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缠身[GB]_道玄【完结】(74)

  “看来这就是恶灵自然出生的样子了。”谢蝉衣说,“你觉得我是从树上结出来的吗?”

  严默:“……说不定就是这样,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方式?”

  “恶灵是不能像人类一样靠交|配的。”谢蝉衣睨了他一眼,“你以为生孩子那么容易吗?我为了你费了多少时间精力……现在的新生恶灵都是靠培养皿,嗯,或者是育体,就算是这个游戏的运营商……我是说位面管理局,他们也一样要靠人工培育。”

  严默一边头痛,一边回想起那些“时间”和“精力”,低声抗议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反复地草我然后骗我。”

  谢蝉衣不客气地说:“对,就是这样,我不会累吗?你先谢谢我赶过来救你,然后再谢谢我搞完了还愿意继续骗骗你。”

  严默:“……”

  一点都不讲理的蝉衣。

  谢蝉衣继续观察着这棵枯死的母树,树上的叶子已经零落掉光了,没有任何一个“果实”还残留着活物的气息,这棵树完全死去,只留下树枝上密密麻麻的恶灵文字。

  这些文字会变幻扭曲,就算认识,每个人看到的内容也是不一样。谢蝉衣辨认出来其中的一行:

  “镌刻你的规则,亲爱的孩子。”

  这棵树已经死了,谢蝉衣不觉得它还有什么力量,周围的能量只是环绕着母树庞大的尸体,没有散去。反而那个祭坛还更有用一些。

  她向下看去,见到下面有一行写着某个恶灵的规则:

  “色孽:欢愉的乐趣持续到至死方休。”

  谢蝉衣辨认时,她的手触碰了上去,指尖感到一阵灼烫。

  谢蝉衣微微睁大眼睛,她突然感觉到脑海中涌入了什么,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属于一只色孽恶灵的规则。与此同时,祭坛亮了起来。

  母树依旧全无声息,祭坛却明亮发光。这座森林被施加了另一种奇特的内容,那些雾气渐渐淡去,变成一股笼罩世界的花香。

  她旁边的严默被这道香气呛得咳嗽起来,他觉得更加难受了,尾巴甩来甩去,立起来的黑色犬耳难捱地耷拉下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调整站姿,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

  “我好像……”谢蝉衣分析了几秒,“做了什么事?”

  严默低头咳嗽,摸了一下变烫的脸,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但他肯定了对方的猜测:“大概是。我感觉有点……可能出了森林就好了。”

  谢蝉衣没回答,她觉得“变成动物”的规则能在整个副本生效,那“欢愉至死”的规则说不定也会……但这个回答对玩家来说还是太过分了,她决定保持沉默。

  她记录下来母树的坐标,再次检查了一下。

  树千里被掏空了一块儿,里面似乎取出过什么东西。

  谢蝉衣把手伸了进去,里面竟然是温暖的。她的掌心抚摸过树的内部,脑海中再次像是多出了什么内容。

  是一些无法解析,需要慢慢阅读的记忆。

  培养小雨的那颗原始种子,会是母树的种子吗?

  -

  两人重新回到村庄时,已经是日暮了。

  黄昏的余光洒在地面上,森林中迷雾散去,那股花香萦绕在每个人身边,大家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奇怪,甚至还有点蠢蠢欲动。

  严默确实猎到了兔子,他处理猎物、开小灶给谢蝉衣加餐,就在门口不远处。

  谢蝉衣要消化的记忆太多,还莫名其妙多了一条规则,她在角落里点起灯,翻开记事本,上面记录着她在母树上看清楚的文字,就在她仔细阅读时,一条冰凉的尾巴卷住了她的腿。

  谢蝉衣顿了一下,看向桌子下方。

  是一条蛇的尾巴。

  她的目光沿着细密的蛇麟移上去,见到刚洗完澡的白烁金伏在桌子的另一边。他的下半身被木桌遮挡住,额头上的羊角消失了,发丝半干不干,微微潮湿。

  看来他的动物特征也是不固定的。

  白烁金的声音有点粘稠,他的分叉舌舔了一下嘴角,说:“姐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他觉得可能跟谢蝉衣有关。

  他猜得没错,谢蝉衣却说:“我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烁金的尾巴难耐地蹭她的腿,银白色的蛇麟冰凉滑溜。鳞片排列的整齐又漂亮,泛着光泽。

  谢蝉衣低头又看了一眼,见到他用力地磨着她的腿,见她半晌无动于衷后,又沮丧地恨恨磨起了桌角,有几个鳞片被挤得外翻。

  鳞片翻上去,露出一个粉粉的圆孔。

  含着一汪小小的泉水,泉眼翕张。

  随即,谢蝉衣抓住了他的尾巴,放到腿上,说:“你好像格外受不了?”

