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可为初初到她身边,到她因为谢英波和陆可为结仇,再到他以柯灏的身份重回她的身边。
她脑子里的记忆混乱,涌入脑子里。
谢雪桐哭的几乎虚脱,双腿都站不稳。
陆可为抱她到床上去,用干燥的毯子把人给裹住。
谢雪桐的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
陆可为也坐在床头,把人给连人带毯子都给笼了过来,再用被子包住。
她就搂着他的肩膀哭,哭到最后,像是小孩子一样抽噎个不停。
“别哭了。”陆可为手指擦过她脸上的泪。
谢雪桐嗓音带着哭后的哽咽沙哑,“你……你还凶我。”
陆可为:“……”
陆可为的大掌抚在她的背上,轻拍了一会儿,她缓和了许多,半阖着眼睑,似是睡着了。
酒精带来的后劲儿不小,谢雪桐已经睡着了。
他抱她躺下来,抬手关了壁灯。
他靠在床头,低眸看着侧首在枕上的谢雪桐。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肿,脸颊上摸起来有点凉,像是眼泪浸的。
他用手掌心在她脸颊上贴了一会儿,才起了身。
刚一下床,口袋里就落了一个方盒,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陆可为捡起地上的方盒,顺手丢进了背包中。
他没什么睡意。
他刚一起来,没有惊动睡熟的谢雪桐,倒是把雪宝给惊醒了。
雪宝立马就起来,往陆可为脚边依偎。
陆可为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给它套上狗绳,牵着它出来。
已经到了深夜。
夜市上的人也已经寥寥无几了。
狗子也不狂奔了,就随着陆可为慢慢悠悠的走着,目光似是对一切有着好奇感。
青石板上,遍洒灯柱昏黄的光。
他没敢走远,十几分钟后,就回去了。
房间内虽然说还没有通地暖,避风保暖,隔绝了夜深露重一夜寒凉。
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也没有折叠床沙发。
陆可为叫雪宝在床脚的地垫上睡,他在窗前略站了一会儿,等到散去了身上的凉气才上了床。
谢雪桐半阖着眼睛,声音闷闷的。
“你出去了?”
“嗯,睡吧。”
谢雪桐眼睛都没睁,循着热源往陆可为身上靠了靠。
陆可为看着她睡意朦胧的模样,都觉得她是在说梦话。
谢雪桐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陆可为给她喝了一碗醒酒汤,就叫她躺下再睡一会儿。
等到中午十二点多,谢雪桐才再度醒了过来,却有些鼻塞。
昨晚喝了酒,在院子里玩儿游戏又受了凉,就感冒了。
陆可为出去买了药,又去小厨房给谢雪桐熬了姜汤,叫她喝了姜汤捂着被子发汗。
第630章 吻的很凶
感冒来势汹汹,谢雪桐鼻涕眼泪一大把,嗓子还哑了。
她一整天都没出门,等到晚上,感冒的症状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鼻音很重,“我想去庙会上逛逛。”
“好。”
陆可为怕她再着凉,特别给她找出来了厚的毛呢外套,给她戴上了毛线帽和长围巾,脚上是一双和围巾同色系的长筒靴。
她看着陆可为从行李箱里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很是惊奇。
“你都提前准备了厚衣服啦?”
陆可为:“我会看天气预报。”
谢雪桐觉得安心。
和陆可为在一起,她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
谢雪桐没逛过庙会,所以她看什么都新奇的很。
但她也不随意去走动,就牵着陆可为的手,偎在他身旁,只是在遮掩掩饰的围巾上方一双双眸,左瞅瞅,右看看,带了一点难得露出来的温意好奇。
陆可为好似看到了昨夜雪宝狗子那副神情。
陆可为把她裹的严严实实,大掌握着她,这叫她很有安全感,就像是不管她走去哪里,回头都能看见他,就很安心。
走过一条街,谢雪桐买了一堆东西满载而归。
修剪的窗花,吹起的糖人,还有能飞的木偶鹦鹉,她还买了一根鸡毛掸子。
她还没见过这种东西。
陆可为却说他以前用过。
“这能做什么用呀?”谢雪桐问。
陆可为:“掸灰尘,大扫除……”
他没说全。
小时候他可没少挨了这鸡毛掸子的打。
庙会上人多,所以两人去的时候,没有带雪宝。
刚一回来,雪宝就摇着尾巴过来了。
谢雪桐用鸡毛掸子去戳雪宝,“雪宝,以后你不听话,我就用鸡毛掸子揍你。”
雪宝呜呜了一声,乖巧的坐着。
陆可为:“……”
在柳家宅子里住了这几天,除了第一天晚上的插曲之外,倒是相安无事。
等到辞行的时候,柳卓杨还有些不好意思。
“实在是对不起了,”柳卓杨说,“雪桐,我本来是想要叫你过来这边好好玩儿的,结果……”
“我也有好好玩儿,我挺开心的,谢谢你。”谢雪桐口罩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