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完结】(27)

  昨夜折腾到快天亮,她困得和崔令宜吃茶时都在打瞌睡,今夜说什么也要让她好好休息下。

  裴叙把她抱在臂弯间,用下颌轻轻蹭她脸颊:“嗯,不做什么,只是抱着。”

  云楼感觉到腿间坚硬,不是很相信他的话:“……真的吗?”

  黑暗中,听到裴叙笑了声:“它是它,我是我。”

  云楼觉得他这样的谦谦君子,定然是言出必行的。于是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腰蹭到他怀里,香香入睡。

  大约过去一刻钟,也或者不到一刻钟,将将入睡的云楼被温烫的唇吻醒。

  她的寝衣已经完全散开,似是察觉她醒来,黑暗中的玉山不由分说欺压下来。

  炙热相接,春水泛泛,云楼气得捶他撑在自己身侧的臂膀:“裴叙——!”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他亲咬着堵回去。不似昨夜烛火摇影能看清他的身躯面容,黑暗中那难以克制的动情的声音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拆吞入腹。

  他比昨夜更加强硬,云楼没忍住叫出声,那声音破碎的像夏夜打在窗棂上又迸溅开的雨珠。

  他听得那声,便知她也沉浸其中,身心都感到极大的愉悦。

  等春雨骤歇,云楼趴在他汗淋淋的肩上,咬牙切齿重复他睡前那句话:“你是你?它是它?”

  裴叙:“…………”

  他闭了闭眼,已经不愿为自己开脱。

  他果然骨子里就是卑劣之人。

  云楼攀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裴叙!说话!”

  “我……”

  他们还未分离,云楼顷刻便察觉他的变化。

  他喉结一滚,闭眼欺身而上:“明日再说。”

  ……

  翌日云楼一直睡到午后才醒,榻上只有她一人。想起昨夜的放纵疯狂,她愤愤捶床。

  分明一开始是她馋他身子,缠着他要圆房,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谁馋谁身子?

  “裴叙!”

  她坐在床上大喊了两声,茵茵很快跑进来:“夫人,你醒啦?郎君一早便去医馆了。”

  昨夜又差点折腾到天亮,他居然还有精力去医馆?

  茵茵捧着一个小瓷罐递给她:“郎君回来了一趟,送了这个过来,让夫人用在不舒服的地方。”

  云楼咬牙冷笑。

  呵呵!不敢见她了吧!说什么明日再说,她倒要等他今日回来看他怎么说!

  这一等便等到天黑,云楼躺在床上翻完裴叙买给她解闷的画本,问茵茵:“裴叙还没回来吗?”

  茵茵迟疑了下才道:“郎君半个时辰便回来了,搬去了书房,说这几日要宿在书房,让夫人照顾好自己。”

  云楼:“???”

  她气势汹汹,披了外衣便要去书房找他麻烦,但行至门口又顿住。

  他都躲开了,她干嘛还要自投罗网?

  正好能睡个清静觉。

  思及此,便转身回榻,还吩咐茵茵:“记得给郎君送些清心莲子汤去降降火。”

  她想着,夏日火气是重,等他在书房修身养性几日,冷静下来自己就回来了。

  这几日日头越发烈了,云楼更是懒得出门,每日从早躺到晚,只是明明和裴叙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始终不得见。

  他不仅晚上宿在书房,白日也刻意躲着她。

  终于到了第五日,云楼实在是受不了了。

  小小裴叙!如此大胆!竟敢冷落夫人如此之久!她今夜必须去讨个说法!

  云楼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躺了一会儿,等天色完全沉下来,才披上外衣,掌着灯,施施然穿过厢房旁的月洞门来到书房。

  这里是一座独立的小院,和他们平时生活起居的主院隔着一道不高的院墙,墙两边都栽种着大片翠竹,大约是裴叙专门辟出来用作读书的清净之地。

  室内果然亮着灯,云楼轻手轻脚推门进去,看到裴叙端坐在案前看书,穿着一身玄色中衣,背影清冷静穆,衬着这满室书籍卷轴,显出几分只有读书人才有的清正风骨。

  听见身后的动静,裴叙以为是乐安,语气平和道:“不用再送水进来,我已准备歇下了。”

  近日来他通读《斋心文编》,此前浮躁的心思倒是沉静不少,书中常言君子当修身养性,以正其心,以端其行……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从身后飘来,裴叙猛地回过头。

  只着一身单衣的妻子几乎贴着他后背而站,青丝垂散在肩侧,还带着湿意的发梢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滑到他身前,浓密的香气像轻纱将他裹覆。

  她倾身趴在他肩后,像是从身后抱着他,语气幽幽地问:“看什么书呢?”

