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栗子,徐行知眼皮微掀,扬了扬唇,咬住之后弯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
等沈清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揽着肩带上了扶梯。
这人还慢悠悠问她:“看什么电影?”
下午没什么事干,刚好有喜欢的片子上映,沈清央就买了两张票。
扶梯上升至终点,她先一步迈出去:“没买你的票。”
“那现在买。”
“没钱。”
徐行知伸手把人搂回来,见招拆招:“哥哥给你报销。”
电影院在商场五楼,取完票还剩二十多分钟才开场,二人找了个沙发坐着等,沈清央提起自己接到了连云的电话。
徐行知不意外:“你想去吗?”
她把请好假的截图在他面前晃了晃。
徐行知勾了勾唇,打开手机订机票。
趁他专注的间隙,沈清央捏出一颗黑糖青梅递到他唇边。
徐行知张口,很快皱眉。
他旁边的姑娘乐出了声。
“不好吃吗?”沈清央眨眨眼,摊开纸巾让他吐出来,“我觉得挺好吃的啊,又酸又甜的。”
徐行知瞥了她一眼,如常咽下。等进入影院,全场光线落下的时候,他扣住沈清央的后脑勺,和她分享酸酸甜甜的味道。
订的位置是软包情侣座,每座之间都有隔板,电影片头曲响起,沈清央才敢发出一点声音。
“徐行知……”她压着气息抗议。
徐行知贴着她嘴唇:“好吃吗?”
“不好吃。”
他含住她的唇,舌尖抵入,又退出。
湿润又温热。
沈清央屏住呼吸。
昏暗光线里四目相对,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反骨,用手捂住自己的唇,瞪着徐行知:“流氓。”
徐行知笑了一声,轻而易举掰开她的手指吻下去,掌心贴着纤细腰线摩挲:
“这才叫流氓。”
-
看完电影,二人回家收拾行李。
机票订了最近一班,晚上十点出发。时间不算太宽裕,沈清央往行李箱里丢东西时还接到了徐教授的电话。
“清央啊,晚上来家里吃饭吗,有几个亲戚会来……”
沈清央点开免提,歉然:“徐伯伯,今晚去不了。忘了跟您说了,我们今晚要出国。”
“什么!”徐教授声音陡然提高,一听就带着火气,“这小子又要带你去哪儿?”
沈清央放下衣服连忙解释:“是去连姨那儿,她希望我们过去住几天。”
听到久违的名字,徐教授霍然哑火。
片刻后,他出声:“去她那儿啊……那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那我先收拾行李了。”
因为是冬天,衣服比夏天要厚重许多。沈清央的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于是把化妆品和护肤品都放进了徐行知箱子里。
原本黑白灰风的简洁行李箱,突然多出一堆彩色的瓶瓶罐罐。
徐行知倚着岛台喝水,等她放完,好笑地走过来:“还有吗公主殿下?”
“没有了。”沈清央摸摸鼻子。
徐行知扣上加固带,把行李箱拎起来。
果然重了不少。
收拾停当,二人把家里的智能设备断电。沈清央摸摸Ewelyn的羊角,跟它说再见。
“主人再见!”Ewelyn发出欢快的声音,“希望主人会想念Ewelyn。”
“会的。”沈清央触到羊角后的关机键长按。
机票买的是东航的双人座,两个连在一起的位置,中间隔板降下去后,放平的座椅变成了双人床。
两边的门关上,私密性很好。
沈清央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座椅,吃了点东西后,她打开小窗板看窗外的风景。
万丈高空,城市霓虹逐渐缩成越来越模糊的像素点。
沈清央转身,落进徐行知怀里。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毛衣,软软糯糯的质地显得很温暖,巴掌大的小脸趴在徐行知膝头,让人很想用指尖丈量大小。
徐行知也这么干了。
触感极好的皮肤,他捏一下又捏一下。沈清央按住他的手,对着虎口留下一圈牙印。
“又咬。”徐行知懒散勾笑,把人抱过来,“小狗吗?”
沈清央跪在他身上,搂着男人的脖子:“那你别捏我的脸了。”
徐行知扬眉。
她认真道:“孟希跟我说,用手碰脸会让皮肤变得不好。”
“是吗?”徐行知笑出声,热息贴着她耳廓,“那哥哥换个地方捏。”
沈清央肩膀微缩,有点后悔。她仰头贴上男人的唇,压着呼吸和他接吻。
到底是在飞机上,徐行知没再逗她,手指从毛衣里退出来,亲了亲她下巴平缓呼吸。
二十个小时后,飞机落地纽约。
连云和周秉诚亲自来接机,沈清央走出通道便看到了他们,连云张开手给了她一个拥抱:“路上累不累?”
她身上的香气很温柔,让沈清央想到妈妈的感觉,不由自主放软语气:“不累。”
短暂的拥抱完,沈清央又跟周秉诚打招呼:“周先生。”
周秉诚故意沉下脸:“不改口吗?”
连云给了他一个白眼,拉过沈清央的手:“别理他。累了吧,回家洗个澡休息休息。”
一路上驶过熟悉的风景,依旧拐入那座小镇。与夏天相比,冬天小镇里的童话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