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手?摩娜加有四只手?之前他猜测摩娜加是人类, 难道在变成邪魔之后,这种事便不受限制了吗?
还没有等弗洛斯想清楚这个问题, 他再次感觉到诡异——又一双手分别顺着一左一右撑在他的大月退上方, 缓缓往内侧靠。
弗洛斯表情空白,可由于厌恶,他一句话都不想跟摩娜加说, 此刻更不想发问。
他只是习惯性地皱紧眉,闭上眼睛,期盼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一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双手揪起双尖,另一双手则是蛮横地分开,紧跟着弗洛斯就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触感。
他下意识紧咬住牙,已经习惯性地去承受,可今晚的过程显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受。
即便他的双手被短暂地禁锢住了,可弗洛斯还是依靠蛮力挣脱,他向前虚无的地方猛地一挥,咬着牙忿忿:“我不是说了不能碰这吗?”
他眸中露出鲜明的厌色,这里是他单独留给廖纱的,从来都是。
可今晚摩娜加似乎并不打算听他的话,一股更强劲的力道袭来,弗洛斯被紧紧掐着脖子拖了下去,他的双臂被反扣在头顶上方,那种禁锢的力道简直非人,让弗洛斯半点都挣扎不得。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冰凉,像蛇的东西盘旋在他胸口,在舔。
弗洛斯扭曲地挣扎着,可无论他怎样用力,依旧无法挣脱双手的束缚,以及与此同时,他的月退也被折叠着完全无法动了。
“贱人!”被井的那一瞬间,弗洛斯倒吸了一口气,双眸含恨地咒骂出这句话。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被抬上祭台的牲畜,像牛羊,像猪豚,总之,除了奋力又丑陋地挣扎和吼叫之外,根本于事无补。
明明早就已经接受和释然了的,明明在来到这里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明明在答应这个交易时,他就清楚将来会发生什么。
可在这一刻,他身上独属于廖纱的地方也被掠夺玷污时,弗洛斯无法自控地感到屈辱和痛苦,这种痛苦像酸楚的浓盐水漫上他的眼睛,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爱我!”廖纱突然失声,怔怔地望着这一幕。
“是吗?那你敢现在向他说出真相吗?”摩娜加的声音紧随其后。
廖纱于是又哑然了,她悲哀地望着祭台上的弗洛斯,用一种懵懂的表情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为什么她会觉得既兴奋又心痛?
她好喜欢弗洛斯现在的样子,看着他流泪,她的心几乎要化成一滩水,这滩水在她身体内沸腾不止,像是要连她也一并灼烧。
可她又无法抑制自己地感到难过,有一种想要保护他和拥抱他的情绪汹涌泛滥着。
“要尽情地享受啊,廖纱。”摩娜加的声音很愉悦,“你的善良和心软能换来什么?我的廖纱,这样的教训你怎么总是吃不够呢?”
“弗洛斯不一样……他、他会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摩娜加的声音陡然高昂了起来,“你根本就是忘了!无可救药!他们都是一样的!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区别!更不会爱你!”
廖纱面容扭曲地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咬牙切齿命令:“闭嘴!闭嘴摩娜加,你凭什么忤逆我?再敢反驳我的命令,我就让你永远消失!”
只可惜,她的威胁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耳畔反而响起摩娜加愉悦的笑声。
“廖纱,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对立体。你看看你自己,真奇怪,又要为了一个外人,跟你自己做斗争。”摩娜加慢条斯理地说。
廖纱不住深呼吸着,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散碎的片段,这些片段使她的眸底不住泛出黑色。
她已经上过很多次当了,不是吗?凭什么就肯定这次是正确的呢?就因为她和弗洛斯上过几次床?就因为这些吗?
