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以为我四岁你就能哄我,还什么富豪榜,我现在兜里连五块钱都没有,还富豪呐。”
季鸯:“......”
季鸯,“不是,儿子,你要是这么聊天,容易挨揍知道嘛。”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呀,你们大人就是这样,以前你告诉我要诚实,要实事求是,现在你又开始给我画大饼。”
画大饼这词还是他跟他妈妈学的。
说完,安安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样子,“大人总是没个定性,一会儿告诉我们这样,一会儿告诉我们那样。”
季鸯:“......”
“妈妈。”安安又说道,“相比较于我成为你说的那个什么富豪,还是你更容易一些,你年龄大,现在什么事都能做,有方法挣钱,小孩子限制太多了。”
“小孩子有什么限制呀,儿子。”
“我还没上学,想不出赚钱的方法,工厂也不要我,还有......”
安安看着妈妈,“富豪是资本家吧,资本家是要下放的。”
季鸯:“......”有没有可能,这个全球富豪不是他们国家的。
季鸯点了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刚才是妈妈胡说的,别往心里记。”
“我知道,我又不傻。”
季鸯:“......”是,她有点傻,一孕傻了好几年了,净说傻话。
晚上季鸯跟江野谈了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你儿子脑瓜子转的挺快的,就说话随了你。”
“随我怎么了。”江野说,“再说,我儿子肯定随我啊。”
“随你挺好,就是我觉得咱们上学的时候能不能看看附近有没有幼儿园呀,上下学正好接送了,你觉得呢,我感觉他挺聪明的,上幼儿园让老师随便教点什么吧。”
“行,听你的,咱们明天出去转转,看看A大附近有没有合适安安的幼儿园。”
“明天我找本诗词,让安安开始背诗词吧,你觉得行吗?”季鸯又问。
“行,不过,媳妇儿,睡觉了,安安的事明天再说吧,咱先说说,抱着和坐着你更喜欢哪个。”
季鸯:“......”什么?什么意思?她完全听不懂。
“抱着吧,媳妇,我看你挺喜欢的。”
季鸯:“......”我没有,别瞎说。
......
翌日。
这天又是一个好天,阳光充足,也没有风,适合出去溜达。
不过出去前,季鸯决定先跟安安谈谈。
“安安,爸爸妈妈都认为你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觉得不能浪费了你聪明的脑袋瓜子,所以决定从今天起开始教你背诗,当然,背也不白背,有金钱奖励,每背过一首,给一毛钱,你想想啊,一首一毛一首一毛,你离成为有钱人还远吗?”
安安眨了眨眼睛,昨天他可是看到他妈妈收了奶奶一百块钱的零花钱。
一百块,那得够他背多少诗。
安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哦,算不出来,算了,反正需要背很多的诗。
但是,妈妈拿着一百块钱,也不觉得她是个有钱人呀,他一毛一毛的凑,怎么可能凑成有钱人。
而且,什么是诗呀?
季鸯解释了下,“诗就是很好背的一个东西,有脑子就能背会,正常人背一首诗也就十分钟,当然,安安你要更聪明一些,五分钟大概就能背会了。”
“十分钟背不会的呢?”安安问。
“那可能是脑子有点什么问题吧。”季鸯说。
“妈妈,你先说一个你说的那诗,我试试。 ”
季鸯挑了个最简单的,“你听好了啊,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诗嘛,死记硬背会难一点,但理解着来就好一点,季鸯又给安安解释了一下意思。
“你看呀,这首诗写的是大白鹅,几只鹅伸长脖子,仰着头朝着天上高声叫,雪白的羽毛漂浮在碧绿的水面上,红红的脚掌在水里轻轻划动,拨出一道道清波。”
安安听了两遍,就跑到一边背去了。
江野凑过来,“媳妇儿,你这样会不会玩坏你儿子。”居然要求儿子五分钟背会一首诗。
“你不懂。”季鸯说道,“你看呀,咱俩不知道咱儿子到底有多聪明,我说一个比较不好完成的任务,看他能不能完成,完成了当然好,如果没完成,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在根据这方面具体培养。”
“是吗?”江野嘴里说着是吗,但眼睛里写的都是‘我觉得你是在驴我’。
“是呀,看着点手表,看你儿子几分钟能背熟。”
“行,我看着,烤的花生你要不要吃。”
“要,给我两个。”
这边两人把果果抱在腿上坐着吃烤花生,那边安安对着墙,叭叭在背。
没过多久,安安转过身,小胸脯挺得笔直,一脸认真地走到两人面前。
“我背好啦。”
季鸯挑眉:“这么快?来,背一遍听听。”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一字不差,语调朗朗上口,连停顿都恰到好处。
江野低头看了眼时间,忍不住失笑:“不到五分钟的。”
安安听见这话,眼睛亮了亮,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摊在季鸯跟前:“妈妈,说好的奖励,一毛钱。”
季鸯被他这副小财迷模样逗乐,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放在他掌手心。
“厉害厉害不得了啊,继续努力,不骄不躁,明天争取也拿到奖励。”
“才一毛,离一百块还差很多,不需要骄傲。” 安安小声嘀咕,“不过可以攒起来。”
季鸯揉下他头,笑着又说了第二件事,“安安,爸爸妈妈要上学去了,小孩子呢,也要上学,所以,妈妈决定在妈妈的学校附近给你找个小朋友上的学校可以吗?”
