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眉头一皱：“虽然说那小子的确符合条件，但他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他能自保都不错了，参加先锋队，那就是害人害己。”
小牛点头表示赞同，毕竟祁燃的脑回路不同于常人，在游戏里能干出什么真的没有办法预料，先锋队任务艰巨，需要队员之间配合无间，显然祁燃是做不到的。
小牛说：“那我们就不推荐他去参加选拔了。”
“但是市里应该会给他打电话，希望他不要答应。”
老马摆手：“答应了也不要紧，不让他去就行了。”
“啊，”小牛惊讶，“他要是答应了，不让他去可以吗？”
毕竟就这段时间的了解来看，祁燃是个倔驴啊。
老马说：“怎么不行？我是他叔，他最听我的话了。”
小牛：“听话？”
老马看到他的表情，“怎么，你不相信？”
小牛很难说出相信两个字，老马哼了一声，对他说：“我知道，你是觉得祁燃很倔，不可能听我的话，可你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我让祁燃上课，他上课没有？”
小牛点头：“上课了。”
老马继续说：“我让他来局里，他来没来？”
小牛想了想：“我记得有一次他说他要扫地，拒绝了。”
老马一噎，“但是那天中午他来了吧，是听我的话来的吧。”
这么说的话，小牛点头。
老马又说：“还有，我给他找了队友，让他跟队友组队，他没拒绝吧。”
小牛：“没有拒绝。”
老马笑道：“你看，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不是听我的话是什么？”
小牛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真的是这样啊，可是自己之前怎么会有种祁燃不咋会听马叔话的感觉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小牛往外一扫，正好，祁燃扫地扫到了这里，他说：“马叔，咱们要不现在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拒了市里。”
老马想了想：“也好，第一次就拒绝，能省事。”
两个人离开了办事处，走了不到二十米，就走到了祁燃身边，祁燃刚把路边垃圾桶的垃圾倒入垃圾车，等他把垃圾车放回去，两个人才走过去。
老马很自然地说：“祁燃，今天市里异变物处理局会给你打电话，说什么先锋队员的事情，你记住，拒绝他们，你不加入那个先锋队，明白吗？”
蓝色口罩上是一双清澈的眼睛，祁燃看着他老马，说：“马叔，我已经答应了。”
老马：“？！”
老马跟小牛面面相觑，老马：“答应了？这可咋办？”
小牛赶紧说：“马叔，祁燃不是听你的话么，你快让他打电话回去拒绝。”
老马反应过来：“对，他听我的话，我让他拒绝！”
他看向祁燃：“现在你手机上还有那个号码是吗？打回去说你改变主意了。”
祁燃把扫把放在垃圾车上，摇头：“不要。”
老马：“……”
小牛：“……”
说好的听话呢？
老马脸上有点挂不住，说：“这孩子，还没懂利害关系，我给他讲讲，他就听我的了。”
他对祁燃说：“乖，听马叔的话，游戏已经很危险了，那个先锋队更是要跟鬼怪正面对上，要去杀鬼怪，真的不是你能做的，想想看游戏里的那些可怕的鬼怪，要杀他们，你怕不怕？”
祁燃歪头看着他，想着游戏里的那些鬼怪，吐出两个字：“不怕。”
他还说：“先锋队能救人，我要加入先锋队。”
说完，他推着垃圾车走了。
小牛转头看着老马：“马叔，你还要劝吗？”
老马：“……”
小牛：“……”
所以说，他之前的感觉才是对的吧。
第38章 现实
山阳市, 某体育馆，十一个背后贴着号码牌的人站在场地中间，旁边的观众席上坐着几个异变物处理局的干事。
老马就坐在其中, 看着背后贴着11号码牌的青年满脸愁容。
祁燃这小子不听话啊, 不让他来参加选拔，他偏不听。
上次让他去海市参加训练, 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就要回镇上扫地, 这次可好，让他安安心心扫地, 他还不乐意了, 就算是请假也来要参加这个先锋队员的选拔。
先锋队是那么好加入的么？游戏里的死亡率本来就高，结果先锋队还得冲着游戏里的鬼怪去, 要杀死鬼怪, 那不完全是拿着自己的命去拼吗？
如果是他自己，他肯定二话不说就上了, 反正老命一条, 能救人那就太好了, 可现在参加选拔的是祁燃，这孩子才二十岁, 他脑子还有些不太灵光, 让他去先锋队完成任务，太危险了！
体育馆中间的人造草坪上, 拿着计时器的异变物处理局干事说：“体能考核的第一项是五千米长跑，也就是绕着体育馆的跑道跑十二圈半, 男子十八分钟合格，女子二十三分钟合格, 但我们这次只要六个人，所以并不单单以时间作为选人标准，同时还会加入排名，只有同时满足时间和排名的玩家才能入选，请大家做好准备，考核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