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十五岁,谢渊比她大六岁,也就三十一了,一个二字开头,一个三字开头,谢渊看着她嫩生生的脸,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年龄危机。
尤其是发现纪瑞身边总有献慇勤的小年轻后。
他低落良久,终于在某个平常的清晨,给纪瑞套上了戒指。
“是啊,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明知道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却还是故意要套牢你,”谢渊捧着一本书,故作不在意,“虽然我不是喜欢你的人里最年轻貌美的那个,但绝对是对你最好的那个,所以你早点认命吧。”
纪瑞定定看着他,良久之后突然开口:“小叔叔,这个时候你该吻我。”
谢渊一顿,扭头看向她。
“我们结婚吧,”她眼睛亮晶晶的,从枕头下掏出不知放了多久的户口本,“现在就去。”
谢渊与她对视许久,突然吻上她的唇:“不急,先做更重要的事。”
正式步入二十七岁的那个新年,他照例一个人坐在卧室窗前看烟花,当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个穿着小羊睡衣的小姑娘,横冲直撞地出现在他面前,说她是自己的遗产继承人。
如果可以未卜先知,如果可以未卜先知的话……
谢渊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纪瑞的眼尾。
作者有话要说 :
正文番外就到这里啦 ! 明天还有两章父母爱情,然后就正式完结啦 !
第97章 番外8
第一次遇到那个男人,是在下着冰雹的夜晚。
叶非作为一个标准的北方人,人生还是第一次经历冰雹,一时间被砸得晕头转向,没等站稳就险些被一辆车撞到。
她跌坐在地上,手腕被擦伤一块,当即烦躁地骂了句脏话,等听到司机下车的声音时,便突然发火:“你是不是有毛病,开车不长眼睛吗?没看见我……”
“你没事吧?”黑色的雨伞遮在头顶,伞下一个书卷气浓重的男人担心地看着她。
叶非突然哑火,沉默半天后才没好气地反问:“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其实她知道这件事最大责任在自己,但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早上刚跟爸妈吵了架,下午好不容易得来的角色又被顶了,这会儿又搞成这样,她知道错的是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发火质问。
男人没有和她争辩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只是朝她伸出手。叶非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后,抿了抿唇还是把手交给了他。
她藉着他的力量起身,却一个用力过猛,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草……”她又骂了句脏话,毕竟她现在的样子……很像投怀送抱故意碰瓷,尤其是男人的豪车还亮着灯的情况下。
好在男人没有流露出反感,只是笑了笑道:“站得稳吗?”
叶非抿了抿唇,化了烟熏妆的脸看起来有点皱皱的:“我没事。”
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朝她伸手:“你好,我叫褚臣。”
“现在是自我介绍的时候吗?”叶非反问。
褚臣友好一笑,把伞又往她头顶挪了挪:“你衣服都湿了,手腕也受伤,如果不介意的话,先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吧,我叫人送些药和换洗衣物来。”
“你要带我去酒店?”叶非眉头一挑。
褚臣沉默三秒,道:“我是个好人。”
这句话说得……真是非常有说服力,叶非看着他温隽的脸,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等回过神时,已经在酒店房间里的床边站着了。
褚臣站在窗前打电话,报了地址之后扭头看向叶非:“介意把衣服尺码告诉我吗?”
叶非扫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把号码都报给了他,褚臣神色如常地报给手机里的人,等对方记录完后又道:“帮我也带一套衣服来,只要外衣外裤就好。”
叶非这才发现他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湿漉漉的,衬衣的颜色之所以这么深,也是因为淋透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淋湿?叶非想起刚才那场夹杂着冰雹的大雨,从褚臣下车那一刻,她好像就没有淋到过了。
显然,小小一把伞是不足以完全遮住两个人的。
叶非抿了抿唇,刚要说什么,就突然打了个喷嚏。
褚臣回过头来,看到她缩成一团后立刻调高空调温度:“还不知道助理什么时候才来,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浴室里有一次性浴袍,可以暂时穿那个。”
“不用。”叶非直接拒绝。
褚臣笑笑:“你要是不放心我,我可以出去等着。”
“谁不放心了?”叶非想也不想地反驳,随即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要是还忸怩下去就没意思了,叶非心一横,直接冷着脸进了浴室。浴室里果然挂了浴袍,还是非常厚实的那一款,完全不用担心走光。
叶非默默舒了口气,一边脱衣服一边打开花洒,当淋到热水的那一刹,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叶非你真是疯了,竟然跟刚见了一面的男人进了酒店,还这么坦然地在浴室洗澡。
她快速冲了个热水澡,穿好浴袍就往外走,浴室里的热气在开门的刹那变成翻滚的白烟,有一秒钟直接遮住了她的视线,等她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时,正在脱衬衣的褚臣正茫然地看着她。
显然,他是想在她出来之前换一下衣服的,可没想到她竟然出来得这么快。
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叶非竟然吹了个口哨:“身材不错啊,真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