  裴叙喉结微滚,这几日来的修身养性顷刻溃败。

  第21章 【双更合一】

  她离得太近了,那幽香无孔不入地往他身上钻。

  她又换了新的熏香,像雨夜被急雨打过后旖旎香甜的花蕊,泛滥出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香。

  裴叙微微后撤,离她远一些,努力让自己回想书上的内容,而不是床上的画面。

  “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云楼见他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顿时不由分说挤到他怀里,气鼓鼓坐在他腿上:“好你个裴叙,吃干抹净便将我冷落一旁!什么意思?想休妻?”

  软香入怀,他浑身都僵硬,臂膀却下意识搂紧她,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你分明知道我为何如此。”

  “那也不许!”

  她气呼呼的,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无理取闹:“不许不许不许!”

  裴叙贴着她脸颊,呼吸渐渐急促,暗哑声音里满是自责懊恼:“可我难以自控……”

  云楼何曾见过他这副示弱的可怜模样。

  他这样也好看极了!眼尾微微泛着一抹红,清幽的眼里水光潋滟,像被凡俗红尘玷污的谪仙,美得破碎又可怜。

  云楼登时就不行了!

  马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就不控了!”

  裴叙侧头,清幽的眼眸定定看着她:“真的?”

  云楼:“嗯嗯!”

  裴叙叹了声气:“可我担心你身子受不住,怕你生气……”

  云楼急道:“怎么会呢!我身子完全受得住!”她说着又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怎么会生气呢,我也沉浸其中……”

  裴叙听她这么说,就低低笑了下:“好。”

  还没等她问好什么好,身子已经顷刻悬空,被他抱起放在了身后的书案上。

  书案上那本规训君子言行的《斋心文编》被扫落在地,云楼双手撑在身后,被迫承受疾风骤雨般的吻。

  烛火将那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满室书架上,直到她衣衫尽敞,裴叙才发现她外衣里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小兜。

  那用织金妆花缎织成的红色小兜颤巍巍挡在她身前,是她用嫁衣剩余的料子织成。

  两根细弱的带子挂在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像雪中开出一枝艳艳梅花,白得透明,红得烫眼。

  如坠云霄的云楼听到他喉咙间滚出一道极其低哑的笑:“夫人,何至于此啊。”

  他干燥的手掌覆上小兜,那柔软的料子很快在他掌中变得皱巴巴的,挂在颈间的细带极尽拉扯,要断不断。

  书案上的砚台笔山被掀翻一地,云楼双手抱着他的头,盈泪的眼睫跌宕着扫过满室书架。

  那一本本记载着克己复礼严于律己的圣贤书仿佛在无声看着他们。

  混迹江湖的亡命徒倍感羞耻,真正的读书人却越战越勇。

  她抓他宽实的后背,耻于面对:“裴叙……别在这儿!去里面……”

  他动作稍停,依言将她抱起来,大步朝内室床榻而去。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攀附他而生,难以分离。

  书房的空气变得闷热,呼吸随着走动粗一声,浅一声。

  云楼攀着他的肩,泪眼朦胧地想,自己好像又中美人计了。

  后半夜,风停雨歇,吃饱喝足的人眼尾不泛红了,也不委屈了,声音都透着餍足的懒:“明日我叫工匠过来,在桐树下给你绑个秋千,再在这外头的竹林里挖个池子,引活水成溪,如何?”

  云楼从他臂弯间撑起身子:“好呀。但是挖池子会不会太麻烦了?”

  裴叙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她长发:“不麻烦。你喜欢紫竹苑的竹林,我们家里就有。等有了竹溪,你在家也可以吃茶赏景。”

  云楼听他这么说,便又高高兴兴躺回去:“那好吧。”

  翌日一早,她还困恹恹地睡着,裴叙已经起身,收拾妥帖后过来亲亲她,便出门去联系工匠。

  这不是什么复杂工序,两三日便做好了。

  傍晚时分没那么热,云楼摇着团扇指挥丫鬟小厮布置竹溪茶座。

  那溪边茶座正好对着书房的窗扇,裴叙坐在书案前,抬眼便能看到她穿一身霜色襦裙,在翠绿竹影间轻灵走动。

  那衣裙像霜雪一样,白得纯洁无瑕,很想让人蹂躏弄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轻松  春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