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绝色宠妃_挽榆棠【完结】(52)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狠狠吸一口气,叫来听竹:“你趁夜溜出去,给本宫查查姜韵宁,还有李瑞,他现在在哪,让他想办法解了本宫的禁足!”

  若姜韵宁仅仅是一个舞女,那就不足为惧,等殿下的新鲜劲过了,就是她拿捏姜韵宁的时候。

  沈瑗眼眸闪动,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萧砚辞知道了自己和李瑞的事,但是他不舍得惩罚自己,只能让自己禁足。

  但...这种可能,她得去找李瑞确认。

  听竹木着脸,请示:“娘娘,上次您给我的任务还未完成,是否要奴婢先去完成那个任务,再说这些?”

  上次那个撞见自己和李瑞亲密小丫头竟然还没除掉?

  闻言,沈瑗不虞地看向听竹:“本宫出宫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

  听竹嗫糯两下,正要解释,沈瑗打断她:“行了,那你就先去除掉她,然后再说姜韵宁的事。”

  不管殿下有没有发现她和李瑞的事情,李杉芙身边那个丫鬟终究是个祸患。

  听竹垂头应下:“只是院中被护卫看守,这件事可能要花上几日才能完成。”

  沈瑗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只管去干就行了,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

  “是。”

  *

  盛夏日头炽烈,槐影婆娑,蝉鸣声声。

  姜韵宁原本想直奔书院去找萧砚辞,但忽然想到,虽然沈瑗被禁足,但是清芷轩中的丫鬟依旧能外出采买,春桃依旧有危险。

  她还是去找了李杉芙一趟。

  去的时候果然关瑾瑶也在,两个人还在讨论昨天晚上沈瑗从永安寺回来被禁足的事情。

  姜韵宁还要去书院解决太子妃这件事,所以就单独拉了李杉芙和春桃出来,长话短说。

  春桃果然目露震惊,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李杉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真的撞见了沈瑗与人私会。

  只是这样的话,太子殿下禁足沈瑗的缘由就说不清了。

  是被沈瑗带了绿帽子但是不想重罚沈瑗,还是单纯因为她擅自从永安寺回宫。

  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

  李杉芙也感到棘手,皱眉:“但是春桃一直在我院中待着,平常也不出门,沈瑗应该没机会下手。”

  姜韵宁想起上辈子自己入宫的时候,李杉芙身边的丫鬟已经不是春桃了,她叮嘱她们一定要小心。

  虽然这辈子因为她提早来了东宫,改变了许多事,但是小心准没错。

  等姜韵宁再回到书院的时候,太子妃等人已经不在了。

  两侧依旧是站如青松的侍卫,见姜韵宁过来,其中一人给了提醒:“殿下应该是已经去了月梧院。”

  姜韵宁谢过他,又回了月梧院。

  虽然如意一直举着雕花长杆黄绸伞,为她遮了凉,但来回奔波,等姜韵宁回月梧院的时候,额角不可避免渗出一些汗珠。

  遥遥的就看到褚安在门外候着,姜韵宁一阵风似的小跑着过去了。

  肯定是萧砚辞处理好太子妃,知道她冤枉,所以立刻过来安慰她了!

  为了防暑气,姜韵宁让人在门口放置了一架素面云母屏风,既隔热风又添了雅致。

  所以她现在只能隐约看到一道人影,褚安却一反往常的皱眉,用气声提醒她:“殿下现在心情不畅,小主多哄着点。”

  姜韵宁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她是他心爱的宠妃,太子妃污蔑她,甚至想要扇她巴掌,他当然生气了!

  褚安正想说,不一定是这个事呢,姜韵宁就小鹿一样奔了进去,欣喜喊:“殿下!”

  她只留个背影给他,褚安拦都拦不住,只能叹息作罢。

  算了,姜小主一向有自己哄人的办法,他就不操心了。

  *

  姜韵宁越过屏风时,脸上还带着欣喜,待看到萧砚辞手中那张薄薄的纸之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脸上那点欣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偏生萧砚辞抬起秀致的眉眼,眼神淡淡的平静的落在她身上,微微勾唇:“宁宁,这龙椅,你坐过?”

