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突然拍了下大腿:
“哎呀,阿辞,咱们过来这是有正事的”
秦辞也才想起这事,啊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事她都能忘,太不应该了!
“喂,我们先走了,下回见了。”说完,两人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风神看着两人风风火火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自己咋就捡了这么一个苦差事呢
风神一个人在房顶纠结了好一会,最后也走了。
乔家祠堂。
秦辞看着被摆放在乔家牌位里最中间的那道牌,上边的供品很多,也很新鲜,说明每天都在换,而那牌子上边写着“白钧”二字。
白钧,便是那刺猬白仙的名字。
秦辞抬起下颌,身上的神力散发出去,整个祠堂的牌位都在微微发颤,秦辞轻喝:
“白钧”
好一会,一道白光才从一个角落飞出,一只巴掌大的刺猬蜷缩在地上,朝秦辞磕头:“小的见过山神大人。”
秦辞收回了神力,扫了几圈,也没见着她要见的人,有些不满的问:“白钧呢怎么没见着他”
那只刺猬不过是一个小侍童,原先被秦辞吓得发抖,这会也不敢隐瞒什么:
“白老爷这会儿不在,他去会见好友了。”
“什么”
秦辞有些苦恼,所以她白来一趟了
小侍童颤颤巍巍的又回了一遍:“白白老爷去胡二爷那做做客去了。”
秦辞表示很烦躁,花容见状一看,阿辞这脾气又上来了,赶忙上去安抚,然后从小侍童嘴里得知那胡二爷住哪座山头后,花容拽着秦辞便走了,就怕这小祖宗把人家祠堂给拆了。
乔相府最边缘的房间里。
乔语回到房后,挥手让所有丫鬟都出去,眼泪终于压抑不住的流了出来,自己一个扑在床上大哭,哭了许久。
下一秒,脖子上的玉佩开始发光。
乔语感受到胸前的炙热,哭声慢慢减弱,哽咽着低头看自己的玉佩,发现它在发光,连忙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欣喜的将玉佩恭敬的摆在桌上。
随后,一道白光闪过,乔语被这光刺得双眼眯起。
白光弱下去后,乔语才慢慢睁开了眼,一道虚幻的人影站在她面前。
看到那张脸,乔语刚压下去的委屈感又来了,小声唤他:“河神大人!”
那道虚幻的身影身材高挑消瘦,视线慢慢往上移,落在那温润似玉的面容上,如果秦辞在这,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张脸的面容和黎浔一模一样。
那道幻影抬手,虚放在她的头上,声音轻柔:“莫慌,我在。”
乔语瞬间羞红了脸,低头,嗯了一句。
“一切都会过去的,所以,莫要哭了。”
乔语目光闪烁,对眼前之人满满的依恋,河神大人的嗓音很轻柔,就像一根羽毛,瞬间就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委屈……
……
几日后……
秦兆山
秦辞终于找到了白钧,这会,他还在和那胡二爷喝酒。
秦辞板着一张脸上前:“白钧。”
看到秦辞,白钧赶忙放下酒杯,朝秦辞弯腰一拜:“小的见过山神大人。”
白钧此时很意外看到秦辞,他记得这会秦辞应该还在睡觉啊
“山神大人怎会来此地”
第10章 第十章:龟将军的请求
秦辞面色不虞,扫了眼面带疑惑的白钧,开口道:
“我有事要问你。”
秦辞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白钧一时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只能呆愣的点头:“是。”
干脆利落的同胡二爷道别后,白钧同秦辞来到客栈。
秦辞坐在梨木雕花椅上,捏着一个白玉杯,晃了晃,衣袖下滑,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无形的威压压在白钧身上。
“山神大人找小的是出了什么事么”白钧看着秦辞,额冒冷汗,他实在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得小心翼翼的问,毕竟在斜阳山待的久,他知道秦辞的脾气是不太好的。
况且秦辞向来不爱管山里的事,山上的香火供奉有多少她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山没事就成,所以她平日不是睡觉,就是去找花神。
这会找上他,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辞没开口,面色冷凝,白钧大胆开口询问:“莫不是因为前端时间斜阳山突遭大火焚烧之事”
这也不对啊离那场大火都过了快四个月了,这事早就过去了,有秦辞在,这会斜阳山上的花木也冒尖了,要恢复成原样,不过是问题罢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
听到那火秦辞心头的火气就蹭蹭蹭的上涨,皱着眉,一手敲着椅子的扶手,目光投向白钧:“四年前,你送了什么供品过来”
按照河神大人的说法,定魂花需要四年才会成型,那么,这种子定然是四年前就在她的山里种下。
供品还是四年前白钧显然愣住了,不过对上秦辞那明显不悦的目光后,身子一颤,赶忙回话:
“四年前小的送的都是些平常的供品。就一些牲畜和糕点,和往常的都差不多。”
秦辞眼眸微眯:“你确定”
白钧点头,张口想要说什么,又有些迟疑。
秦辞将杯子搁在桌上,淡然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出来。”
白钧抿唇,说起了当年那事:“其实,当初小的给山神大人的供品其实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