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效果……”
她不在乎问题是什么,把手跟着放上来,很熟练地挤了一下,严默的眼睛迅速变得湿润了,从耳根红到脖颈。她用手不够,凑过去用嘴挤出来。
育后,他的身体本该一点点变得正常,可是经历过那个巨大挤奶器械的长期囚禁后,严默好像彻底回不去了,她很容易就能喝到甜甜的汁水,丰沛地涌入口腔。
谢蝉衣咽了一下,把滴落的水滴舔去。
严默不停地调整着呼吸。
他的手拉着毛衣的边缘,高领部分遮盖住了脖颈的项圈,让他完全像个正经、可靠的男人,可是掀开衣服后,严默发现自己已经像她说的那样,染上了下流的习性。
谢蝉衣环抱住他的腰,牙齿在他乳白的皮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她忽然说:“我不在的时候也这么分泌?……你在病房照顾他的时候不会流得到处都是么。”
严默深深喘了口气,低声回答:“……挤奶器……你留给我的……”
谢蝉衣忽然说:“我们出去吧。”
严默马上同意了。
-
培育基地的人很少,几乎不用在意会碰到谁。才下了楼,严默就在一个拐角被她圈在墙壁间。
不巧的是,这个拐角有个摄像头。
谢蝉衣像是专门选的这里。
严默背靠着一堵冰冷的墙,四周夜风流荡。她的手也凉凉的,从他的腰身攀上去。
如饥似渴的皮肤得到了满足。
严默羞耻而忍耐地喘着,脚下的影子不断晃动。谢蝉衣把手伸过去给他舔,他的舌头热乎乎的,却一直很笨拙,始终没有学会让自己好过一些。
没办法,谢蝉衣只好掏出来一瓶近乎胶质的水液,粘稠地涂满了手指。
夜间的风把她的手吹得更加凉飕飕的。
严默不说话,他鼻尖冒汗,低头努力地想坐准。但实际上,他的臀死死地抵着谢蝉衣的手臂,几乎夹住她的手腕,让对方都不太好动弹。
谢蝉衣半抱着他,低声说:“宝贝,都这么久了,你也没说精进一下自己的技术……这样的水平以后怎么卖银给我……”
“我没卖——”他说了三个字,停下,因为太懂得谢蝉衣的调性,自己一搭话,她就会不断冒出这种乱七八糟的词儿。
“我知道。”她笑了一声,“也不收钱,就是有瘾。”
严默终于抬起头怒目相视。谢蝉衣却觉得他汗津津、略带恼火的样子很性感,她偏过头亲他的眼睛,感觉到对方浓密的睫羽不断挣扎、颤抖,他的眼皮都是热的,把她冷冰冰的唇烫了一下。
“你别乱说。”他哑声开口,“我是,喜欢你。”
谢蝉衣说:“我也喜欢你。”
她很轻盈地说了这句话,像是不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嘴巴里冒出来的,像是她那颗冷漠的心嗖地吐出了一股岩浆,热得人浑身一颤。
严默呆了一瞬,他追着问:“蝉衣……你说什么?”
谢蝉衣却不说了,她马上翻过这一页,把他的臀肉向上托,放在自己的节肢上。
她露出了怪物的身躯。虫人虽然是人造种族,却是她最中意的一个,关闭游戏后,她打算把这个种族优化后豢养起来,作为家里的仆从。
“我说,”谢蝉衣迅速切换剧本,“想看你穿真空男仆装,长裙,然后对我说想喝男仆牛奶还是想要男仆蜜雪……唔。”
严默本能地捂了一下她的嘴。片刻后,又松开,低声:“你能不能再说一遍那个,不要捉弄我。”
他很想再听一次那句话,但是知道谢蝉衣绝对不会再说了,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说第二遍……可是他还是略带期望地这么问了。
谢蝉衣看着他的眼睛,说:“不要,我就要捉弄你。居然只想听那种话?我说的别的内容你就捂着我不让说,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严默埋头抵在她肩膀上,才反应过来她的触肢正在拨弄自己的腿。
两个带着外壳的节肢勾住了他,向两侧掰。
他却还沉浸在那段话里,哑声:“男仆装……?我会穿的,拜托再对我说一次,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谢蝉衣已经掰开了,节肢固定住他结实有力的大腿,随后从腹部延伸出两条输卵管,半透明的软管里充盈着黏糊糊的水液。
“乖小狗,你真是个善良的好男人。”她又亲了他一下,说,“试试这个吧,好像更容易坐得准一点。”
-
最后实践得出了结论——这两条柔软的输卵管反而更难对准。
太滑了。
虽然在大小形状上比手指更容易找到,但顺滑程度却超过很多很多倍。他辛苦的尝试,最终只是把它夹在了臀肉里。
好吧……
谢蝉衣看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没耐心,主要是他的衣服还掀开着,每次尝试都有大扔在面前晃动。
甚至有点弹跳感。
……努力得好具象化。谢蝉衣想。
努力得好丰满,好有弹性,晃起来的颤动感好养眼。
谢蝉衣一点都不累了,生活就是要这么回归本质,欣赏秀色可餐的细节。
然后干了个爽。
第二天一早,严默没能爬起来按时出现。
谢蝉衣把沈君誉从诊疗中心接回了家,为了保证他的恢复情况,再次用了一些催眠烟雾。
她还见到了提前传送回来的白烁金。
他的手臂还是触手化的,在客厅等待的样子很忐忑。他传送回来之后就一直被看管着——被谢小雨,她年龄很小,但已经是培育基地所有机械体的主人了。
小雨把他送到了妈妈身边。
谢蝉衣开了一瓶酒,穿着宽松睡袍靠在冰箱边,用牙咬开瓶盖,说:“你怎么……受伤了?”
