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议道：“天源项目确实比较棘手，我可以负责一部分。”
“哎呀算了……这个项目太烂了，不是我们人的问题，而是不管怎么做，客户都不满意的……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大家手里各自都有项目要忙。”
魏卓然笑了笑，“你把精力集中在尧天的项目上吧，这个地推方案没什么问题，可以先用。”
“好的，那你有需要及时联系我。”
潘国屹闻声走过来，关心了尧天项目进度。
又安排道：“小薛你去客户公司一趟，对一下这个地推方案。”
她点点头，“好。”
魏卓然默默注视着薛玉灿离去的身影，眼睛里不经意闪过一丝精光。
薛玉灿打了个车，来到尧天。
敲门，“程总。”
程尧抬头，眼眸倏地一亮，“请进。”
薛玉灿心中泛起一缕热意，刚把电脑放下。
吴郡的声音在门边响起，“程总，我来找您签个字。”
“好。”程尧顺势站起身，“放桌上，我去泡点茶。”
吴郡走到茶桌前，“程总，我来吧。”
“不用。”
程尧挡开他的手。
她轻轻抬眉，“程总这么爱喝茶呀，真是养生。”
“是的，程总很注重保养，下班后还健身呢。”吴郡笑了笑，将报销单放在程尧桌前。
程尧手腕一顿，看了吴郡一眼。
薛玉灿眼波明媚，注视着程尧发红的面颊，调笑道：“怪不得这么招人惦记。”
吴郡笑着附和，但语气很诚恳，“程总看着挺年轻的，不说的话，还以为他二十岁出头呢。”
薛玉灿忍俊不禁，轻笑道：“是啊，吴助理，你也和我们同龄吧？”
“我28。”吴郡笑了笑，挠挠头，“家里天天催我找女朋友。”
薛玉灿笑道：“你常来我们公司坐坐啊，扩大交际圈，说不定缘分就来了……”
程尧唇角微抿，在文件上快速签完了字，看向吴郡，沉声道：“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谢谢程总。”吴郡拿着文件转身，离开办公室前，还不忘回头看薛玉灿一眼。
程尧拧着眉，端坐在办公桌前。
薛玉灿倒了一杯茶，一本正经道：“程总，您的茶。”
程尧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感觉喉咙里有点酸酸的。
他记得他泡得是普洱。
怎么有点发酸啊，难道茶饼变质了？
薛玉灿端起自己的茶杯正要喝。
程尧出声制止，“别喝，这个茶叶可能坏了。”
薛玉灿抬起眼眸，“是吗？”
“嗯。”程尧走到薛玉灿面前，将她的茶杯拿走，把茶水倒掉，重新换上普通的白开水。
“谢谢。”薛玉灿步入主题，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程总，这是我打印出来的方案。”
程尧坐着低头翻看着。
薛玉灿坐到他身旁，“那我简要来说一说这次活动的基本信息，这是地推营销的是免费体验课。
人员配置这块呢，一个主讲老师，一个助教，还有我们公司出三个地推专员，再带一个摄影师。
在现场设置一个打卡拍照墙，引导家长拍照转发朋友圈，然后给他们送定制的文具……”
程尧听得仔细，一边听一边和她确认要点。
薛玉灿大致汇报完方案要点，“整体流程就是这样，我还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
程尧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拿出一个档案袋，回到办公桌前，默默站在她身后。
她还沉浸在工作中，没有察觉，她又点开一个Word文档，扭头问道：“程总，这里我还准备了一些话术……”
程尧正好弯腰把头凑过来，看她的电脑。
她扭头的一瞬间蹭到他的侧脸，鼻尖轻擦而过，她不由地屏住呼吸。
嘴巴刚刚差点亲到他的脸颊，他也没有躲开。
程尧俯下身，身体从后面笼罩她的后背，依然靠得特别近。
她心口震颤，他的呼吸还在耳边，好痒……
耳朵周围的肌肤都酥酥麻麻的。
她微微偏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慢慢移到鼻尖，嘴唇。
凑上去，轻啄他的唇。
程尧瞳孔微缩，血气上涌，呼吸变重。