  “我本来可以忍得住的,谁知道突然会……”他苦恼中夹杂着某种迎合的意味,悄声道,“好姐姐,你不会放着我不管吧。”

  作者有话说:

  脑子中天人交战:写主线,不要拖or写点扫的。最后达成共识:用主线写点扫的。

  第60章

  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是他说出这种请求,谢蝉衣总有一些“放着不管”的好心情,想要看到他焦灼又不满的表情。

  她没有下一步动作, 于是白烁金开始乱动。

  视线中,他的尾巴一部分放在她腿上, 一部分难熬地蹭着桌子。这张桌子并不光滑, 是木头做的,棱角分明,桌腿几乎正好形成了一个直角。

  他的尾巴尖缠了上去。

  从尾巴尖向上大概三寸的地方, 蛇尾会渐渐变粗, 鳞片翻开,是爬行动物的泄殖腔。

  小口刮着那个微妙的转角,桌腿渐渐覆上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

  好在水光很淡,风一吹就干了。

  一股莫名的气味掺杂进空气里。森林温暖如春, 似乎正好到了某些生物发情的季节。

  白烁金的脸泛着红, 似乎在这种磨蹭中得到了什么奖赏, 他更靠近谢蝉衣,痴痴看着她的眼睛, 尾巴不停蹭来磨去,急迫又委屈的说:“姐姐……”

  他想得到更多的奖赏。

  翕张的蛇类软腔让谢蝉衣想起了他的嘴。

  一样的柔软狭窄, 小巧到看起来似乎容不下任何东西,只要伸进去一根手指,就会满满当当地触到底。让人隐约猜想到他呜咽着的表情。

  谢蝉衣对他的嘴巴留有一些特别的记忆,她终于捏了一下对方的蛇尾。

  掌中的银色蛇尾瞬间抖了一下,从根部到末梢,尾巴失控地乱颤,光滑微湿的鳞片迅速滑过她手心, 尾巴尖缠在她的手腕上。

  白烁金埋头抵在手臂上,他低下头接着这个在桌边小憩的姿势,张开嘴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他不能发出剧烈的呼吸声,因为那种声音会被听见——他现在的样子很难解释。

  还好人们似乎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在森林飘散着这股甜蜜的花香后,每个人都要处理自己积压过久的欲|求。

  谢蝉衣屈指用力一捏,好像尾巴里有个什么腺体似的,他忍不住发出那种似痛非痛的、含糊的声音。

  她的指腹抚摸着鳞片,感觉到鳞片下蛇尾的温度迅速蹿升,变温动物的鲜血升高着,在她掌心里无助地拍打了几下。

  谢蝉衣的另一只手扳起他的脸。

  白烁金被迫抬头,他的脸颊上有点圆圆的软肉,眼睛湿哒哒、亮晶晶的,嘴巴舔了好几次,泛着柔柔的水光,双唇半张着,隐约能看见他口腔中含着的一截粉红色舌尖。

  ……怎么露出这种表情呢?谢蝉衣看着他想。

  就像是干渴得快要死掉了,却把舌头吐出来想要舔舐什么,想抱着尾巴自己努力么?

  “姐姐……”他的声音只有气音了,伴随着分叉舌不断地吐出,生理性泪水溢满眼眸。

  他急了,说:“你再不管我,我就用你的私人物品蹭到舒服为止,让它们上面都有我的……你也不想这样吧?!”

  谢蝉衣回答:“好主意。”

  他立刻想起以前看见的那些,知道她有一些特殊的研究和药剂,那种奇特的紫色烟雾,想起各种瓶瓶罐罐和束缚器具……没等他想到更多的内容,谢蝉衣从外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只圆珠笔。

  白烁金:“……?!”

  这只圆珠笔通体银白,纤细修长。

  谢蝉衣对他说:“你怎么知道我的橡胶笔盖丢了?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麻烦你帮我盖上吧。”

  白烁金咽了一下唾沫,喉结滚动。他的尾巴跟着一激灵,额角止不住地微微渗汗,几秒后,他重新缠住她的手腕,说:“我吗?全都是水会把笔弄坏的,姐姐不是还要用么……”

  谢蝉衣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还会为我要不要继续用考虑啊?”

  不过这么湿润的笔盖确实有很大概率弄坏笔。

  谢蝉衣把圆珠笔擦拭干净,用较为圆钝的那一端塞进笔盖里。

  小圆孔吞掉了末端的按动部分,发出很清脆地咔哒一声。谢蝉衣的指尖被冒出来的圆珠笔画了几道意义不明的痕迹,她的指腹重新压下去,于是又响起一声按动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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