妹妹后出来。

  两个孩子在一个肚子里面挤得够呛,出来的时候个头都不怎么大,比寻常孩子瘦弱了不少,不过,接生的产婆说,两个孩子懂事,还好是都不太大,但凡再大一点,母亲就危险得很了。

  这场生产快去了她半条命,槐稚躺在床上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终于缓过了些劲。

  崔景辞几乎是事无巨细地照看着她,连两个孩子都不看了,撇去一旁叫奶娘们带。

  头一个月里,槐稚问他要孩子看,他也就给她看一会,看了没多久,就不给看了。

  她现下精神不好,医师说要多休息,槐稚若看孩子的时间多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多了。

  槐稚哪里知道崔景辞在想些什么,只在心里面觉得他有毛病,要孩子的是他,孩子生下来了之后,不上心的还是他。

  她一直在家里坐着月子,底下的人伺候得精细,就连吃食什么都讲究,待她休养了两三个月,身子就大好了,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槐稚平日没事的时候,几乎是一直和孩子们待在一起。

  男孩叫则徽,女孩叫望嘉。

  小男孩养了三个月,很快就养得胖起来了,小女孩却还是那样瘦弱,槐稚心里面有些担心,怕孩子早夭了。

  她提心吊胆,格外上心,就连奶都企图给她多喂一些。

  医师婆子们都叫她放宽心,但槐稚就是不大安心。

  孩子夜里的时候一直叫专门看顾孩子的嬷嬷们领着,夜里头也都睡在一起,槐稚想了想后,则徽叫他和婆子们待一段时日,望嘉睡他们这。

  这天晚上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崔景辞也没见着槐稚把孩子送走,他问槐稚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把孩子留在了这里。

  槐稚说了自己的担心,她道:“小宝到现在也还是瘦瘦的,我怕......怕她出事。”

  崔景辞宽慰她说,“你想太多了,医师都说没事。”

  他抱过孩子看了看,又问,“怕出事,所以想着一直跟在身边?”

  槐稚摇了摇头,她垂着眸说,“我怕她怕她哥。”

  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沉默了片刻,而后抿了抿唇道:“槐稚,望嘉不是小兔子,则徽也不是小老虎。”

  槐稚却在这件事情上格外执拗,她听到他那样说后,哑着嗓子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就睡几天看看先,又不怎么样。”

  两人正说着话时,怀中的望嘉突然哭了起来,怎么都哄不住,槐稚算算时候,知道她那是饿了,把孩子抱了回来,转过了身去,给她喂奶。

  望嘉胃口倒是好的,吃得啧啧作响,崔景辞靠到了槐稚的肩上,将脑袋枕在那,看着望嘉吃奶。

  他就说吧,他的孩子,命真好,怎么吃这么好。

  槐稚也懒得管崔景辞了,任由他瞧着,这么久了,要憋死他了。

  孩子吃完了奶,好不容易松了嘴,拿开一看,那里红红的一小圈。

  崔景辞不满道:“望嘉怎么这么贪吃......”

  槐稚伸手推开他的脸,将衣服扯了回来,道:“你还和孩子争这些有的没的。”

  谁知崔景辞抱着孩子起了身,看样子是要把她抱出去,槐稚喊他,道:“和她哥分开睡!”

  “知道了。”

  崔景辞把孩子给了出去,很快又折返了回来,他看槐稚竟然还在穿衣服,径自将人按到了床上,槐稚的衣衫半露不露,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那片肌肤像雪一样,只是露出一点,却引人无尽遐想。

  槐稚这年多没怎么出过门,皮肤是那样的白,生过孩子之后的皮。肉,是那样的丰腴。

  那些贪婪的,渴念的,疯狂的,狰狞的欲念,在这一刻从胸口奔涌而出,灼热的气浪在空气中翻涌着,一股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崔景辞将那最后的遮羞布褪去,叼住了那一口硕果。

  他说,“槐稚也赏我点喝吧。”

  他分明做着那样下流的事情,然而语气却又是那样的虔诚。

  槐稚,赏赐我。

  赏赐那个虔诚的信徒吧,将你的圣水,也分一些给那个贪婪的信徒。

  槐稚叫他吃得痛了,眉头紧皱着,嗔怪道:“你能不能轻点咬啊。”

  他吃得那么凶,比那两个小宝宝凶得多了,恨不得整个塞嘴里。

  崔景辞的手按在她的身上,口中含着东西,还在含含糊糊说着,“槐稚,怎么长这么大了,好厉害,好会长啊。”

  他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但是当咬下去,那种感觉才更实在了一点。

  槐稚的身子一下子也敏感得不像话,禁不住他言语的挑弄,只能道:“轻点,吃你的吧。”

  声音含糊带水,还有几分哀求。

  不知过了多久,崔景辞抬起了脑袋,嘴角还沾着些乳白,他最后还是不放心地道:“槐稚,扒开给我看。”

  他得确保,槐稚确确实实是好透了才行。

  先前婆子检查过她的伤,两个月其实就好得差不多了,但崔景辞还是不大放心。

  槐稚抿了抿唇,不肯动,觉得极为羞耻,又怀疑他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她羞红了脸,道:“不用看了,早好了。”

  早好了,她一直没说而已......而且她现在身上湿透了,叫他看去了,又不知说些什么话来打趣她。

  崔景辞像是看穿了槐稚心中所想,却仍旧执意道:“不行啊,槐稚,还是看看吧。”

  槐稚怎么都不肯,崔景辞只好自己来看了,果然已经溢了出来,都快包不住了,他借着烛光,细细地窥探起了那里的场景,比那些婆子都要认真,槐稚怀疑他是故意的,她忍不住想合上,却已经被崔景辞含住。

  槐稚心想,全完了。

  果然,那日夜里他就没停过,一次过后还有第二回,明明两边都已经被孩子和他吃过了,可在头脑空白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竟还溅出了几滴。

  崔景辞眼睛亮了亮,“槐稚,你好厉害,好棒啊。”

  槐稚你的身体,你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熟悉我了。

  难道你还没发现吗。

  她们也在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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