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季鸯笑笑:“哎哟,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怎么能去打扫卫生呢,我不去。”
说完,她便拎着自己的包回房了。
天热,房间小,显得更闷,季鸯站在床边,觉得啥啥都不方便。
她去外边打了盆水,锁上门,把毛巾浸湿,脱掉衣服擦了下身上的汗渍,随后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脱下来的衣服顺手洗掉晾上。
季鸯躺在床上开始摆烂,脑子里想的都是空调,手机,空调,手机……
没有空调,太热。
没有手机,无聊。
就这样,季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14章 把全家送走
“什么?你是说你姐结婚了?”
“不是,这孩子怎么这么大主意,什么事不跟家里商量商量,你去把她叫出来我问问,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爸的了。”
吵闹声很大,吵醒了睡得正香的季鸯,她揉了把汗湿的头发,心里十分烦躁。
季鸯是有点起床气的,虽然不严重,但被吵醒多多少少会不高兴。
她睁开眼睛看着突然打开的房门,满脸都是不耐烦。
季曼因为今天洗了衣服,收拾了屋子,脸上也是不高兴:“爸叫你呢,快点。”
季鸯起身,随手把头发扎好,走出去:“什么事?”
“季鸯,我问你,你是不是今天上午出去随便找了个人领证了。”
“是。”
“你还敢说‘是’,季鸯你还要不要点脸,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回来跟你妈我俩商量商量,你知道对方人品什么样啊你就跟人结婚。”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啊。”
季鸯皱着眉头:“季曼翘我对象的时候跟我说来吗?我妈死了你另娶跟我说来吗?你生二胎三胎跟我说来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凭啥我的事要跟你说啊?”
见季父要说话,季鸯打断他。
“别跟我说你是我爸,你有个当爸的样吗?不说你日常有没有关心过我,就说昨天季曼翘了我对象我事,你什么态度?你那息事宁人,让我退让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还我跟你商量,我就问宁配吗?从咱这往东走,街道办那有配钥匙的,一毛钱一把,你瞅瞅你,你配个几把。”
季父感觉自己的血压突突升高,他心脏狂跳,呼吸急促,手指着季鸯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反了天了,因为一件小事大女儿跟他这般置气,随便找个人结婚不说,回来还顶嘴,他、他可真是甘愿没这个不孝女。
季母扶着他,语气里带了些埋怨:“鸯鸯,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呢,你爸也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天天吃的喝的,身上穿的,上学用的,不都是花你爸的钱嘛,怎么你爸对你这么好也没能落个好,你还反过来指责你爸呢。”
“关你屁事!”季鸯双手环胸:“你也说了我吃我爸的,用我爸的,身上穿的,上学用的都是我爸的,那我对我爸什么态度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你在这火上浇油,水里添冰的吗?以后我的事你少管,烦!”
昨天刚来季鸯心里还没底,她收着性子陪他们演,现在她证都领了,还怕他们?
