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为了健康,虽然工作繁忙无暇运动,但一边工作一边做的保健项目都在坚持。现在听的幻痛!不要再研究捅别人菊花能不能捅死了,当然能,穿刺大公做过实验,把人钉着流血而亡也能死,人就是很容易死!
韩信问:“这是个思路,我和主公说一声。”
“等一等。”许颂想起来自己过来干什么了,不是过来和俩男人探讨如何酷刑杀人:“不知道是曹阿瞒有意骗人,还是他当年的野史如此记载,汉桓帝的三任皇后中,后两个没杀过皇嗣。萧姐刚刚援引他发的弹幕,我担心……”
“你确定?”
“查证了,你请看。”
万山当即心领神会,大屏幕上萧砺正在研究地图,并亲自前往观察,走过去接入内线通话:“许颂要我提醒你,汉桓帝的仨皇后里,后两个在历史记录上没有杀过皇子,她担心是曹操试探你的历史文化,或者存心为了让你说错话,消除人们对你的崇拜。”
萧砺:“哈?文化类的名流都不怕念白字说错话,我怕什么。那些讲法律的、讲历史的、讲人文的经常不通人性,还不是坐拥忠诚粉丝。”
万山脸都黑了:“他们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人?要是这么对标,那噩梦先生就要哭着说自己所托非人了。”
“哈哈哈哈,我看看他想干什么。”萧砺道:“叫沈夫人、无忌师兄、老苟进来帮忙。我有个设想。”
“好。”你是不是太精通酷刑了?
……
三个工作人员很快就到齐,无忌师兄提着他脏兮兮的破包,老苟蹲在旁边惬意的摇尾巴,解放天性,原地打滚。
沈云英问:“有什么计划?”
萧砺看了一眼镜头:“麻烦导播切镜头去照汉桓帝,我们要背后密谋。”
被打胎和杀害妇孺的场面吓到的观众们这才缓过来点:[哈哈]
[大声背后密谋]
[汉桓帝比野史还野啊]
[把皇后也杀了!]
[先杀皇帝,再杀皇后,再杀大将军]
[杀杀杀!我生不为逐鹿来,都门懒筑黄金台!]
等弹幕快速闪过,猛一看满屏幕都是杀字。
很少有什么历史人物能让人如此统一,毕竟观众们对道德的定义不太一样,社会开放程度各不相同,但不论对谁而言,漂亮宫女被皇帝弄怀孕了,这和宫女的言行举止有什么关系?
林云志趴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屏幕,萧砺杀人看得多了,但弹幕的风气让她爽得不行,兴奋的微微发抖:“好啊,帝王将相现在再针对我已经晚了。以前百姓只会哭天抢地,认命,懊恼自己没生在圣王治下。现在他们都明白过来了,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她雪白整齐的牙齿咬着烟,手里把玩着一个‘大儒’送来的信,那是传统的社会秩序,也是现代正在复兴的一种归属制度:“桀桀桀,吃文明人野蛮,吃野蛮人文明。杀上层人野蛮,杀下层人文明。都去死吧!!什么狗屁纲常秩序,就算火总有一天要烧到我身上,你们会十倍百倍的死在我面前!双输好过单赢。”
萧砺当然不知道小林妹妹在背地里想什么,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并且即将成为军阀,安稳的不得了:“对,在背后大声密谋,哈哈哈。或者说给你们一个惊喜?”
环形镜头的提示灯闪了一下,示意确实切镜头,去照别的地方了。
萧砺对三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一遍,三人都叹服:“天才设计!”
“合情合理!”
老苟抽抽鼻子:“真想在汉代国库里fo点东西。”
就各自开工,忙活自己的一滩事去。
汉桓帝喝酒唱歌跳舞右手画一道彩虹,从白天喝到傍晚,在他记不清面目的女人堆里滚来滚去。
宫外大将军夫妻也是一样,梁冀和孙寿一副上流社会的gai溜子模样,驾着车,在街上巡游,这队伍绵延的很远,前有仪仗和侍卫,高头大马上坐着帅哥,一个极丑陋的男子谄媚的看着老婆,老婆却是个十足美女,二人打扮的怪模怪样,对汉代人来说也很怪,车驾附近还有许多乐师鼓乐齐鸣。
道路两旁的路人纷纷行礼,这仪仗甚至是一眼望不到头。
[迷惑]
[汉代迷惑行为大赏]
[好丑啊]
[啊这,啊这]
[嘛玩意]
一旁的小巷突然出现一个无头骑士,穿着陈旧古朴的铠甲,甲片上已经上了锈,红色的绑绳上有陈年血迹,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提着一把很长的戟。
这恐怖的骑士出现的一瞬间,鼓乐丝竹全都停住了,梁冀猛然站起来,想放两句狠话,但他的勇气在站起来的时候就用光了。
谁见过人无头还能活着?最不善于推理的人也能猜出来,这就是鬼!是厉鬼!
骑士笔挺的骑在马背上,手里抓着缰绳,像有眼睛一样操纵马匹穿过侍卫仪仗,直接走向梁冀面前。
灿烂的夕阳洒在骑士身上,半明半暗,明亮的光照耀的刺眼,而背阴的阴暗面,杀气和血腥气环绕在这架铠甲上。
梁冀几乎看到他无头腔子上的血肉,还在滴着血!
还有真实的血腥肉味传来!
“你,你,你”
萧砺把声音压得更低沉,在铠甲的胸口处传出来,瓮声瓮气,分不清性别和年龄:“告诉皇帝,我来讨回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