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年轻人看向他：“嗯？万秘书。”
“以后大家成了同事，您既然要用代号，那我们要是不慎对您所在的朝代或生前的师友若有冒犯，请勿见怪。”
噩梦先生脾气很好的笑了笑：“没关系，随便骂。”
万山稽首：“佩服！萧队长为人谦逊可靠，又很善于听取建议。我对古代的事不了解，才疏学浅，不通军事，还要多多仰仗前辈。”
“正好，我对现代的事也不了解。”
二人相视一笑，噩梦先生用烟云气幻化了一个酒杯，顶在指尖上微微示意。
胡桂香左右看看，有些按捺不住：“我有个小建议，东家，您有空听听吗？”
萧砺全程瘫在主位一言不发，狂吸了许多香火，依然疲惫：“累死我了，这帮人太热情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城外弄个庄园。你说吧。”
胡桂香说：“我认为您应该成立自己的时尚品牌，现在精品店的收益比和您的名望不匹配。”
萧砺若有所思：“这个建议很好，但是我在人间时也不追求时尚，在阴间，我看她们的服装风格更偏向保守。”
胡桂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时尚工装品牌的设计图，她根据您的气质设计的。”
萧砺看着图纸，还挺喜欢的，宽松而且有很多口袋的夹克，看感觉能藏不少东西，工装风格的长裤，图纸上还标注了如何加固和怎样剪裁增加抬腿的灵活性：“还不错。”
噩梦先生侧过脸去：“生魂的味道。这个人还没死。”
萧砺自己仔细闻了闻，看万山好奇，又递给他闻了闻。
用力分辨，隐约是。
胡桂香：“是的，但她得了白血病，而且出车祸昏迷。现在灵魂就在阴阳之间游荡，我知道这种灵魂可以回归人间，也可以在阴间打短工。但是她家里情况很糟糕，命数还没结束，还能苟延残喘半年。她想求一个早日解脱，也别把家里拖垮。”
萧砺有点狐疑：“把她请过来见一面。这么有才华，怎么在人间没赚钱？”
胡桂香摇摇头：“穷，还丑，还不会煽情。搞艺术，搞时尚，都要财富托底，或者美也好办。”
万山总感觉时尚界的立场有些问题，确实有些不辨美丑，还分不清中外，站起身去书房拿东西：“人品怎么样，生前有违法行为吗，做过背调吗？我看看。”
萧砺阴阳怪气道：“没在时尚界成名，那人品大约是可靠的。”
就连两只狐狸都笑了起来，煤气罐罐兄妹从古代吃到现在，冷眼旁观许多事，眼瞧着中国越来越好，而且好吃的又多又便宜。要知道在古代，偷鸡吃是重罪，甚至影响修行！
噩梦先生问：“依然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依然如此。我们赢了，但娱乐圈里有些人觉得我们不应该赢。”
胡桂香说：“周边产品的总店现在非常火爆，外地的亲戚甚至叫我代购，您应该去看看。一旦入驻，瞬间起飞。”
万山走回来：“东天仙的文件，你亲启。”
萧砺笑吟吟的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王阳明亲笔签名的《阳明心学》，送我的，给你看看。”
……
林云志在辟雍加班，收到半箱杂志，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但她的办公室里有一张桌子上堆积着地府各地的杂志。快速阅读完，这一大堆文章，全是无底线吹捧萧砺的。
她暗自纳闷，萧砺去明朝领地难道是搞第四爱去了？
这帮人怎么会如此谦逊，如此仰慕，如此肉麻。有些句子，简直是无底线的吹捧她，不仅肉麻，甚至恶心。
太饭圈了！而且是最无脑的那种，‘jiejie脚后跟上的死皮都迷人！’‘不，jiejie的脚后跟上没有死皮，已经被我舔干净啦略略略。’‘心疼jiejie，好辛苦，脚后跟都不细腻柔软了，呜呜，你们还敢不爱’。
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
李强推门而入：“林祭酒，我来汇报一下周边发售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您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从来不透露下一个是谁的名单。但您能挑一个很多人都有的共性告诉我，让我们提前备货铺货吗？”
林云志琢磨：“你先说说现在情况。”
“《直播弑君》目前在地府各地开设的直营店超过五百家，是持续运营，每天有交易额度的。这是店铺分布图。”李强又掏出一本账簿：“截至目前为止，《直播弑君》的周边销售额超一千八百亿。”
林云志惊的后仰，差点从办公椅上掉下去：“夺少？？？？咱们阴间的通货膨胀也太严重了吧！”
“事情是这样的，人均消费在五百块左右，单次消费在一百二十块上下浮动。人血馒头就售出了七百六十亿——单块售价四十块。萧砺的写真集，每一期的精彩镜头集锦，祖龙出版社的专刊，您的著作合集，销量都破千万。萧砺打过广告的奶茶也位列其中。”李强翻了翻账本：“这是销售额度，净利润是其中的百分之十，还需要分。您和萧姐什么时候去视察一下？”
林云志试图绷住，但她绷不住：“行行行，等她回来的。我靠，那我能分多少。我要换大别墅啦！”必须得安排点奢侈品啊！
李强放下简报：“您能透露一下关键词，让我回去准备下次直播之后上架的货品吗？时间紧迫的时候，生产成本提高了百分之五十，店铺还非常拥挤，秩序也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