白烁金脸上还略有淤青,垂头丧气地道:“姐姐,他打我。”
谢蝉衣都没问是谁打的,喝了一口酒,开口道:“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请求他让我留下……”白烁金低声说,“游戏结束了,我其实没有地方去,我在以前的世界……是通缉犯。”
谢蝉衣看了他片刻,指了指脑袋,说:“我看是连环杀人犯吧,叫他出来见我。”
白烁金愣了片刻:“我……我控制不了。我没办法自由地切换。”
谢蝉衣停了一下,说:“可是我比较喜欢跟他讲话,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给蝉衣忙得,赶紧让默默牌小奶牛安慰一下
第81章
白烁金低下头, 无措地握着手里的杯子。杯中的温水映照出他的脸。
略带伤痕的脸庞,湿润的、忍耐泪意的眼睛。他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
明明我也……
我也叫你好姐姐……我也喜欢你的。你的眼神越过我看着的,总是他吗?
“想要留下来, 当然没问题。就算你想离开,我也总有一天会因为你肚子里的宝贝, 把你带回来的……它们强壮又有主见, 很可能不需要特意接生,但是不耐心教导它们的话,大概会在出生时杀死你。”
而她还想见到他。
白烁金喉间发紧, 一身冷汗。他右边的触手忽然主动卷起了杯子, 不听使唤地抬起水杯,递到嘴边。
白烁金默默地喝了一口,说:“会撕开我的肚子不管我死活吗?……我知道,我会老实待在你身边的。”
“女儿”是因为有它妈妈在旁边, 才这样乖顺的。不然就会像离开天城那样, 完全不过问他的意愿, 控制他到传送薄弱的节点……
这还是他的身体吧?怎么身体的主人这么多。白烁金有点丧地想着,听到她更喜欢另一个自己之后, 他连话都不想说了,原本活泼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低落, 悄悄掉眼泪。
这样看起来有点呆呆的。谢蝉衣没有表情地盯着他看,一边想,一边把这瓶酒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谢蝉衣留在家里吃饭。
家庭,这是人类的观念。不过她也就这么沿用了,其实谢蝉衣内心想法是觉得跟自己喜欢的育体待在一起很舒服。
把输卵管放进育体软软的泄殖腔里很舒服……还有看到小默弯腰时提裙子也好舒服。
严默似乎很在意“家庭”。
他的厨艺不错,照顾二房的时候也经常做点什么东西吃。给小雨也做过, 但女儿用叶脉吸了一口,就“呸呸呸”地逃走了。
……还好蝉衣对人类的食物接受良好。
严默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这套衣服,应该在网上搜索了很久,才订购到一套符合他身体尺寸的男仆装,是谢蝉衣说过的长裙,裙摆到小腿,布料紧紧包裹着他高大的身体。
厨房的门开着,谢蝉衣托腮看向他的背影。
沈君誉趴在她怀里睡觉,催眠烟雾的劲儿还没有过去。枕着她的腿时,这只骄纵又喜欢说反话的小孔雀,才会在安全感的包围下深度睡眠。
谢蝉衣一边看厨房那边,一边把手伸进君誉的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