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蛋听到此处,恍然了一下,然后又苦笑着说道:
“哦……不过将军……你拒绝的那么爽快,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些呢,那你既然知道你这么拒绝会得罪人,为什么不去呢?他们邀请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想要结交你么?这难道不是好事?”
谢元胸中一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为什么不去?她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上一回被人劝酒,被小丫鬟追着表白往她跟前凑就已经够烦的了。
那还是有特使和沈父一干大将在的场合,多少还收敛一些。
鬼知道她要是跟那些同品同阶的人一起喝酒,会经历什么?
她才不想冒这个险。
谢元死死地盯着肖二蛋鼻孔出气。肖二蛋却用最简单的疑惑对着她,等着她说答案。
最终谢元恨恨地说道:“你话太多了,去校场跑二十圈再回来!”
肖二蛋脸色一白,倒是没有想到,这好奇心没有被满足,反倒领了个惩罚任务,当即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句:“是”转身去了。
谢元看着闭着的帐篷帘子,一手无奈地叉腰,一手抬起来抚了抚额头,咬着牙念叨了一句:
“赶紧有仗打吧。”
帐子外头的不远处,一堆打赌的人在徘徊,一看肖二蛋垂头丧气的出来了,赢了的人纷纷兴奋地伸手要钱,说道:
“你看,我就说不管用,将军不会去的。”
“嗨呀……将军也太绝情了,怎么搞的跟赴宴跟要她命似的。这也太奇怪了。”
赢了的人将钱收到了手里,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不是说了么,他不喜欢热闹,喜欢安静。这就是他的癖好。”
正在此时,孙田从外头回来,路过了他们那些人,直接走到了帐子外头站定:
“将军。”
“进来。”
孙田跟肖二蛋不同,更加的稳重冷静一些。所以谢元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派他去的多一些。
而肖二蛋虽然话多,但是端茶倒水照顾生活起居,一直很热心妥帖。
所以,即便是谢元嫌弃他问题多,但是从来没有将肖二蛋调走过。
“你去看了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又出去喝花酒了?”
“没有,我去的时候,周司军在清点外头送来的布匹粮食。几位卫长听了训,也没有出去,都在下令属下各伍整顿装备。只是几位卫长聚在一处,对最近营中连兵员都没有补满的事情,有些议论。”
“嗯。”谢元点了点头,“又没有仗要打,朝廷没有招兵役,很正常。”
她是升了中郎将了。而且军中的但凡是有功的,该升的该赏的都已经发了。
可是按照道理说,她名下该领至少两个营的兵员。
但是现在依旧是先前她领的那个后备营,而是一直是未曾满过员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有一个中郎将的名,并没有中郎将的权。
“哦,对了,车骑将军冯将军差人来,请将军去城里一趟,说有要紧军务要商议。”孙田说。
谢元丹凤眼陡然一亮,问道:“军务?最近要有战事?”
“不知道……反正听说附近校尉及以上的将官,都被叫去了。”孙田说。
谢元一听,连忙将佩剑挂在了腰上,一边系一边说道:“去将肖二蛋叫回来,不用跑了,跟我去城中一趟。”
“是。”
第273章 她要见我做什么?
听说要正经的军务要商议,一直烦躁不安的谢元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安稳了下来,带着一队亲兵就往城里去。
路上还生怕耽误了事情,快马加鞭地赶。
可是到了之后,发现有些不对劲。
城中的将军府邸门口车马交杂,看着不全是军中之人,甚至还有些马车,仆从众多,从上头下来个拿着扇子掩面的女眷的。
谢元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开始打鼓,面目严肃,问道:
“冯将军的传令兵来说,是商议军务?”
“是啊。”孙田疑惑地出声,他跟肖二蛋两个一左一右的站在谢元的身边,也仰着脸往大门口看。
谢元脸色有些难看,当即转身就想带着人回去,可是转念一想,若真是有要紧军务怎么办?说不定人家只是碰巧家里有个家宴,邀请了些人。两件事情碰到一起了呢?
她要是现在转身就回去,回头说不定还得担一个违抗军令的罪名。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元转了半个身子的脚又转了回来,她又看了看两眼大门,面色一沉,壮士断腕一般地说道:
“你们两个跟我进去,其他人就留在此处。”
说罢就破釜沉舟似的一低头,快步往里头走。
到了门口之后,大门口处有卫兵站岗,也有一个家仆模样的人在收名帖。
谢元抬脚上了台阶,还没有走到跟前呢,里头那收名帖的家仆就扔下了身边人,朝着她走了过来,双手一揖,脸上的面皮笑成了一朵花儿一样,说道:
“哎呦,解将军……你可算来了,我们将军可一直在等你呢。”
谢元板着自己一贯的冷脸,说道:“我不是来参加宴会的,车骑将军不是说有要紧公务。”
那家仆的脸色没变,看着谢元就像是看一个小辈一样宽容,笑容可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