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有两个冲撞职位的神明。而且如果这世界真有神明,她做了切掉对方的神迹对方为何没有出现?这对神仙来说是冒犯吧。文神记住了庙里“文神”的面孔,神识搜寻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丝一毫关于这位神的神迹。
到底怎么回事?
神困惑。
不解。
神识体仿佛在慢慢消散。
……
许向雅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她没有和丈夫离婚,和丈夫年到三十才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那是一个男娃,许向雅宠他如命,以往她在家里是伺候一个男人,有了男儿变成伺候两个男人。
这样的人生无疑是辛苦的,丈夫男儿并不会体谅她,无尽地在她身上索取吸血,她很快因为过劳得了一场大病,身体垮了,无法工作,丈夫和孩子嫌弃她没有用,于是把她赶出家门,丈夫又娶了另一个女人帮他干活,后续她没有看到,因为她很快因撑不住而病死了。
噩梦!完完全全的噩梦!许向雅在梦里一点也没有生了男儿的喜悦,反而越看他越觉得是个小吸血鬼,从寄宿在身体那一刻就源源不断汲取她自身的营养来保他,若是个女儿也就算了,男儿他凭什么?!
可是,噩梦里的她竟然对吸血鬼那么好,大小吸血鬼对她不好她也不埋怨,许向雅都看不下去了,直到轰地一声,天打雷了,许向雅被惊醒,才从那可怖噩梦里醒来。
屋子里有些空,和噩梦境有差。许向雅知道这才是她,她的人生,她早就和男人离婚,男人也因为谋杀罪被判处无期徒刑要在牢里度过一辈子,不过因为男人并不服这个判决,竟妄想从牢里逃出来,还伤害女警官——男警官他不敢,后面就在牢里“不小心”被生产机器绞断双手,因失血过多当场死亡,此为后事。
“砰。”外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许向雅急忙走出去看,她是独身者,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许向雅不想碰上什么意外。
出去定睛一看,那是以前买的小瓶子,此刻瓶身已碎,碎片安静地躺在地上。
走过去,黑色障雾穿过她的脑门,许向雅眼神呆滞了一瞬,黑雾像是要把她拉回以前,变成从前的那个女人,许向雅一时间脑里闪过很多画面,噩梦似乎要席卷重来……
“嘶!”只是很快,这些黑雾发现它们已经无法在这个女人的脑里扎根入侵,因为她的脑里已经长出了更坚韧的意志,脑里还有神光附体,“障”如碰到天敌一般,如临大敌,四处逃窜,只不过一切发生得太快,在这些“障”碰到许向雅的时候便轰然雾影消散。
迷障已除。
许向雅回过神,拿手触碰地上的碎片,有些惋惜。她动作很小心,不过还是被碎片划破了手。
她找来扫把把地上的东西清理掉,路过旁边一间空旷的小房间,许向雅愣了一下,这房间没人住,也一直空着,明天倒是可以放一放杂物。
心一下揪起,一下流入暖流,又一下空空的,许向雅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变得复杂,眼角也莫名流下一滴泪,想来是刚才没有睡好,情绪仍然在那场噩梦中吧。
……
“文神庙昨夜被破坏了吗?”唐家,准备带女儿去拜庙的中年女人看到新闻,不可思议道:“这还能被毁吗?”
“太好了,今天不用去了。”唐欢伸了个懒腰,不加掩饰高兴的心情,鬼知道她明明靠自己才能力压打败曾经的学霸第一名,自己登顶,是靠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为什么妈妈总觉得是拜那些莫须有的神明才有效的?
要她跪男人,真受不了。
“你这孩子……”中年女人责怪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道:“行吧,该干嘛干嘛去……对了欢欢,史家的丑闻妈妈看到了,你在学校没有受欺负吧?”
“谁欺负得了我?”唐欢说:“妈妈放心,有解决不了的事我会请教您的。”当然小事就不用说了。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想想……和同学约好去打排球。”
“是你同桌吗?”
“不是,她今天不来。是我新教的朋友,她从差生班升到我们班。”
“那挺厉害的。叫什么名字?”
“白夏。下次有机会让妈妈见见。”
“……”
……
痛痛快快地打完运动,消耗了体力,流了汗,唐欢和这个新朋友的关系好像更熟了。
奇怪,在来之前她也挺不可思议的,因为她不觉得她会是一个喜欢交朋友的人,白夏这名字她听过,有钱人的女儿,意外的很上进,不过她和对方有这么熟了吗?
但是,今天下来,她并不觉得和对方接触有不好受的感觉,相反她们相处得很好,如遇知己。
白夏呼出一口长气,出门时还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莫名开口:“文……”
唐欢:“什么?”
“没什么。”白夏皱了皱眉,还是把心里那股感觉说出来:“唐欢,你觉不觉得今天好像一切都变了?”
“变成什么了?”唐欢说:“不和以前一样吗?”
“额……你记得我们怎么交好的吗?”
“不记得了。”反正不过是班上同学,一来二去认识了呗。
看着同伴一脸无所谓的神态,白夏咽下了心里的话,也许,是她多虑了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