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母亲想知道的答案,等到了岛上,一切就会揭晓。”
徐文莉看着顾影,“他真这么说的?”
“母亲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我信!”徐文莉起身收拾行李,“既然早走晚走都要走,阿影你也搭把手。”
当坐上飞机离开的时候,徐文莉看着窗外才惊觉如今的京城变化如此之大。
跨越大半个地球,阳光越来越刺眼,坐邮轮抵达大海深处的一座孤岛上。
南方独特的海风椰林,徐文莉无心欣赏,她因关心顾辞海的答案,而斥责迎接的佣人为什么没开摆渡车!
她以为答案在别墅里。
顾影却说,“这些佣人都是不会中文的聋哑人,不要白费功夫了。”
徐文莉猛然转向顾影,“什么意思?安排聋哑人,你是想逼疯母亲吗!”
顾影顺着林荫小道走,“四年前这里还是一座未开发的荒岛。”
四年前?陈延还没进京之前?!
徐文莉忽然升起一股不安感跟上顾影,“离开顾家之时,你答应我,过几天会把我用惯的佣人送来,是骗我的?”
“父亲那么在乎小延,又怎会放心在小延身边放一匹随时可能反扑的狼?”
徐文莉震惊的拽住顾影,“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母亲谨慎看管的两对夫妻,其实是父亲的人。”
徐文莉颤抖的手滑落,又再次抓住顾影的手臂,“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顾影指背勾勒徐文莉的侧脸,“母亲早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真情都是奢侈品,母亲引诱我那一刻,那仅有的养育恩情也被消遣没了。”
“这么多年你都在骗我吗?”
“是的。”
“你无耻!”
徐文莉甩手就是一巴掌,“你,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骗我!”
她抓着顾影胸口衣服,“你说,你又是他跟哪个女人生的野种!陈喜之前他就有别的女人了是吗!你这个孽障骗了我二十年!你们骗了我二十年!”
徐文莉脸上似笑似哭极尽扭曲,“你告诉我那夜要我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
“不是。”
“不!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徐文莉受了极大刺激的出现心绞痛,又想干呕,一时不慎跌坐在地上。
民初时期,徐家不过是靠着曲意逢迎,掌控了些小势力的小家族,而顾家是底蕴深厚的名门望族。
两家本不可能有交际。
只因顾辞海生母樱姐儿是双亲早亡,跟着爷爷卖艺为生的孤女。
据闻母亲曾多次施以援手,后来樱姐儿被已经年近四十的顾老爷子迎娶。
自古以来后母难当,尤其是顾辞海前面有四个哥哥,父亲说母亲是在探望怀孕的樱姐儿时,恰好碰到樱姐儿和顾老大单独站在池塘边聊天。
远远的只看到樱姐儿拉顾老大,却不慎被甩到了水里,母亲当时直接冲了过去,把樱姐儿救上了岸。
后来樱姐儿胎大难产,临终时跟母亲定下了,两岁的她和刚出生的顾辞海的亲事,顾老爷子也点头了。
自小父兄就给她灌输,她将来是要嫁给顾辞海的,不仅要学艺学规矩,尤其要注意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因此她自小眼睛就长在顾辞海身上,即便母亲临终时劝说她,答应亲事是为了宽慰好姐妹,她如果不愿意就不要硬着头皮嫁给不爱自己的人。
也许那时母亲已经发现了什么。
只是她根本听不进去,从她懂事以来,她身上就背了八个字,她是顾辞海的妻子。
她和顾辞海订婚之后,就随顾家迁到了港城,顾辞海的确从小就不喜欢她,订婚之后更是破罐子破摔整日的花天酒地,甚至还让她亲眼撞到过和佣人胡搞。
那时候她也哭过,但是父兄劝她男人都一样,她得努力的讨好顾辞海。
也许是父兄长年累月的灌输,也许是心里憋着一口气,顾辞海玩一个她就收拾一个,任凭顾辞海如何辱骂她,两人还是如期成婚了。
成婚之后顾辞海经常失踪,好几天不见人影,她也成了妯娌们的笑柄。
直到有一日传闻顾辞海与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才怒火攻心气病了。
也是那个时候,她做了真正的女人。
第174章 徐文莉失去的孩子不是顾辞海的
那时候顾家虽然住在一个大院里,但各房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天她醒来的时候,顾辞海在沙发上躺着,满身酒气,浑身只有一条裤衩。
她清理的时候看着身上的痕迹,在洗手间里哭了很久,犹记得当时她苦尽甘来的感受,以为顾辞海玩够了收心了。
询问佣人之后确认只有顾辞海进了她房间,她破天荒的亲手给顾辞海做饭。
但她回房间叫顾辞海吃饭的时候,他又不见了,直到她怀胎三月个后。
顾辞海把她吃干抹净跑了,她倍感屈辱想要吊死自己,还是从徐家便陪伴她的佣人小珍劝她也许她已经怀了孩子。
就算没有怀上,顾辞海肯要她,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等她生下孩子顾辞海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她又燃起了希望。
可是她等来的不是顾辞海的回头,而是他把一碗药灌进她嘴里,让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顾辞海也因此被老爷子打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