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母:“……”
烟母出身于书香世家,思想温润保守。学校的教育谈“性”色变,父母也避之不谈。猛地被女儿直白戳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烟母咽了下喉咙,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这种事最好结婚后再做,不然后悔了怎么办。”
烟淼反问:“那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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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位于近郊的富人别墅区,每栋建筑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带花园和大草坪。靠近西北角最大的一栋城堡式建筑,是唯一一栋带有湖泊的。
葱郁树篱间,三人坐在雕花茶几前。
阮唯君无意问起在爱马仕买包的事。
闻泽不喜欢奢侈品,虽然穿衣用度都是高定的,但几乎没有任何外露的标牌。
sale说同行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这让阮唯君非常吃惊。
闻泽放下平板,言简意赅解释是小也将人家的包划了。
阮唯君抿了口咖啡,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遇到这种事他应该是转账或者打电话给宁管家处理,何必亲自陪同去专柜。
闻泽被母亲盯得有些不自在,起身道:“我回书房了。”
阮唯君点了点下颚,待他走后,将蹲在栅栏下看蚂蚁的闻也招过来,喂完水后,拿起挂在她腰带上连睡觉都不愿意取下的玩偶。
形状着实怪异。
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闻也拿起,低头亲了口。
少见的举动,阮唯君很是高兴,说明闻也有情绪波动。
她又问:“哥哥给你买的吗?”
闻也眨了眨眼睛,转身跑进屋内,很快又回到了花园,手里拿着张画。
阮唯君接过一看,是一只长有人脸的大蜘蛛,眼睛占了脸一半大,睫毛飞到了天上,红黑配色,着实把她下了一跳。
闻也一直在接受艺术治疗,虽然效果不明显,但展现了对绘画的兴趣。
美国的那位老师不愿意跟他们来中国,而闻也对陌生人异常挑剔,老师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
但看着她略显阴暗的画,阮唯君有些担心,在和苏医生通话后,又打电话给宁管家,让他加快找老师的进度。
画技不需要多精湛,闻也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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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室友三人的照顾,烟淼掏空了小金库,给每人买了一个MCM的托特包。
顾青看着她的爱马仕康康,瞪圆了眼,“靠啊,千金大小姐。”
烟淼悄悄告诉她是闻泽买的,把寒假在live现场偶遇的事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
“怎么不宰个kelly或者brikin?”顾青问。
烟淼楞了瞬,“你怎么这么懂?”
在她印象里,顾青就是个复读好几年才考上A大美术系的穷苦女大学生,但每次提到奢侈品都头头是道。包括那支钢笔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品牌、系列以及价格。
顾青顿了顿,“之前干过二奢兼职。”
烟淼“哦”一声。
顾青欣赏着她的康康道:“白账户买爱马仕不用配货,只需要一个电话,他家得多有钱。”
“几千万?”烟淼说。
顾青:“想什么呢?至少以亿为单位,多少个就难猜了。”
虽然知道他很有钱,但还是再次被惊得躯体一震。
“要不再吃下回头草?”顾青:“吃上了那就是人生赢家。”
烟淼:“我又不是图他的钱。”
虽然也挺喜欢的,毕竟柜姐前后的态度让她深刻体会到金钱的魅力。
之前买的那些包包基本都是代购,专卖店也就去奥特莱斯买点coach或者mk之类的打折款。
“你是喜欢他的脸。”顾青直白戳穿。
烟淼动了动嘴唇,想反驳,但好像又没法反驳,她的确是见色起意。
她叹口气,想到自己几乎为零的余额,以及过年前烟母说的那些话,问顾青,“有没有什么兼职?”
说完,又立马加了句,“轻松点,工资高的。”
顾青“嚯”一声,“你还挺敢想。”
烟淼眼巴巴地望着她,顾青不仅自己打工,还介绍别人兼职赚抽成,中介的名声响当当。
“有个正经酒吧招GOGO。”顾青在她身上下扫视一眼,“你这脸蛋身材一晚上五位数没问题。”
烟淼心动了,“什么工作内容?服务员吗?”
顾青:“穿个比基尼站在上面扭。”
“……”烟淼:“你确定是正经酒吧?”
顾青也是开玩笑,提醒单纯的烟淼,“轻松赚钱的工作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别想着天上掉大馅饼。”
烟淼抿唇。
顾青想了想,“给有钱人家的小孩当画画老师去吗?时薪一千。”
烟淼眼睛发亮,“去啊去啊。”说到这,话锋一转,“你怎么不去?”
顾青:“简历没过。”
怪不得,烟淼说干就干,撸了一下午的简历发过去。
顾青打预防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们学校和隔壁央美投了很多人,没有一个收到面试短信。”
烟淼开始还不信邪,总觉得自己的画风独特能脱颖而出,但等了好几天也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