大不了,她去江野家住。
而且原主在这个家里虽然生活上与其他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但精神上绝对不是。
季母在家无视她,妹妹弟弟跟她不亲,季父觉得孩子是家里女人的责任,老爷们不管这事,这也就导致原主在家里的处境是长期处在慢性冷暴力中的。
如果一个成年人处于冷暴力中,她会自己调节,并且主动远离。
当一个孩子处于冷暴力中,那么她会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季家的那一家四口才是一家人。
她会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的世界里,认为外界的一切美好与自己无关。
原主的黑化,可能就是因为太想逃开这个家,所以在女主抢了她的对象后,这会没了希望,感到绝望吧。
季鸯的表现是家里人没有想到的,季父只是单纯认为孩子不听话,开始跟父母对着干了。
季母则是觉得季鸯像是要脱离她的掌控。
而季曼有些怀疑的看着季鸯……自己都有可能重生,那季鸯是不是也有可能重生回来了。
季鸯不管别人怎么想,上一世作为明星她太过注重自己的形象,现在都死了一次了,她只想图自己痛快。
“我这个女儿在你们心里就是个屁,下不下乡你们心里一点不关心,现在在这跟我叭叭叭的,我跟你们说,我不想听,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今天开始,谁也别招我,不然……”
季鸯轻笑了一声:“不然我就去找街办的广播站,用大喇叭广播一下咱家的事,比如,我亲爱的爸爸偷厂子里的配件,我亲爱的妈妈占用公家的便宜,我亲爱的妹妹大庭广众之下跟人亲嘴等等等等。”
以上的这些事都是真的,在原主的记忆里有,季父在机械厂上班,偷过厂里的螺丝钉,季母在食堂帮厨,往家里带过菜。
这些事别人也会做,但要真说出去,绝对能让季父季母没脸。
没脸不说,没准还得丢了工作。
一番话说的季父脑壳疼,呼吸也不畅了,他语气里说不出的失望:“季鸯,你怎么成这样了呢。”
“这话说的,我现在这样,不是我自己想长成这样,全在于你们的培养,感谢爸爸妈妈这些年含辛茹苦培养我长大,把我培养成现在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突然想到什么,季鸯笑了下才继续:“不过你们也别怕,我刚才说这些都是开胃小菜,顶多没了工作,我还有更厉害的招没说呢。”
季父不想听。
季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季曼默默的观察着季鸯。
“说起来,我跟爸爸妈妈还有妹妹是有几分感情的,我觉得吧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在一起,要下乡,咱们都下。”
季母眉心一跳。
“到时候,我去举报咱妈,说她搞封建迷信活动,谁让妈前些日子在家说‘孙桂花家的儿子那熊样居然都能当上兵,老天爷也太不开眼了吧’,都什么时候了,哪有老天爷呀,我妈这算封建迷信,没错吧。”
“至于我爸……”
季父跟着也眉心一跳。
“我要举报我爸思想有问题,他看不起乡下人,认为乡下人没什么贡献,还又穷又埋汰,比工人差远了。”
“现在国家大力倡导工农一家亲,强调工农两大阶级的团结协作对于国家发展的重要性,我爸这种行为明显与国家政策背道而驰,是对工农联盟的破坏,是对社会主义建设路线的质疑和挑战。”
“所以我要举报他!”
季父:“……”
季父觉得这帽子戴得有些高,是他这细脖子不能承受的重量,有些话私下说说没什么,真要说出去,某偏远地方的农场就有他的归宿。
他现在有点不想说话了,他怕再说,他这大女儿得把他们全家送走。
第15章 休想有安稳的上限
“至于我妹妹……”
“行,你别说了,你爱嫁谁嫁谁,我也不管,我不管了,行不行。”
如果可以,季父真想抽出自己的皮带,狠狠抽这个女儿一顿。
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怕现在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儿脑子一抽,把他们全家给举报了。
然后玩文字游戏……把他们一家送走。
既然如此,不如出嫁就出嫁吧,嫁谁他也不管了,日子好赖都是自己过的,以后过好过赖也别埋怨他。
“你跟江野领证了,那哪天把江野叫过来重新谈一下结婚和彩礼的事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想点实际的比较重要,比如,回收一些彩礼。
“行,我跟他说一声,不过……女婿上门,爸你多做两个好菜啊,做的少了让人看了咱家的笑话,认为咱家不讲究。”
季父闻言,头一扭走了,实在不想跟这个没心没肺胳膊往外拐的白眼狼说话。
季鸯笑笑,觉得只要她做事没有下线,季家人就休想有安稳的上限。
当一个人无所畏惧的时候,活的自然潇洒恣意。
季家人没在季鸯这里讨到好,季鸯的气焰更是嚣张起来。
晚上故意不早睡,早上故意不早起,屋子不帮忙收拾,饭菜不帮忙做,每天还要叭叭叭的指点江山,搞的家里没一个人愿意搭理她。
除了季曼。
“姐,香江的回归是哪一年?”
“姐,奥运会哪年在花国举办的?”
“姐,小日子是哪一年被灭的?”
每天出其不意的,季曼便抛出一个问题,还全是后世大家都知道的那种,就想在季鸯没有防备的时候,套出她的答案,看她是不是同样是重生的。
季鸯:“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