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当初被抛下的不是乔敏
哪怕自己幼时并没有吃什么苦,可乔语心里依旧怀着恨,若当初乔家人没有落下她,她也就不必每日被那些高阁小姐明里暗里的嘲讽是只野山鸡,不用再被人欺负!
“你简直不可理喻!”乔子源被她这句话气的胸腔起伏剧烈,看着有些疯魔的乔语,明白与她再说这些陈年旧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愤而甩袖,转身打算离去。
但没走几步,乔语却叫住了他:
“你今日,是来找一个叫魏长旭的人吧”
乔子源脚步一顿,转身看她,眼中瞬间迸射出寒光:“你把他怎么了”
乔语将带了血迹的帕子随手丢在地上,看着绷紧身体的乔子源,笑的很是恶劣:“他现在在我手上,好弟弟,我们谈个交易如何”
交易乔子源站在原地咬牙瞪她,她是怎么有脸提的
见乔子源站在原地不动,乔语咯咯笑了,眼尾扫向他,语气薄凉:“二公子现在身体怕是已经出问题了吧”
谈及二公子,乔子源现在是恨不得拿剑杀了她,原本那一点愧疚,顿时消失的无隐无踪。
原本大公子身死,三公子还在京都鏖战,那这楚王之位,定然是要落在二公子身上的。
可二公子这段时日,突然开始咳血,浑身没劲,整个人日渐消瘦,宫中医师看了,都说是中了毒,只是这毒他们没法解。
正当他们愁的不行的时候,恰好,秦鹤打听到一位非常有名的医师来了京都,待探清那医师身处何处后,他便快马加鞭,亲自过来寻人,没成想被乔语截胡了。
乔子源磨着后槽牙道:“乔语,我真当是小看了你。”
“不急,喝口茶我们慢慢谈。”
乔语说着,来到不远处的亭子,桌上摆了茶与膳食,不过都已经凉了。
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乔语轻抿了一口,消去嘴里的血腥味,还顺手替乔子源也斟了一杯茶。
乔子源被乔语气的心肝脾肺哪哪都疼,他端起面前的杯盏一饮而尽,毫无耐心的开口:
“乔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被重重磕在桌上的杯盏,以及溅出来的茶水,乔语目光闪烁,随即,视线转向他,一字一句道:
“我不想去守陵,你助我离开这里,我便将这人还给你,如何”
对上乔子源诧异的目光,乔语继续道:
“这很划算吧我的好弟弟。”
……
到了梅园,听那徐炀念了几句文绉绉的诗,秦词便再无兴趣了,看到秦词兴致缺缺的模样,徐炀咬咬牙,又极力邀请她去不远处的金光殿解签。
说什么里头的和尚解签很准。
秦词头顶问号,她一个道士跑去找和尚解签
不过见雪依旧没停下的趋势,秦词觉得去大殿看看也无所谓,总比在外头一直撑着伞乱逛好。
抵达金光殿后,秦词抖掉伞上的雪,将伞收好,陪着徐炀一同进去了。
入目便是庄严高大的佛像,面前烟雾缭绕,里头人很多,有些嘈杂。
好几个夫人小姐跪在蒲团上摇着转经筒,身旁还有僧人替她们解签。
秦词看着徐炀兴致勃勃的跑去解签了,她则是百般无聊的倚着殿内的柱子,忽地,秦词无意间看到佛像后边探出了个脑袋。
那脑袋的主人还朝她眨眼,招手。
秦词:“”
定睛一瞧,是广佑。
广佑两手放在嘴巴做喇叭状:“秦小道长,这边~”
看到广佑,秦词这立马来了精神,大踏步过去先同徐炀说了一声,说自己看到个朋友,过去和他聊会天,到时候他解完签直接过去找她便行。
徐炀握着转经筒,话都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秦词就已经朝那佛像后的陌生男子跑过去了,脸上的笑格外灿烂,完全不似先前那副蔫吧样。
那男子还躲在那佛像后头,一副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模样。
徐炀愣了几秒,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怒了,本就因为爬山而憋了一肚子火气的他直接爆发了,气的把转经筒一摔,木签子散了一地,将旁边解签的夫人和僧人都吓了一跳。
徐炀脸色黑如锅底,这秦氏女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还在和他相看么没成想竟是早早与外男有了私通,简直不知廉耻!
纵使那秦氏女有个好哥哥,他也不伺候了!
徐炀磨着后槽牙瞪了一眼那男子,转身大踏步离去。
秦词跑到佛像后头,发现除了广佑,还有两个人。
黎浔还有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两人正在不远处谈话。
看到黎浔也在,秦词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突然间就不是很想过去了……
正在和主持说话的黎浔一顿,余光瞥见踟蹰不前的秦词,唇角溢出轻笑,见主持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广佑则是好奇继续探着脑袋去看那男子,发现那男子竟然带着一身火气起身离开了,临走时还瞪了他一眼
啧,广佑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人瞪他作甚
真是奇了怪了,广佑嘀咕了一句,转过身来小声打探消息:“你这是要准备成亲了”
要他说,这男子普普通通,完全比不上他家师叔的一根手指头好吧。
“没有,只是我娘催的紧,还在相看而已。”
秦词耸肩,虽说是在相看,不过她很清楚,她对徐炀不感兴趣,徐炀对她也不感兴趣,就前几日徐炀那副不耐烦的模样,秦词都不想和他继续相看下去,奈何她一说这事,秦母就装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