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我和你说实话,陈夫人的脉象有些奇怪。
我观陈夫人面色苍白疲惫无力的样子,胎脉应该是脉象弱、胎脉无力,刚才我给陈夫人号脉的时候,却发现陈夫人的胎脉强而有力,这有些反其道而行,怪哉怪哉。“文大夫摸着他稀疏的胡子,皱着眉头怪哉道。
“我请来的稳婆给秀儿摸胎过,说情况不大好,胎位不正,稳婆也给秀儿正胎过一些时日。
正胎时,把秀儿痛的死去活来的,胎位到现在还没正好,才导致她面色苍白疲惫无力。
所以,今日去请文大夫前来给秀儿看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陈老夫人担心又苦恼道。
反倒是躺在床上的陈夫人知道自己胎位不正,自己可能会难产,她面色倒是有些平静,脸上露出母性光辉摸着自己的肚子。
“稳婆摸胎,说胎位不正?黄姑娘,劳烦你给陈夫人摸摸胎,看看情况如何了。”文大夫言,他让黄紫苏给陈夫人摸胎,他有些庆幸今日带黄紫苏来。
“文大夫,这位是。”陈老夫人听文大夫唤他带来的姑娘给秀儿摸胎,之前她还以为这姑娘是文大夫新收的药童,是来打下手的,她顿时疑惑的望向黄紫苏朝文大夫问道。
“这是黄紫苏姑娘,黄姑娘家中乃是医药世家,她大伯父被被我们药铺请来给病人看诊,黄姑娘便随着她大伯身旁学习。
而,黄姑娘会看些女子病,之前还看好了杨夫人小产后遗症,今日我便带来黄姑娘前来给陈夫人摸摸胎像的。
毕竟稳婆摸胎告诉我们情况如何,我还有些不放心,怕她们摸错或是遗漏什么,稳婆摸胎也比不上学过医术的人摸胎不是。“文大夫介绍黄紫苏给陈家婆媳认识,顺带解释了几句道。
“见过陈老夫人、陈夫人。”黄紫苏上前一步,微微的蹲了蹲身子,给陈家婆媳见礼道。
“有劳黄姑娘给我摸胎了。”陈夫人初见黄紫苏,见她文雅秀美娇俏,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的对她心生喜欢、亲近之意。
感觉黄紫苏身上有种温暖亲近气息吸引她,忍不住靠近她,再靠近她,相信她。
“陈夫人你不用脱衣服,我手伸进去摸摸胎就行了。”黄紫苏见陈夫人要脱衣服让她摸胎后,黄紫苏连忙制止。
黄紫苏见自己的双手微微有些冷,她双手合拢,哈了几口气,紧接着双手在自己身上摩擦起热,等手暖和了之后,她这才开始给陈夫人摸胎了起来。
一旁的陈老夫人见黄紫苏这么细心,她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夫人你怀孕有多长的时间了呢?”黄紫苏双手覆盖在陈夫人肚子上时,并未动,利用双手听着什么般。
“八个月又几天的时间了。”
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后,黄紫苏在陈夫人腹部中间、左右两侧摸了摸再按了按。
接着一只手覆盖在陈夫人肚子上,慢慢划过陈夫人的肚皮,利用手掌慢慢的感应着陈夫人肚子里面的情况。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越是摸着陈夫人的胎像,黄紫苏的眉头皱着越紧了。
稳婆说陈夫人这胎像不大好,这可只是不大好,简直是难搞了。
“我再给你号号脉象。”等摸完陈夫人的胎像之后,黄紫苏又给陈夫人号脉了起来。
如此过去十几息的时间,黄紫苏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难怪之前,文大夫给陈夫人号脉的时候,说陈夫人面色苍白疲惫无力的样子,胎脉应该是脉象弱、胎脉无力,现在却发现陈夫人的胎脉强而有力,这有些反其道而行。
因为陈夫人怀的这胎不简单啊!
“文大夫,黄姑娘给秀儿摸胎完了,你可以进来了。”等黄紫苏给陈夫人摸胎完之后,她喊屋外的文大夫进来说话。
“黄姑娘,陈夫人这胎像、胎位如何?”文大夫进来正房后,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朝黄紫苏问道。
黄紫苏看了看陈夫人再看了看陈老夫人之后,她没说话。
“黄姑娘你有话就直说吧!你要是躲着不告诉秀儿,她反而会担惊受怕、胡思乱想,还不如让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目前的情况。”陈老夫人见黄紫苏这个模样,便知道秀儿这胎比稳婆说的还要差了。
“文大夫,陈夫人这胎一直都是你给号的脉象,开的药喝的吗?没再找过其他大夫看过?”黄紫苏朝文大夫问道。
“这个就要问陈老夫人。”文大夫示意自己不知道,摇了摇头。
“黄姑娘,我怀孕五六个月时,回县上娘家住过几日,请过其他大夫看过诊,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陈夫人问道。
“这关系大了,因为陈夫人你怀的这胎不简单啊!”
第40章 怀有双胎
“不简单?”
“因为陈夫人怀这胎是双胎。”黄紫苏语出惊人道。
“这不可能,大夫号脉都没号出来,稳婆摸胎也没摸出来,秀儿怎么可能怀上双胎呢?”陈老夫人不信道。
“陈老夫人不信我的话,等陈夫人生产的时候就知道了。”黄紫苏深吸了一口气,也没多说什么。
自己年纪小、身为女子,纵然医术再高,由于偏见,说出来的话,别人第一印象就是不信,就算说的再多,再对,也那只是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