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皱眉:“这一场是秦朝领地特意安排的,难道祖龙算是刁民?”
万山:“这是现代俗语罢了。兴许祖龙也在大喊两千年过去了,总有刁民想害朕。”
三人哈哈大笑,只有项羽是真的被逗笑了。
万山知道自己的段位比噩梦先生差得多,谈笑间总在琢磨他每一句话其中的真意,忽然心里一动,求证的看向他。
噩梦先生点了点头。他确实怀疑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秦朝设计好的,知子莫若父,秦朝肯定了解胡亥的纵欲狂欢派对,而了解萧砺更容易。因为她每次都抓紧机会吃肉吃甜点喝酒,看到摆盘还很完好的食物,拿起来就吃,有人用过的杯子拿起来就喝,毫无芥蒂,也不查验是否有毒。萧砺每次都求新求变,并且事事亲为,不愿意耍大牌把事情推给别人。她每次都出大力流大汗,再大吃大喝。
综上所述,难道很难组合?一个贪吃贪杯之人,去杀一个荒淫纵欲的君王,一时不慎吃了他的食物,喝了他的酒,中了招,颜面扫地。用兵之人讲究的就是天地敌我,都为我所用!
万山脸色骤变,啪的一声放下杯子,自我检讨:“我把他们的明枪暗箭,想的太简单了!”
他一点就透,秦朝提出先杀胡亥,目的就是趁机摧毁萧砺的威望!现在的萧砺是振臂一呼应者如云的英雄豪杰,义薄云天、正直无私,她要是真中了招,露出软弱的样子来,那英雄的不败金身就被摧毁了。
项羽:你们在说什么啊?
萧砺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在杀人,制造更多的放血伤口。
被捆绑的手脚已经发紫红肿,而身体的其他部位则因为失血过多而发黄,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干瘪,却非常非常痛苦、惊惧。
萧砺还要给之前的事收尾,虽然小林妹妹说话水分较大,但她还是充满期待的笑了,用一种故弄玄虚胜券在握的语气问:“你知道赵高为什么还不来吗?”
她问的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
胡亥涕泗横流,哭的说不清楚话,疯狂的摇头,浑身乱颤。
“不不不,不知道。”
萧砺沉静审视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胡亥在生死之间既痛苦又虚弱的望着她,不住的哀求乞命,萧砺缓缓踱步,绕到柱子后挠挠头,气势顿消:“诶?那赵高为什么不来呢?胡亥要是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莫非……”很难说赵高和秦桧谁更坏,因为被赵高冤杀的将军没有岳飞的咖位大。
但这话一说,就太拉踩了。这不得把人气死。
主要是杀秦桧,观众们会爽到,杀赵高大家还得去补历史课,研究赵高除了是动物学家之外还干什么了。大部分人的历史成绩跟自己不相上下。
想到此处,叹息道:“我本来还想看这俩人在生死困境中互相揭短谩骂,在我面前证明对方更该死。多热闹啊,胡亥除了自灭满门之外,还干过什么事,我记得不大清楚,不敢乱说。”
[嘎嘎嘎自灭满门]
[揭露人性后面忘了]
[胡亥干过啥事确实记不住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挖心!挖心!]
[把他肠子抽出来勒死他]
皇帝弹幕区都惊了,他们刚刚才下完注,李治和阿耶打赌,和老婆打赌,和儿子打赌,继续坚持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不论输赢钱都在自己家里。赵匡胤哥俩和分别身边人打赌,汉朝的皇帝没处跑,都被刘邦抓来在他的赌场里下注。
这要是突然换一种杀法,岂不是没有赢家?
萧砺看他们快速刷了一些‘言出必行’‘不能出尔反尔’的句子,暗自好笑,你们老几位有做得到的吗?“我自然是言出必践的人,就这么等一个结果。”
总在切镜头拍胡亥的痛苦和凄惨,被捆绑过受过伤的观众都懂,老疼了,就比李隆基稍微好点。
被驷马倒攒蹄的捆绑,不仅是手腕脚腕等受力处痛的要断掉,就连手臂和大腿也觉得撕裂,腰肢酸楚难当,大脑充血,胸腔因为拉扯无法顺畅呼吸,窒息和剧痛混杂着。
伤口反而不是最痛的,而是令人感到寒冷的。
血流向地心引力的方向,在他的伤口持续向下滴落,金色大锅里的深红色液体已经有多了不少。
萧砺无聊的去玩狗,找到不知是谁遗落的肚兜,把小狗勾放在中间,像是包小孩的襁褓一样卷卷卷。
老苟:主公你住手啊。
萧砺:啊哦对不起回去给你加班费,一个月工资。
老苟:那我给您吐个舌头吧。
吐舌头的小土狗,谁看了都觉得这小东西真有意思。
林云志笑的趴在桌子上发抖,这可真应了那句话,隔着屏幕谁知道对面是人是狗。不是单选!是多选!
又安安静静的消磨了一会时光,门外突然传出一声尖锐大喊:“陛下殡天了!”
胡亥:(⊙_⊙)
萧砺:(⊙_⊙)
林云志:(⊙_⊙)
观众们:(⊙_⊙)
门外的丞相果决的下命令:“陛下遗命,放火!烧死刺客!”
胡亥:“放屁!朕没死!朕还没死!!”
赵高一挥手,内侍们抬过来一罐一罐的油,泼在门窗上。
一只又一只的火把扔到门窗上,顺着油脂猛烈的燃烧起来。
赵高确实带来了军队,但不是救人的军队,而是杀人的军队。之前在歌台内服侍秦二世的所有内侍宫人,都被训练有素的秦军士兵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