她总是这样异想天开,幻想别人有多爱她。
可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廖纱再度抬眼,方才扭曲翻涌的双眸已经变得平静。
她忽然笑了一下,开口说:“我真想把整只手都塞进去……”
剧烈宛如撕碎般的疼痛拉扯着弗洛斯,尽管他紧咬着牙极力忍着,可这次还是没有忍住闷哼出声,而且一旦发出,就有些克制不住,很快他又发出了这种痛苦的声音第二次、第三次。
很轻,因为骑士已经习惯了隐忍。但这是在空旷的山洞里,总能把很小的声音放大,并反复回荡着。
廖纱微微眯着眼,对这种声音眷恋不已。
她仔细感受着手指的触感,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弗洛斯,甚至在弗洛斯到达之前,她就率先到达了。她说过,她总是能更优先地领略到精神上的快感。
进入或被其实在廖纱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她没有这方面的执念,只是学着弗洛斯对待她的方式照做而已。
只要能紧密相贴,只要能被紧紧拥抱,她就觉得一切都不重要。
廖纱雪白的面容上泛起微微潮红,垂下眸,注视着被桎梏在祭台上的男人,眼眸深层泛起极度的渴求。
啊,她突然明白了,原来她就是邪魔,圣女的幻象是虚假的,从一开始,她就是整个村子里最恶毒的存在。
否则她怎么会忍心这样对待她的爱人呢?
弗洛斯……我好兴奋。
弗洛斯……我怜悯你。
弗洛斯……我们要死在一起。
冷风袭来,饱受折磨的弗洛斯突然打了一个寒噤,他猛然睁眼,油然而生一股被注视着的感觉。
那种视线,似乎很黏腻,像有什么附着在他身上,甚至能够凝成实物一般触碰他。
可他又清楚,这个山洞里除了廖纱之外,所有人都进不来,而且村民们早就走了。
除非……
弗洛斯慢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拼尽全力撑起半边身子,仔仔细细观察着山洞,周围很黑,即便如此,他还是用尽全力地观察着,所幸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廖纱看到……而廖纱应该也不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弗洛斯就是很确信这一点,廖纱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入山洞。
意识到这一点后,弗洛斯重新脱力一般地躺了下去,他手腕上的禁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可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做徒劳的挣扎,只是松散着身体躺在祭台上喘息,仿佛被弄坏的玩具。
就算如此,他还是竭尽全力地问了一句:“我能走了吗?”
他浑身各处都痛得厉害。
但比起这个,比起这些无谓的疼痛,他更想要见到廖纱。
他好想她,很渴望她,他觉得自己现在肮脏无比,身上仍有的那些印记和仿佛还存在的触感,都令他无比恶心。
他好想要廖纱再帮他洗涤。
“廖纱……”他眼角噙着泪,甚至开始无意识呼唤她的名字。
廖纱注视着这一切,又开始无意识疯狂啃自己的手指。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她重复着,“我不应该这样对他的……”
“后悔是没有用的,廖纱。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一次和几次没有什么分别。从你第一次选择这样做的时候,结果就已经注定了。难道你现在后悔,去求得他的原谅,他就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你太天真了,廖纱……”
廖纱不光疯狂啃噬自己的指尖,还开始乱拽自己的头发,那些柔顺的白发被她拽得乱七八糟的,毛毛躁躁堆在她耳侧。
弗洛斯不会原谅她了。弗洛斯再也不可能原谅她了。
不能告诉他这个秘密,她不要失去弗洛斯。
“该结束了!”廖纱说,“我要带弗洛斯回家!”
这样的事,她以后都不想要再做了。这一刻,廖纱的脑子里是这样想的。
可当她来到祭台,来到弗洛斯身边时,看到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她又开始忍不住兴奋,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手,忍不住伸手上去抚摸、狎昵地亵玩。
即便昏迷过去,这具躯体依旧温暖无比。
廖纱控制不住地亲自贴了上去,环住弗洛斯的腰,将脸枕在他的胸口轻轻蹭着。
她下意识吞咽口水,那股熟悉的慾望又开始接踵而至。
哦……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没错,原来她是喜欢这样对待弗洛斯的。在看着弗洛斯为了救她,在所谓的邪魔面前,献上贞洁时,屈辱的表情与样子,她竟然会兴奋到无以复加。
仿佛在想——看啊,这就是这个人爱她的证明,没有什么能比此刻更能证明弗洛斯爱她。
“我也爱你。”她痴迷地抚摸着弗洛斯的心口,不断摩挲,“我会爱你,我也会爱你的,弗洛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她应该保护弗洛斯。
保护弗洛斯不再受邪神的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