她啄一下又分开，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程尧眼神缱绻，手掌覆上她的脸颊，刚想亲上去——
突然一道男声响起，“程总，还有个文件……”
程尧置若罔闻，低头吻上她的唇……
吴郡瞪大眼睛，怔在门边，进退两难。
轻吻过后。
程尧起身，“拿过来。”
吴郡机械般走进来，左看右看，打量着他们俩。
薛玉灿面色绯红，“营销话术可以给老师和助教们看看。”
她快速合上电脑，低声道：“方案就是这样，那我先回公司了。”
“……等会。”程尧抓住她的手掌。
薛玉灿回过头，面色还有几分潮红，“怎么了？”
“晚上一起吃饭。”程尧注视着她，语气温柔，“去会议室等我，好不好？”
她心里敲起小鼓，“……噢。”
*
两人乘着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薛玉灿拉开车门。
一抹明艳映入眼帘。
副驾座上有一束娇艳绽放的芍药。
“哇，这个花是送我的吗？”薛玉灿将花抱在怀里，矮身坐了进去。
“嗯。”程尧嘴角上扬。
车辆启动。
她目视着前方，心中却小鹿乱撞。
薛玉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你还欠我一张自拍。”
程尧眉毛微抬，顿了顿，“我不太会自拍，要不请你给我拍。”
薛玉灿弯起嘴角，“好啊。”
说着，她举起手机，侧过身体面对着他，往后仰了仰。
“你开车就好，忽略我的手机。”薛玉灿指示道。
镜头里的他，英俊出挑。
衬衫西裤是他惯常的穿搭，只不过这件衬衣版型更正式，面料也硬挺一些。
他的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构成好看的侧脸线条，他睫毛又长又浓密，微微遮住漂亮的眼睛，从泛红的耳尖向下，是微微凸起的喉结……
咔嚓一声拍了一张。
红灯。
“好啦。”薛玉灿见好就收。
她知道，程尧不太习惯被拍。
薛玉灿捧着手机，用大拇指和食指在照片上放大扒拉着看照片。
程尧转头，看着她捏着指尖，把他的照片放大数倍。
她按在屏幕上的手指，仿佛摸在他皮肤上……
血气在他的身体内翻涌。
她干嘛看得那么仔细？
他身体发烫，心脏砰砰乱跳……
他不得不承认，目光不仅有温度，还会隔空传递。
她就像一把火，总是让他浑身发热。
薛玉灿将聊天背景换成这张程尧的侧脸开车照，“换好啦！”
说完，她还举着手机，大大方方给他展示。
程尧看见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她的聊天界面，心底有种秘密的欢喜。
她开心就好。
她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出差
中午。
“走吧, 去吃饭吧。”魏卓然的声音响起。
薛玉灿和蒋云虹回头，神情有些意外。
自从魏卓然试任部长后，有了单独的办公室。
办公区域分开了, 他们四人交流比以前少了很多，有一阵子没一块吃午饭了。
当然，物理距离是一方面，更多的是, 魏卓然看上去忙了许多, 也比以前更严肃。
白思维笑着调侃道：“更有领导的样子了。”
身份带来一层隔阂感, 上下级关系天然是一道壁垒，交流少了, 给人感觉也更遥远了。
四人来到熟悉的饭馆。
魏卓然开口道：“现在经济不景气，我听说公司下个月实施一套降本增效方案……
他顿了顿，看向他们三人，“现在在拟定裁员名单。”
蒋云虹语气震惊, “什么？上半年不是还新招了五个同事，这么快又要裁员？”
薛玉灿也有些诧异, “是啊，我们现在项目也很多啊，又有新同事加入, 应该是势头正好的样子啊？”
魏卓然从抽屉里拿了几双筷子放桌上，“招新没错, 招进来的都是应届毕业生, 成本低, 我们公司设置了司龄工资，有些老员工工资几乎是新员工的两倍了。”
薛玉灿思忖片刻，“那老员工也是一步步干上来的, 裁起来补偿金也高啊。”
魏卓然点点头，“你这说到点子上了，要裁的是半新不老的。”
白思维拍了拍大腿，“这啥意思，我才刚转正。”
蒋云虹关切地问道：“那裁员名单出来了吗？有哪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