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好红,是在想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挑眉问道。
「色狼。」她狠狠地瞪他,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我刚不是承认我是大野狼了吗?所以你这只小白兔可要小心,别被大野狼吃了。」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我不是小白兔,我是蛇欧美人,大野狼敢乱来,小心被毒死。」她不甘示弱的回敬。
「喔,是这样吗?那我们就来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他嘴角微扬的看着她,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葛虹用力的瞪着他,但其实心里遏制不住的怦怦跳,对未来这只有两人独处的一个星期,充满了不知道该说紧张、期待,抑或者忧虑、担心的心情,总之很复雑。
「走吧,要我抱你上二楼,还是你要自己走?」他说。
「上二楼做什么?」她问他,因为待会儿就要吃午餐了,她既然都下楼来了,在楼下坐久些,吃完午餐,甚至晚餐之后再上楼也没关系。
「收拾行李。」他答道。
她张口结舌的瞪着他,大声道:「我又没有说我要搬去你家住!」
「你不会是在害羞吧?」他笑道。
「害羞你个头!」她瞪他一眼。
「既然不是害羞,为什么不去?你又不是没住过我家,也不是没和我睡同一张床过。」谢向荣揶揄她。
以前她自认为两人是好哥儿们时,对他总是毫不避嫌,老往他家跑就算了,有时候待晚了懒得回家,竟然就直接住在他那儿,还爬到他的床上与他同床共枕,差点没把他逼疯,天知道那些夜晚他整晚都在挣扎,控制自己不要变成狼人有多辛苦。
「我在我家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没理他的揶揄,葛虹哼声道。
「刚才的五个不方便要我再说一次吗?」他挑眉道。
「我不觉得不方便呀。」她说。
「你是被照顾的人当然不会觉得,但对要照顾你的人——我来说,却是大大的不方便。」
「我又没叫你照顾我。」她嘟嘴嘀咕道。
「我是你男朋友,我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他问她。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呀。」
「怎么照顾?三餐跛着腿自己去外面买东西吃吗?」
「可以叫外送呀。」
「三餐吃外送,三餐跛着腿上下楼梯去外头等外送人员,然后再跛着腿把东西拿进家里吃,吃完之后再跛着腿收拾,等晚上垃圾车来时再跛着腿拿垃圾去丢?」他挑眉。
葛虹一整个无言以对,因为他完全抓住她懒得动又讨厌麻烦的罩门了。只是吃顿饭而已,有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呀?
「决定怎么様?」他问她。
「如果决定要继续住这儿,三餐叫外送的话,那我星期一开始上班后就不过来了,因为一来你可以照顾自己,二来我真的很不方便,没时间也没停车位。」
葛虹恨恨地瞪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孙猴子,怎么翻都翻不出他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真的好恨!
「去就去,谁怕谁呀?」她恨声道。
谢向荣顿时咧嘴微笑。
「那走吧,上二楼收拾行李。要我抱你吗?」
「用不着!」她继续恨声道,然后跛着打石膏的那条腿,扶着楼梯扶手,一阶一阶慢慢往上爬。
「真的不要我抱你上去?」他站在下面问道。
「不要!」她才不要事事都顺他的心,如他的意呢。
「好吧,那我在楼下等你,等你打包好再叫我。」他说,然后直接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来看。
葛虹顿时无言以对又有些后悔,没想到她不让他抱她上楼,
他竟然连二楼都不上去了,这下她打包行李不就没人帮忙了?
哼,稀罕啊,靠自己就靠自己。
她头一甩,努力靠自己爬上了二楼,靠自己把所有要带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全部打包进行李里面,然后本想靠自己把行李也提下楼去,但是行李实在是太大包了,她根本就提不动。
无奈之余,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唤道:「谢向荣,上来帮我提行李啦。」
果然靠自己不行,还是得靠他。
泣。
第九章
下午一点离开家门,葛虹一直到晚上九点半多才踏进谢向荣的家门,差点没累惨。
不过累归累,她的心情却很亢奋,因为他开车载她去兜风,去了好多地方,也吃了好多好好吃的东西,让她将关在家里半个月的抑郁之气全一扫而空,真的是太开心了。
「坐了一天的车应该很累吧?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后会比较舒服。」将行李放到她身边,他对她说道。
「我去清一个地方让你放东西。」
「好。」葛虹点头,两人早已熟悉到无须客套。
四十分钟后,她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简单的丁恤、短裤,毫无性感可言。
谢向荣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便指着他刚刚从衣柜里和桌面上所腾出来的空间对她说:「你的东西可以放在这里,空间若不够的话,就自己调位置。」
「好。」她点头道。
他将她的行李提到衣柜前放下之后,这才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进浴室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起来的瞬间,葛虹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