“可以呀。”安安说,“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不上学不是浪费了。”
季鸯:“......”
第198章 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既然准备去看幼儿园,就打算把安安带上,果果留给今天休息在家的江母照顾,江野骑着自行车带着两人往A大走。
季鸯记得,A大是有一个幼儿园的,一般教职工子女可以进去,不知道对外招不招生。
A大幼儿园就在A大里边,两人到了门口,说了自己是今年的学生,又给看了相关证明,门卫才放的人。
找到幼儿园所在,因为还没开园,园里没什么人。
倒是幸运的碰到了提前两天过来做准备工作的园长。
园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看起来很温和。
“你们是……?”园长打量着两人,只觉得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您好,您就是洪园长吧。”园长姓洪是刚才季鸯从门卫处打听来的。
她继续说,“我和我爱人考上了咱们这的大学,家里孩子没人看,我就想着能不能送到咱们这的幼儿园来。”
季鸯说完,拍了拍安安,让安安跟园长打个招呼。
“园长奶奶,您好。”
在外边,安安还是很给面子的。
洪园长先笑着回了安安一句,“你好。”
然后让三人坐下,说道,“其实我们这是不对外招生的,幼儿园里的孩子都是咱们A大教职工的孩子,不过去年恢复高考,有很多已婚的同志考入了咱们院校,也有像你们一样,来问可不可以把孩子送到咱们幼儿园的。”
“我们前两天开会讨论过,有考虑将因父母在咱们学校上学,家里又没法照顾的孩子,收录到咱们幼儿园。”
“不过像这样的孩子,我们会收取一定的费用,也就是学费加上餐费,一共月八元钱。”
前几天确实有考入A大的家长找到幼儿园,问可不可以让孩子进幼儿园,当然数量也不多,并且一部分人在听到这个价格后,便开始犹豫。
八块钱相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确实不便宜,洪园长很能理解。
但幼儿园本来就是对本校职工的一种福利,所以,对外这块,他们不可能免费,让别的孩子跟他们的教职工孩子一个福利待遇。
“没有问题的,我们现在可以报名吗?”季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还是要先看一下孩子的。”
洪园长把安安叫到身边,问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奶奶,我小名叫安安,大名叫江崇安。”
“哦,你的名字真好听,你今年几岁啦?”
“我虚岁五岁,实际不到四岁,我还没有过四岁生日。”
现在很多人说年龄都喜欢说虚岁,季鸯便把虚岁和实际年龄都告诉了安安。
“你这么聪明,那你知道你家里有几口人吗?”
安安伸出手来,掰着手指,“我家里有奶奶,爸爸妈妈,大姑,二姑,三姑,小姑,还有果果,果果是小姑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大姑,二姑,三姑和小姑结婚了,结婚后就不怎么住家里了,但是爸爸和妈妈说,我们家永远都是大姑二姑三姑小姑的家,那他们就是家里人,哦还有大毛哥哥,二毛姐姐,三毛姐姐,四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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