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喝醉了不骂死你。
池榆喝完后,天旋地转,醉醺醺直直地躺在地上,用手盖住了脸。
晏泽宁将池榆的手拿开,抹去池榆脸上的泪珠,“师尊不是不喜欢你……只是……造化弄人……”
晏泽宁压到池榆身上,轻轻哄道:“让师尊亲一亲。”晏泽宁就要亲上唇,池榆侧过脸,鼻腔中发出了“哼”声。
“好凉啊。”
晏泽宁轻笑,将池榆头上的簪子取下,发髻松了。
接着,他捧着池榆的脸,“张开嘴,宸宁。”
池榆张开了嘴。
晏泽宁吻了上去,舌头在池榆嘴中搅弄,晏泽宁衔着池榆的舌头,又舔又咬,直给池榆嘴里弄出血丝来。
池榆吃疼,想用舌头推开,却又被缠了上去。
晏泽宁越吻,情/潮越加涌动,他按捺不住开口道:
“宸宁,打开你的识海。”
池榆非常听话,打开了识海。晏泽宁的神识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池榆喉间忍不住溢出呻/吟,娇憨的脸上全是一片春色。
“难受……呜呜呜……好难受……”
“哪里难受,宸宁?”
“不知道,就是难受……”。
晏泽宁将池榆抱在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池榆停止了呻/吟。晏泽宁纤长如玉的手掌抚着池榆的后背,吻着池榆的颈脖,两人神识还在相缠,神识交缠带来的快乐让晏泽宁意乱情迷。
池榆又在喊难受。
“走开,这是谁的,拿开……”
晏泽宁用黏糊糊的视线看着池榆,“拿开了,又放在何处。”
池榆哭着,“我……呜呜呜……我不管……快拿开,我难受……”
“那……”晏泽宁覆耳与池榆说了什么。
池榆听后,晕乎乎撩开裙摆,仔细观察,放下裙摆之后。
十指蜷缩。
晏泽宁“唔”了一声,手上暴起青筋。
她将两者进行比较,严肃认真脸,回答刚才晏泽宁在耳边问她的问题:“不行的,不能放到那里。”
晏泽宁全身颤抖着问:“为什么?”
池榆覆耳与晏泽宁道:“对不上的,会坏的。”
话音刚落,池榆一个天旋地转,被晏泽宁扑在地上。
倒地时,池榆的手打翻了书桌上的砚台,她的手上沾满了墨水。
池榆突然觉得非常难受。
遵守本能,她将手探进了裙摆。
才稍微舒服些。
晏泽宁被这副景象激得神魂颠倒,他脑中涌起来一团火,这火烧到他心里,烧到他五脏六腑,连理智,也被烧得一干二净。
池榆晕乎乎望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它越来越大,像是伸手就可以抓到它,抓到它后,她便与它同在云端。
池榆手往前伸。
直到她全身痉挛,月亮离她远去,她便落下了凡间。
池榆又哭了起来。
听到池榆的哭声,晏泽宁出来将池榆搂在怀里,摸着她垂落的头发,叹道:
“别哭了,怎么这般娇气。”
“以后如何放得下师尊。”
晏泽宁张开嘴,露出黑色的舌尖,又缠上了池榆的舌头。
“宸宁,该你帮帮师尊了……”
第99章 复盘
池榆醒来时, 发现自己在晏泽宁怀中,她连忙起身检查自己,检查完毕后, 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酒后乱性。
见晏泽宁还在睡觉, 她便偷偷溜走了。
她告白都被拒绝了,再不走,留在这里等师尊醒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吗。
那多尴尬。
池榆回到自己洞府。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面呷茶, 一面想着:既然告白失败了,就去……就去找陈雪蟠,送他生辰礼物吧。
等等。
池榆皱眉。
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她为什么告白失败了就要去送陈雪蟠生辰礼物。
而且她为什么要送陈雪蟠礼物。
池榆脑海中的千丝万绕傀儡又咬了一下。
她脑袋空茫了片刻, 继续想着:
要送陈雪蟠什么礼物好呢?
他以前要说过想要她的灵息, 那她就把灵息排出来给一点给他就行了。
这样想着, 池榆拿出储息瓶,打开识海, 费了好大的功夫,渐渐排出了灵息。
排好灵息后,池榆拿着储息瓶到了陈雪蟠的洞府。
“陈雪蟠,开门啊。”
没有人理她。
“陈雪蟠, 我给你带灵息来了。”
还是没有人理她。
“你不开门我走了啊!”
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缝, 露出陈雪蟠的脸。
池榆笑道:“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说着,她将储息瓶通过门缝递给了陈雪蟠,陈雪蟠接下,捂住鼻子, 眯着眼睛道:
“我的生辰已经过了,你现在来, 是什么心思。”
“你的生辰是昨天,我知道,我现在是亡羊补牢。”
陈雪蟠“哼”了一声,“嘭”地将门给关上了。
池榆无奈抿了一下唇,陈雪蟠这么对她,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