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词对此更绝望了,她搞不懂为什么要嫁人她一个人多自在啊!嫁了人还得管这管那,还得伺候别人,他们多大的脸啊
秦词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入正一派,不然她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这会看到黎浔,她这小心思立马活跃起来了。
黎浔因为体弱,平日住的都是道观,京都也回不了几次,况且两人都是道士,有那么点共同话题。
既然非要找个人嫁了,为啥不找个志同道合的还熟悉的呢
况且她这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其他小心思,这会听到黎浔的许诺,秦词直接脱口而出:
“那你能不能娶我”
在确认秦词说了什么后,黎浔难得愣住了。
“娶……你”
秦词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啊啊!
“为何要我娶你”黎浔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指尖敲了敲杯壁,眸子闪过细碎的流光。
秦词索性破罐子摔将自己最近的烦心事说了出来。
完全没注意到黎浔原本还有弧度的嘴角瞬间拉平。
秦词说完,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然后呢”黎浔抿了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眸色幽深。
秦词心一跳,没有直接拒绝,难道这是有戏的意思
秦词当即乘胜追击:
“大家就当做个交易么,你以后要是有喜欢的女子,我们可以合离,或者你直接休妻也行。”
名声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最重要的自然是自由。
“那你可知,我命不久矣。”黎浔眉梢轻挑,定定的看着她,诅咒一事,秦词自然是知晓,那她又会如何
没成想秦词更激动了,拍掌激动道:“那不更好,到时候若是我娘让我改嫁,我就说因为你去世,悲伤过度,不想再嫁,正好一劳永逸!”
黎浔笑了,好一个一劳永逸。
秦词没等到黎浔开口,便去看他,这一瞧,秦词就发现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黎浔面色淡然的放下手上的茶杯,所以,这人只是为了应付家里的人才提出这等要求
说到这,秦词不吱声了,原本还处于激动状态的大脑总算清醒过来了,对哦,刚刚说的全都是对她有利的。
可按照黎浔那边看,她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家里还是行商的,都说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位子,而黎浔家中有一个做大官的父亲,怎么会娶一个商贾的女儿
况且就她哥那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的态度,他一个娇贵的弱公子凭什么要来她这受这等鸟气
秦词顿时蔫了,要是他是黎浔,这她也不会娶自己啊!
看来是变相的拒绝了,秦词尴尬的绞着手指,讪讪朝他笑道:
“那还是算了吧,你就当我开玩笑啊哈哈!”
黎浔没说话,指腹用力摁着杯壁。
秦词故作轻松的甩了甩手,然后站起身来:“嗯,那啥,既然没其他事了,我就先走了,呃,刚刚那事也算了吧。”
说完,也不管黎浔什么反应,当即脚下生风,眨眼间就跑的没了影。
秦词一走,广佑立马出来了。
“师叔,你和秦小道长已经……已经到这一步了!”
广佑震惊的无以复加,迫切想要得到第一手资料。
黎浔漠然抿唇,冷声道:“没有。”
“可你们刚刚都亲……”了。
广佑话咽了回去,不敢再说话了,他觉得师叔这会十分可怕,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演戏罢了。”黎浔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连灌了好几口。
喝的他总觉得这降火的茶水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广佑联想到刚刚哭的梨花带雨的长音公主,恍然大悟,顿时用一副看渣男的眼神看他:
“啧啧啧,你可真损啊,师叔。”
这小公主的心都估计要碎成八瓣了。
广佑也跟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还不忘打听八卦:
“那秦小道长怎么回事她怎么没踹你,反而先跑了。”
黎浔感觉有些烦闷,随手扯了扯脖子上的带子:“她刚刚让我娶她。”
广佑瞪着大眼,哇,秦小道长这么猛的么
瞧着师叔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广佑迟疑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
“师叔,你和秦小道长不是两情相悦么”
黎浔扯带子的动作一顿,睨他:“我与她何来两情相悦”
广佑思考许久后,才开口:
“你对秦小道长这般特殊,那定然是有那意思,然后,秦小道长对你也挺上心的。”
黎浔侧着脑袋看向他,眉头轻拧,语气都带着股不确定:“我……对她特殊”
广佑啪的拍了下手心:“对啊,鱼罗镇的时候,秦小道长差点被那鱼妇偷袭时,你出手了,好吧,可能这里不算,毕竟你们两个也没见上几次面。”
“我觉得应该是从偃偶村那会开始,你就不对劲了。”广佑边说边摸着下巴,一副我早已看穿的模样。
“天知道我在知晓你背着秦小道长下山,我有多震惊。”
说到这,广佑开始朝着黎浔大吐苦水:“若是换做我,或者旁人,你指定给上一脚,把我踹醒,然后让我爬也要爬上去,还背哪有这福利啊。”
黎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