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叼住棒棒糖,眼睛笑得弯弯的,“谢谢你呀,靖川!”
靖川受宠若惊,还是第一次被她用这么和颜悦色的态度对待。喜的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他俊脸微红,难得有些结巴。
“没,没事。”
随后甜甜的小汤圆格外冷酷,牵着苏潇雨就走了。两人走出好远,靖川才反应过来。
贴了贴他红起来的脸。
心里腹诽,什么啊?笑得这么甜……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节目组准备的画板排序,规则是每个人单独进去房间,然后拿着各个异性嘉宾的Q版小人,在画板上按照提示排序。
第一名是心动嘉宾,第二名是好感萌发,第三名是有可能哦。第四名是感觉一般般。
因为苏潇雨和琮玉在房间里休息。所以其他的嘉宾先做完了排序。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没开始。
琮玉牵着苏潇雨的手蹦蹦跳跳,进房间以后先拿了苏潇雨的q版小人。
把四个排序提示都看了一遍。她有点犹豫。
她紧追不舍的暗恋对象肯定要排在第一名的。
肉肉的嘴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那哥哥是我的……”
出人意料的,苏潇雨帮她做了这个令人为难的决定。冷白色的大手虚握着少女小了好几圈的手。把代表他的q版小人贴在了第四名的下面。
那是独立于前面四个排序的单独一片区域。
跳过了他自己的画板排序,直接抱着她出了房间。
温柔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冷清。
“我是你的消遣。”
——
走到顾谨弦门口的时候,琮玉站在门前转过身,仰着漂亮的小脸看他,她认真思索,从睡衣口袋里又掏出一个葡萄味的糖递给他。
“哥哥,你回去吧。”
琮玉双手握拳,小脸上一片坚毅。
她要开始做任务了!
等人走了。琮玉猫猫祟祟的打开门。
顾谨弦的房间里依旧没有关窗。
阳台上的推拉门也打开着,傍晚天边的晚霞镀着一层金箔,大片的粉紫色流光肆意泼洒。
阳台边的白色纱帘随着大风鼓荡,吹出一个动人心弦的弧度。
琮玉悄咪咪的爬进房间,转身关门的时候紧张的不得了,又大又圆的猫猫瞳闭的紧紧的,两只细白的小手一起攥着门把手,生怕关门的时候发出声音。
万幸的是,心动别墅的家具质量真的很好,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琮玉大松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
随即露出一抹专业的变态微笑,开始在顾谨弦的房间里阴暗爬行。
想要去衣柜必须路过顾谨弦的床。
琮玉悄悄咪咪闷着头往里爬,抽空直起身子看了一眼。
顾谨弦双眼紧闭在船上躺着,应该是睡着了。
少女像是刚揉好的糯米糍,散发着甜甜的香味,鼓着小脸一脸认真,连鞋子都踢掉了,细嫩的肤肉透着釉质一般的白,却偏偏所有的关节处都是粉的,连膝窝都泛着粉晕,娇的不像话。
她爬到船角,又直起身子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她好像发现了的不寻常的意味。
嗯?
男人身穿一身深色的睡袍,带着些微的凌乱,领口大开,轻薄的被子几乎能勾勒出肌理轮廓,半遮半掩的搭在腰间。
琮玉愣住了,忍不住开始回想。
刚刚被子是盖到了这里吗?
