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完美吗?
廖纱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司康,一想到这些,她觉得这些美食带给人的愉悦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比起这些食物,她更想要弗洛斯。
嗯……
廖纱的目光逐渐落到那一碗奶油上,她突然在想,如果奶油可以用来吃司康吃面包,为什么不能用来吃弗洛斯呢?
她也可以把这些奶油涂抹在弗洛斯上。
一生成这个念头,廖纱咀嚼的动作就缓慢了下来,她盯着碗里的奶油,好半天都没有出声。
“怎么了?廖纱。”弗洛斯很快发现她的异常,“你还想要一些奶油吗?”
廖纱缓慢地摇头,问弗洛斯:“你还需要这些奶油吗?弗洛斯。”
弗洛斯摇了摇头,他没有那么喜欢甜食,主动做奶油出来,也只是为了给廖纱尝尝味道。
“你是不是跟我说,如果这些奶油今天不用完,它们就会坏掉?”廖纱再次问。
弗洛斯点头,只是这次他的动作微微迟缓,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廖纱的询问别有用心的感觉呢?
“是的。”弗洛斯还是老实回复,“所以我只做了这一点。”
廖纱终于开心起来,她一把捧住装着奶油的那个碗,对着弗洛斯直抒胸臆:“那我能把剩下的这些用在你身上吗?弗洛斯。”
沉默,长久的沉默在弗洛斯身上散发着,他暗红色的眸子透着一丝诧异,看了看那碗奶油,又看了看廖纱的神情。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弗洛斯甚至为她这种想法感到不可思议,食物就是食物,当然是用来吃的,怎么能用在他的身上?
可另一方面,弗洛斯又不是完全不懂廖纱的意思,王都的贵族们经常会做一些荒淫无度的事,其中就包括什么人体盛宴。
弗洛斯有所耳闻,并且对他们这种举动嫌恶不已。
可现在他单纯漂亮的廖纱,就坐在他的面前,居然说想把那些剩下的奶油用在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是该说她异想天开,还是说她天生就有荒淫的天分。
看见弗洛斯很久都不出声,还用那样的表情看着她,廖纱的眉眼都耷拉下来。
“不行吗?”她低声喃喃,“我很异想天开,对吧?弗洛斯。我只是想把美好的东西都放在一起品尝,你一定觉得我这样很讨厌……”
“没有!廖纱!”弗洛斯怔住,忽然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她什么。
也许廖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想用他……哎,算了。
弗洛斯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她一露出这样可怜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什么都答应她。
“……你想什么时候,廖纱?”弗洛斯沉声问了一句,那种语气带着十足的妥协意味。
“嗯……现在。”廖纱说,“趁这些奶油还新鲜。”
弗洛斯望了一眼浴室,说真的,他觉得最近家里的水用的有点多。
可如果不用,素来有洁癖的弗洛斯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好吧……”他揉了揉眉心,想想自己一会的处境,他都要有点气笑了,“我先去浴室,你回房间等我。”
“嗯……嗯。”廖纱犹豫了一下,缓慢地点头。
她想说,他们可以直接进房间的…但是弗洛斯想去洗的话也没关系,她可以多等一会儿。
廖纱抱着奶油兴奋地进了房间,她坐在床上,连片刻都不想松手。
“摩娜加!摩娜加!”她出声唤着这个名字,“你觉得弗洛斯对我好吗?你觉得这叫爱情吗?你觉得我可以相信他吗?”
“我觉得……”另一道音色也是从她口中发出,可给人的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还是不要轻易相信从王都来的人为妙,廖纱,我们不是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吗?那次惨痛的教训还不叫你刻骨铭心吗?”
