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痛不欲生,就被关押在武德寺的甲级大牢里,蜷在地上,苦熬着等待一死。
他这间牢房本来是空的,左右隔间对他唾骂不绝,过了两天又关押进来两个私烟贩子。
俩人赶上严打,证据确凿人赃俱获,吃了一百杀威棒,真男人挨打不能吭声,挨完打爬起来擦擦血,还得嘴硬:“你们武德寺的伙食不好吧,打人没劲啊。”
差人大翻白眼:“好小子,是个爷们。走走走,进去吧你!”
二人嬉皮笑脸的进了牢房,住在宋三同一间牢笼中,上下一打量:“哥们上家是谁啊,咱爷们受完刑,出去还是一条好汉。”
“三哥带大伙发财。”
宋三也不吭声,他实在是被打惨了。
二人也就不说话了,在角落里坐下,就跟不在乎似的。
都眯着眼睛,看着来来回回视察的狱警。甲级大牢里少说也是三条命案起步,或者是私烟经手的重量超过一千斤,或者是私下制造贩卖不稳定能量块超过五十块。
狱警反复走来走去,理论上要仔细看着犯人们说了什么,或者有什么时候背着手做什么。
又一次在狱警走过去时候,二人突然暴起,左边的壮汉一拳夹着风雷之势,筋骨暴凸,呼啸生风的砸在宋三的脑袋上。右边的壮汉大嘴一张,从嘴里掏出一个刀片,两个指头死死一掐,刀片一滑,就割了宋三的舌头,又把刀片含回去。
左边的伸手在屁股里一挖,掏出一枚带进来的毒药:“真他娘的马蜂屁股——毒门(原意为:独门)。”
往宋三的嘴里一塞。
右边的又咧开大嘴,嘴里又掏出一根俗称叫勒死狗的扎带,把宋三的脖颈死死勒紧,让那毒药发作时涌不出来:“呕。”
对面和隔壁眼瞧着这场凶案,看的嘿嘿直乐:“呦~”
他们可没好心去呼叫狱警,犯人的事,自己解决。
谁捅到狱警哪儿,那就是大伙的敌人。
就这么掐着点的杀人,一次一次磨掉宋三的不透明度,掉了将近十个点之后。
毒药完全融化,扩散开来,四肢口鼻都已经发青。
宋三终于在狱警走过来时,挣扎着倒在地上,让血流在地上引起注意。
狱警定睛一看,大惊失色:“谁干的!谁干的!!来人!”
狱友们纷纷吹着口哨,发出各种看戏叫倒好的怪声:“狱警狱警,又聋又瞎!”
“宋三你算什么爷们!”
“可憋说自己是溜子了,里马老合没这样的。”
“嘿,好诶,ting~”
这人用口技模仿二踢脚的发射声,远处不太熟的狱友们毫无默契的接腔:“tang!”
一个满面和善的老头拍大腿:“完喽,砸了。”
这要是二踢脚,那是叫倒好,这接成放烟花了!散是满天星!
这行凶的二人施施然站起来:“这是给咱爷们鸣礼炮、放烟花的。多谢诸位了!”
赶紧慷慨陈词:“这小子诬陷萧砺,我们不答应!我叫岳有财,这是我结义哥子,周长安!”
周长安:“哥们生就钢筋铁骨,生前杀官造反,被达子朝廷剐了三千六百刀,眼睛都不眨一下!”
岳有财:“萧砺一身正气,一看就和我们俩不是同路人。不和他们同流合污,这些王八蛋当了朝廷鹰犬,咱们里马老合最知道道义两个字怎么写,这叛徒给狗官卖命,只知道欺压良善,吃人饭放狗屁!”
周长安:“我们哥俩故意被抓住,就为了进来杀这狗日的!让萧大姐知道咱们江湖道的义气!”
其他人热烈鼓掌,其中还有不少人满眼嫉妒,他们也是因为这个目的,趁着严打,进来杀人扬名。
结果时运不济,和宋三不是一个牢房,现在只能看着别人扬名立万!可恶!白白的赔一条命外加几百万罚款!“好样的!”“立棍了!”
狱警一抖铁索把两人五花大绑,嘴也堵住:“闭嘴!!!”
一组狱警冲进去,拎起宋三检查了一下,用刀挑断他脖子上的勒死狗,赶过来的医生搓出一团白光往下一按,却不见宋三活过来,才看到十人份的剧毒毒的肝肠寸断。
有太多亡命之徒,他们生前敢杀官造反,死后自然也看不惯把君君臣臣视为天理伦常的人。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平时不太好意思买周边、不好意思穿印有她身影的衣裳,也不大乐意粗着嗓子和其他人一起乱喊‘萧砺我爱你’,也不肯加入什么粉丝后援会。只掏出真金白银,把联名的点心和香火乱买几口袋,闲来无事挥起大拳头,把那些辱骂萧砺的人打一顿。
现在可算有硬核的表现机会了。
在冥府内部还在博弈和争论时,指认萧砺的宋三和姜四已经分别被人袭杀。
第169章 《开心鬼鬼》的包祭酒就在电梯口等着她:“小林,你也去楼下啊……
《开心鬼鬼》的包祭酒就在电梯口等着她:“小林,你也去楼下啊,正好我也去,同去同去。”
电梯里没有监控设施,林云志觉得包笑这人人挺好的,不可能暴起打人:“嗯,去楼下,找人吵架。你说他们都吵不过我,还非要挑衅我,真是……”
包乐笑呵呵的掏出一个没封口的信封递给她:“人菜瘾大?”
林云志唱歌:“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