第225章 恋综文里的漂亮小变态(三十九)
【哈哈哈哈哈!我发誓我看见他笑了!他绝对笑了!】
【顾谨弦解开封印的你真是不容小觑啊!】
【以前:紧张的going。现在:松弛的going!】
【你多少也注意一点吧!这么大风别吹感冒了你个烧货!】
【啊啊啊啊!我好爱这对!】
男人闭着眼睛,每一处都透露着克制的昂贵,气势之中有一种强大的“确定性”,仿佛化作了实体。让人不自觉的为他这种特质吸引。
他整个人像是毒药一样同时蕴含着危险与安心,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琮玉在干净的地板上爬爬爬,凑到他面前,两只细细的手指凑到他鼻尖,试探他的鼻息。
耐心的等了好一会,才一脸严肃的下定结论。
没错,他睡着了。
小小一只的糯米团子顿时轻松了许多,扒着船沿,嘟起水嫩的小嘴巴,特别变态的在他脸上印了一口。
就放心的继续往衣柜的方向爬。
过了一小会,她正坐在衣柜里四处挑选。
突然听到了一点声音,猝不及防一回头,就撞见了一双清凌凌的眼。
少女神色里裹着惊慌,一双潋滟的眼睛里浸着水意,毫不设防的跪坐在衣服堆里,满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甚至可以被视作一种特别的邀请,钓的不像话。
一双大手从黑暗里伸出,把满地乱爬的脏兮兮小团子从地上端起来。
视线突然腾空,琮玉下意识的挣扎。
不乖的小猫咪,又把他的衣柜弄得一团糟。
既不知道危险,也不知道她很香,只要一出现,那股子甜味儿比个人签名更显眼,飘得到处都是。
琮玉被当场抓获,手里扯着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昂贵的质感像它的主人一样,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像是理智的弦音崩断的声音。
顾谨弦把人抱到浴室,浴缸里注水的声音细碎又不容忽视,水面一圈圈荡开涟漪,如同此刻粘稠的气氛。
琮玉紧张的攥住指尖。心虚的看来看去,就是不敢跟他对视。
心想她的动静也不是很大呀?怎么把他给闹醒了?
犹豫了一下,她伸出嫩生生的指尖,比划了一个对不起的动作。
身形高大的男人圈住她,被她生涩的懵懂逗笑了。
宽阔的背脊将雪团子挡的严丝合缝,从背后看只能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腿。莫名散发着叩人心魄的张力。
低醇的嗓音径直侵入人的脑海,像烈酒一样令人沉醉。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琮玉抿着嘴巴,对着他露出一朵小小的微笑。企图蒙混过关。她还有大事没办呢,还不能去坐牢。
顾谨弦把人抱到浴室,打开了淋浴喷头,水流一丝丝划过雪白小团子的手脚。
他掐着人的腰让人站在浴缸里,示意她抬起手。
片刻之后,粉色的睡裙坠地,顾谨弦瞳孔骤缩。
苏潇雨居然没有给她穿……
米分的像是枝头颤巍巍的花。
——
良久。
淋浴喷头被丢在地上,滋出的氵花绵延不断,淅淅沥沥在地板上形成无数绵密纤细的线,像是小溪。
天花板上的顶喷淋浴开启,男人双膝跪地,背后的布料被蜿蜒的氵流打食,贴在宽阔的背脊上,格外的引人遐想。
琮玉坐在他怀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扭来扭去的想要挣脱,天花板上的顶喷淋浴开了个水雾的模式,她努力的把头伸出来,结果被呲了一脸。
只能躲在他怀里。听着他极为过速的心跳声。
琮玉贴在上面听了一会,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努力拉开了一点距离,非常担忧。
“小哑巴,你有心脏病吗?”
怎么是个身体这么差的小哑巴呀,到处都是毛病?
顾谨弦眸子深沉的像墨一样。浸了氵的发丝全部被捋到了脑后,露出那张帅得格外扰人心神的脸。
他单手一按,再次把娇宝宝按进怀里。嗓音里醇的像是放了冰球的威士忌,空气中氤氲的热气弥漫,仿佛一次对灵魂的粗犷洗礼。
声音雅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他道。
“别动。”他不是苏潇雨那种温柔的人,能够坐怀不乱。
琮玉没办法,只能边洗澡边假装自己是个在大雨哗哗的夜里没有成为s级任务者,而坐地痛哭的人。
一边划拉水一边假装痛彻心扉。
但是过了好久好久好久,连她假装自己是个热带雨林里偷香蕉的猴,都吱哇乱叫了一遍了,顾谨弦还保持着那个姿态。
终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x,埋在颈间的气息也总算降温了。
琮玉被抱得紧紧的,她蹙着小眉头,推了推他,娇声娇气的抱怨。
“难受!”
“抱歉,等一下……地面很脏……”
“你先披着浴巾到外面去,我马上出去给你吹头发。”
琮玉披着带兜帽的暖黄色浴巾,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浴室的门咣当一下关上。
“?”
小哑巴该不会精神也有问题吧?
她慢吞吞的往船边走,心里腹诽,真的很难找到一个他没有拥有的病了!就像玩具店里的残次品一样,到处都是小小的瑕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