血腥黑暗的回忆涌上心头,廖纱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爱情的,廖纱。就算有,也不会发生在我们这样的存在身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她自己跟自己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完成我们的使命,我的廖纱。”
廖纱的表情瞬间空白起来,她浅色的眸中失去了方才动人的光彩,寂寂地沉下来,无神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奶油碗。
“你说的对,摩娜加……我们不配得到幸福。”她的声音低落寂寥。
“别那么难过,廖纱。至少现在,死亡不再只是一件孤单和毫无意义的事了,不是吗?”摩娜加说,“而且在那之前,你可以尽情地寻找一些自己的快乐,不论用什么方法。”
“这是我们应得的奖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弗洛斯来到房间的时候, 廖纱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他靠了过去,俯身吻了一下廖纱的额角,一边解着身上的扣子一边说:“可以了, 廖纱。”
“弗洛斯。”廖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看着弗洛斯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 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膛。
他身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水汽, 廖纱没有直接把奶油涂上去,而是有些入神地去吮那些水痕。
弗洛斯微合着眼,找了个靠包半躺下来, 看着廖纱压在他身上吮吻。
最主要的地方, 便是弗洛斯身上仅存的, 只为廖纱留下的地方。她应该是最爱这里的, 每次都能用它花上好久的时间。
比如每次用完指尖,就要用嘴唇, 再用牙齿。
直到今天,弗洛斯感觉到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抵着他。
他睁开眼,看见廖纱手中拿着的, 用来涂抹奶油的那把银色柳叶长刀。
这把刀的刀尖并没有那么尖锐, 相反还是有些钝的, 但无论如何它也是刀,有着金属的硬质感, 也有着尖锐。
而现在,那尖锐的一端便抵着他, 抵在方才被她亲吻过, 还沾着水渍的地方。
弗洛斯只是看了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这种放纵的神态总让廖纱会错觉,哪怕下一刻她把这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他也会毫不反抗。
刀的另一面涂抹着奶油,她便像在吃司康的时候那样,把奶油又轻柔又缓慢地涂抹上去。
其实奶油很轻,涂在身上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弗洛斯只是一时感到羞耻,没办法光明正大地睁眼去看廖纱用这种方法与他调情。
他感觉自己正被尖锐的刀尖摩擦着,有种微麻如电流般的触感,但都很轻微,带不起一丝疼痛。
很快,廖纱便抹好了。
她开始享用和品尝。
就像在吃司康。
司康的质地也很柔软,只是再柔软的东西也需要被牙齿咀嚼,嘴唇紧抿,嚼烂和咬碎,才能彻底吞吃入腹。
同样的,她也是这样对待弗洛斯的。
但弗洛斯和司康也不完全相同,司康被她撕碎的时候,发不出一点声音,而她此刻却能听见弗洛斯闷而绵长的呼吸声,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
她的唇角和脸颊边都沾染上白色的奶油渍,用那种痴迷又眷恋的眼神,不断地感到愈发兴奋,然后连力度也忘了收,仿佛想要像咬断司康那样咬断他。
那种面粉与水调和的成品,被拉长撕扯下来的时候,用不了多少力,但眼前的这些就不一样了。
她需要用力,她发现这些奶油总能给她一些错觉,就好像这些并不是她后天涂抹上去的,而是弗洛斯天生便有的一样。
那个词叫什么?廖纱的脑袋空白了一瞬,但是她很快想了起来。
哦,洳汁。
她一时有些入神,就这样对着吸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用力,可她失望地发现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奶油没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即便愈发的红和肿,也无法改变那里一无所有的事实。
廖纱突然难过地哭了起来,为什么没有呢?为什么她连这个都没有?别人都有的。
“你怎么了?廖纱?怎么哭了?”弗洛斯先是感觉到沉寂,随后他睁眼时,便看见廖纱跪在他身旁,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的样子。
他不明白,明明她刚刚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怎么才一会不到就开始哭了?
“我……我没有那个……”廖纱哽咽着回答。
“什么?哪个?”弗洛斯不解。
廖纱便用指尖戳着他的心口:“这个。”
哪个?弗洛斯发现自己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的是什么?心脏?还是……不对,那个廖纱也有的,他见过。
所以弗洛斯就更加迷惑了,直到廖纱把额头靠近他的怀里,贴在他的锁骨处,低声吐露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让弗洛斯神情空白又迟滞,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迷惑。
她没有?她当然不会有,这是怀过孕的女人才会有的。
但是弗洛斯很快又反应过来,廖纱说的她没有,指的不是她,而是他。
她想要的不是自己有,而是要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