  第35章 三次入梦 阿娘

  姜韵宁一双杏眸水光潋滟, 呆滞又恐惧地看着眼前清俊的殿下。

  她记得自己受梦境的影响,将此龙椅刻画得多么细致,上面的龙鳞纹寥寥几笔也画了出来, 其余的大致轮廓上也画上了那些纹样。

  一如当时她画萧砚辞的玉佩纹样一样, 她喜欢勾勒其中的细节。

  他语气平静,但姜韵宁却莫名胆寒, 她狠狠掐住手心, 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是一个龙椅而已,算不得什么。

  她扯出一抹笑, 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朝他走过去:“是啊,妾身梦中坐过。”

  “殿下不是知道吗?”姜韵宁反问他:“妾身早就说过, 观音菩萨告诉妾身了许多事情。”

  萧砚辞肤色冷白, 侧脸轮廓冷硬, 眼底如一汪深潭, 似笑非笑:“你不是要给孤作画吗,怎么反倒画上了龙椅?”

  “两天过去, 宁宁也应该拿出诚意,给孤看看你真正的画了?”

  他说的是手札。姜韵宁心跳轰隆响, 狠狠压着呼吸,将自己送到他的膝上,大着胆子揽上他的脖颈:“殿下, 这就是妾身的画呀!”

  “梦中的菩萨给妾身看的,就是殿下在龙椅上的画面,”姜韵宁声音绵软,靠近他,与他的气息相融:“妾身被殿下的英姿震撼, 这才画出这样的画。”

  萧砚辞不置可否。

  当今建安帝的龙椅他不稀罕,若是日后他登上帝位,定是要换个样式。

  他并未找人提前设计,事以密成,待时机成熟,自会有人为他献上方案。

  而姜韵宁这龙椅虽未上色,但已然是将他心目中的样子画了出来。

  什么心有灵犀,不过是世人诓骗、安慰自己的借口,他从来不信这些。

  但是从姜韵宁出现开始,她身上的谜团却迫使他不能逃避,正视这样的可能性。

  他缄默无言的样子,令姜韵宁心生不安。

  她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长久的沉默,让她甚至想现在就坦白,说她是阴间还魂的鬼魂。

  可是话到嘴边,姜韵宁又胆怯了,换了个说法:“殿下若是不喜欢,那妾身便不画了,把这张撕掉好了。”

  当时她被梦中的场景震撼,这才有感而发画出这样的画,若是让萧砚辞再次兴起怀疑她的念头,那就不美了。

  但是姜韵宁没见过建安帝的椅子,自然不知道两种样式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就要伸手拿过那张薄薄的纸。

  萧砚辞弯唇,面容柔和些许:“孤只是觉得,你画的龙椅甚好,并无其他意思。”

  他任由姜韵宁拿走手中的纸,按住她想要撕掉的手:“既然已经有了轮廓,那便继续画,孤期待成品的那天。”

  “只是当日你说的是要为孤作画,而不是为一个物件作画,这样的话,宁宁就要抓紧时间了。”

  姜韵宁瞪大眼睛,将头摇成波浪鼓:“妾身只答应为殿下作一副,十五日的时间,作不了两幅!”

  她瓷白如玉的脸庞因为紧张覆上一层薄红,小巧玲珑的耳尖也跟着变红。

  萧砚辞心中微动,抬手覆上她的耳垂轻拢慢./捻,待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孤方才来时,你不在院中,是又去找了李良娣?”

  姜韵宁不知他为何又提起这件事,正欲说话,萧砚辞就继续道:“依孤来看,宁宁日子闲适,怎么会没有时间作画呢?”

  姜韵宁不知这两者有什么关联,有些茫然:“殿下,妾身....”

  她正欲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见萧砚辞瞳眸幽深,灵光一闪,忽然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吃味了?

  其实上辈子萧砚辞也经常吃味,但姜韵宁自以为他对这辈子的自己还没有感情深厚到那个地步。

  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在他唇边啄吻了几下,嗓音绵软:“那妾身不去找她了,但是这画,妾身是真的画不完.....”

  “方才太子妃还要掌掴妾身,殿下,那可是您的正妻,她给我委屈受,就是殿下您给我委屈受,您不能再欺负妾身了。”

  不知道萧砚辞怎么处理的太子妃,但总归是他的正妻,她又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他是一个体面的君子,不会给太子妃过重的惩罚。

  甚至上辈子,萧砚辞还给她封了皇后。

  想起这个,姜韵宁心中便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伤心,她不过是一个舞女,又怎能与高门贵女相比,不知道自己封妃的目标能不能达成。

  萧砚辞尚且一言未发,她就从方才的稍有活力变成了垂眸低落的样子,他心中不喜,神色转寒。

  “孤已经将太子妃禁足,你在伤心什么?”

  “抬头看着孤,”萧砚辞手上用力,清浅温雅的声音变得寡淡:“你在想什么?”

  她的耳垂很快就被捻动得一片红,姜韵宁小声嘶了一声,抬眸看向面前俊逸出尘的殿下,眸光泛出水渍:“可是她还是您的正妻,您终究是会把她扶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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