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怀却更加兴奋,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又是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别样的快感让他越发兴奋起来,冲撞的也更加有力……
孟玄琬的惨呼声传遍了整个院子,院中跪着的丫鬟、婆子个个目呲欲裂,却连发出声音都不能,温修怀欺人太甚!那可是她们金枝玉叶的郡主娘娘!
隐秘处,一个五十出头的男子仰头望天,对屋中的惨呼声、荒-淫声充耳不闻,对院中奴才的激愤视而不见,老夫人英明,有十四爷在,孟玄琬那个贱人迟早都是作死!敢算计温家,敢算计十三爷,就要承受后果!
当天下午,舒莫辞被宣进宫陪盛帝下棋,盛帝下棋与温漱流又截然不同,恍似步步有迹可循,却是在不动声色布局,让你在不知不觉走入他的陷阱还不自知。
舒莫辞棋路向来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经温漱流狂轰乱炸般的打击,更是学会了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不动如松,偶尔还能学一两招温漱流的天马行空无迹可寻,两人对上倒也颇得趣味。
下完三局,盛帝才酣畅淋漓的放下棋子,朗声笑道,“好久没下的这么爽快了,含丹果然像朕,连女子最不易学的棋道也如此精通!”
舒莫辞心头猛地一跳,“皇上过奖了”。
“叫父皇”。
上次,盛帝让她自称儿臣时,她还庆幸他没有让自己叫他父皇,想不到竟在这等着,一时竟是张不得口。
盛帝玩味扫了她一眼,“怎么?朕的女儿难道不叫朕父皇,反而叫皇上,含丹以为朕这个女儿是认着玩儿的?”
“儿臣不敢”。
盛帝也不盯着她说,换了个话题,“含丹也不小了,该到建府的时候了,喜欢哪里?”
“不用麻烦,儿臣在文昌侯府很好”。
“朕的女儿又岂能屈尊于小小的文昌侯府?先德馨长公主的府邸还算不错,朕着工部重新修缮了,你择日搬过去”。
先德馨公主乃是盛帝的皇妹,据闻当年极是得宠,却因一心向佛终生未嫁,崩逝后,先帝哀痛不已,她的府邸也没再赏赐给他人,一直空置到现在。
当年最得宠的长公主所居香闺,自然是极好的,舒莫辞没想到盛帝竟会赐这样一座宅子给自己,大惊下忙推辞道,“先德馨长公主府邸,含丹无德无能,不敢”。
“你是朕的女儿,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来人,拟旨!唔,小五和六公主也要出宫建府了,一并办了吧”。
舒莫辞,“……”
所以说她进宫一趟,又白得了个长公主的府邸?(未完待续。。)
☆、353 崔氏
舒莫辞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醒来时甚至舒服的直想叹气,睡足了心情自然愉悦,一眼见游昀之竟靠在身边的引枕上看书,虽有点惊讶,却也没多少嫌弃,想他能离多远有多远的感觉,一声“二爷”还没吐出嗓子,游昀之就已从书中抬起头开口道,“母亲遣人来说,让我们晚上去止戈院用膳”。
舒莫辞顿了顿,“什么时辰了?”
“刚过戌时”。
舒莫辞一惊,冬天天黑的早,崔氏请他们过去吃饭,他们最迟酉时就该到止戈院等着了,现在都戌时了,整整迟了一个时辰,他们竟还没起床!
崔氏是续弦,年纪与游昀之差不多,嫁过来时游昀之早已长大,舒莫辞不用打听也知道游昀之与崔氏之间不会有多少母子之情,她也没打算与崔氏能有多婆媳情深,只却也不想与崔氏交恶,崔氏第一次请她去用膳,她就整整迟了一个时辰,不对,她还要起床梳妆,再加上路上的时间,至少迟一个半时辰,不用想她也知道崔氏怎么看她,游国公府的众人又怎么看她了。
游昀之淡淡瞥了她一眼,“我见你睡的沉,没允缨络叫你,遣了人说我喝醉了睡了,不定什么时候醒,醒了就过去”。
舒莫辞默然,就算是游昀之喝醉睡了,她这个新媳妇也该早些去陪崔氏一起等的。她不信游昀之连这么简单的礼节都不懂,也压根没想到游昀之真的是见她睡的熟。不忍心叫醒她,只觉得游昀之不是故意给自己使绊子,就是不欲自己与崔氏多有交集。
虽然舒莫辞有些怵游昀之。但对他的人品还是很相信的,再者,他也没有给自己使绊子的动机,那多半就是不想自己和崔氏多交往了,长大成人的嫡子与续弦有心结,不是多新鲜的事,舒莫辞在心中默默将游昀之与崔氏的关系重新定位了一番。却还是有些不舒服,他是爷们,如今又有官职在身。怎么都好,自己却要背上恃宠而骄、不敬长辈的罪名了。
只事已至此,舒莫辞只好唤缨络进来洗漱梳妆,与游昀之往止戈院赶去。
舒莫辞与崔氏见过几次。崔氏比徐二夫人年轻许多。又不如徐二夫人亲切随和,不论是在游国公府还是在京城,提起游国公府的当家夫人,众人先想到的总是徐二夫人,而不是崔氏。
在舒莫辞的印象中,崔氏性子冷淡,因为出自诗书崔家,身上有着与她类似的。独属于文人的清高自持,与自己相似的人。舒莫辞并不讨厌,又因为现在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愿交恶,只如今被游昀之一搅合,唔,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进了止戈院,崔氏还是平日冷冷淡淡的模样,只说了声游国公因为有事等不及了,先走了,便吩咐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