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实习生会想和自己老板抢男人。”
林舒拉过许诗嘉,亲了下他的脸颊:“我也很相信你。”她指了指许诗嘉的胸口,“因为我知道你这里只有我。”
许诗嘉虽然常常吃味,但其实很好哄,果然,短短三两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就得意起来:“那是。谁叫你是老板呢。”
“不过老板,今晚要我怎么服务你呢?”许诗嘉凑近林舒的耳畔,低声道,“我都准备好了。有好几种模式,你想要哪一种呢?档位有强烈,温柔,还是个性化定制?”
林舒又不是傻子,哪里能不知道许诗嘉什么意思,不过她近来实在有些疲劳,后天又要长途跋涉去村里,实在是想养精蓄锐,当即连连摆手,让他“无事退朝”,于是不管不顾许诗嘉失落和死皮赖脸,赶紧把这尊大佛给请走了。
许诗嘉一走,家里就只剩下林舒一个了。
虽说内心干劲十足,但近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舒总觉得有点精神不济,哈欠连天,每时每刻都觉得非常困,仿佛一坐下眼皮就自动快合上了,胃口倒是不小,连着几天吃完正餐没多久,林舒就又觉得饿了。
这才晚上九点!
林舒感觉自己最近真是饿死鬼上身了,但那种饥饿的感觉实在真实,让她难以集中精力去看手头的几个纠纷案。
明明从来不是个贪吃的人,但林舒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吃肯德基,她想了想,点单了个香辣鸡腿堡的外卖。
只是心心念念的夜宵加餐,等真的拿到手,才吃了两口,林舒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当即便往卫生间冲,吐了个彻底。
这是怎么了?
林舒是从小肠胃就很坚强的类型,又基本不乱吃东西,很少有肠胃不适的时刻,回想今天吃的几顿饭,也都很正常。
她吐完先漱了口,还是饿,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心心念念的汉堡,只是刚拿起,闻到炸鸡的味道,那种反胃想吐的感觉就又来了。
林舒实在没忍住,又跑了一次卫生间。
等从卫生间里出来,人已经有些虚脱了,只能躺平在沙发上,胃里的翻江倒海这才稍有好转。
她一开始准备找点家里库存的肠胃药对付一下,然而电光火石之间,林舒刚打开药瓶,动作有些顿住了。
会不会是……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虽说林舒每次都和许诗嘉做好了措施,但本身避孕就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的,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种可能……
这药不能吃。
林舒放下了药瓶,当机立断,去了楼下24小时药房。
片刻后,她望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孕了?
林舒不是未成年少女,自然知道一旦有性生活,不论如何小心,也存在怀孕的风险,她从没有刻意忽略过这种潜在风险,因为内心多少觉得自己有能力负责和承担后果。
只不过这小孩子来的还真的是有点太急性子。
林舒后天还要出差。
她揉了揉眉心,又有些想吐,困意泛滥,索性不想了,先睡觉再说。
林舒也没想好要怎么和许诗嘉开口,但今晚有点晚了,明天许诗嘉有一个重大客户要去外地会见,而后天许诗嘉虽然回荣市,可林舒就要出发去村里了,因为这两天,两人恐怕是没了碰面的机会。
那就索性乡村回来再说,毕竟这次出差日程一共也才两天一晚。
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尤其孕晚期工作进度上就要重新调整,尤其是之后产假,林舒还需要协调很多。
好在肚子里这个小家伙还挺有配合精神,林舒躺平后对方终于不再作妖,总算让她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林舒虽然仍有困意,但也勉强完成了案卷阅读,出发去乡村的路上,这个小生命也非常乖巧,让林舒非常安稳地到了村里。
只是孩子很帮忙,天公倒是不作美,原本天气预报里的晴天没有出现,倒是乌云密布,气象报道里原本不经过这座小村庄的台风路径变换,即将登录村边上的沿海一带,这座山村也将受到正面冲击。
好在虽然天气挺坏,但是林舒的工作完成的很顺利,她挨家挨户走访了村里的几乎重点家庭,又圆满调解了几个纠纷案子,和村主任以及村民代表开了个座谈会,多少排摸清了这个村子的人口分布情况以及需要的法律业务事宜,因此很快确定了需要科普法律的方向。
“林律师,我们之前其实也接待过别的律所来的律师,但他们来了,除了在我们村里摆拍了一阵,回去后发了个新闻稿外,后续公益合作就石沉大海了,像你这样年纪轻轻的女生,不嫌弃我们这村里条件差,还挨家挨户走访,花那么多时间帮我们协调纠纷的,真是太少见了。”
村主任是个实在人,挺语重心长:“未来合作,有的是机会继续好好了解我们村的情况,今天真不是我不留人,我们也不来这套虚的,你趁着现在台风没来,赶紧出村吧,今晚也别住了,我们这村里招待所的条件不好,年久失修的,也不知道在台风天里能不能撑住。”
他说的很在理,可惜林舒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就得到通知——为了安全着想,出村的渡轮停运了。
她最终还是需要在村里招待所将就住上一晚。
而几乎办理入住没多久,台风裹挟着大雨便降临在这座小乡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