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城难道不是一个一穷二白、要啥啥没有的城池吗?
主公你疯了吧,往军队里放一台冰激凌车干什么。
话虽如此,他手里正端着一杯加满各种小料的可可冰激凌,因为冰激凌融化速度过快,一思考就化光了,还自己画了一个符文保持温度。
号称无神论者的参谋们学别的符文学的很慢,对于保温杯的强烈需求让其中一个人学会,然后画了二百个杯子。
视频拍摄的距离很远,远远在围攻军队之外的上空,能看到平安城里飞出几百个骑着纸鹤的灵魂,尚不清楚是准备逃走还是想要趁乱攻击敌人。
但这些纸鹤都在细微的弹痕或射线中,起火,燃烧,然后坠落。
在阴间各地看视频的皇帝们眯着眼睛盯着屏幕,想看清楚这些国之利器的发射机器,是人的修行还是容易掌握的武器?
但看不见,隐约能看到是在军营最外围,被草帘覆盖的一些矮棚下面。
具体的样式和威力则一无所知,只看到燃烧的火球从天空上方滑落,摔在地上,被人按住扑灭火焰,锁住灵魂之内的经脉,塞进刚修好的战俘围栏中。
平安城内也在布阵,斥候们在上空录制的清清楚楚。
在阳间的阵法,所谓是一字长蛇阵、两仪阵、三才阵,乃至于旋转不停的什么绞肉机阵法,那都是说书人的戏言,有用但没有战斗力从10↑100那么大的差异。武侯八阵、戚继光的鸳鸯阵、大小三才阵,乃至于33制,并不是说书人那种学会走位战斗力倍增的阵法,而是实战出发的进攻和防守。
在阴间则不同,训练有素的鬼魂士兵在阵法的配合下,不仅能提升整体精神力,甚至能凝聚集体意识,在阵法训练成型之后,所向披靡的冲杀过去,或是对上空进行防御。
真的可以10+10=100!虽然不讲理,但想到画符是有用的,修行多年是能飞的,也就合理了。
平安城这五千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八十九名修行到能御风飞行的厉鬼级别的高人的带领下,摆出以五百人为一组,每一组配合八名高人,同心同(缺)德的‘包罗万象阵’,人人咬破食指,在额头抹上一抹血红,嘴里咬着符咒。
唐太宗放下手里的猫头鹰等比例关节可动玩偶:“包罗万象阵。这阵法可不好破解。”
成功结阵的鬼魂像一块移动的纱布,在八名强者的带领下,越过城头,顺着城墙蔓延而下,向敌人发动进攻。
这是阴间很有名的阵法,虽然是十个阵法但主要是武侯八阵图的变种,每一组阵法里分别裹挟着:天、地、风、雷、水、火、山、泽、生、死。
是幻术,但陷入阵中的人,会真的陷入恐惧的失重感中一直下坠,或是被大地掩埋,或是被狂风吹的睁不开眼站不直身体,或是在隆隆的雷声中感觉自己被雷劈,或是被水冲走不知去向,或是被大火焚烧无处逃生,或是陷入十万群山中上天入路入地无门,或是深陷沼泽中动弹不得,或是感觉转世投胎就在眼前,转眼间变成呱呱坠地的婴儿,或是感觉自己老朽衰败,马上就要死亡。
他们受的伤会分摊成五百份,每人微不足道的,而发出的进攻也可以以数倍叠加。
韩信兴致勃勃的解释一番,又说:“莫急,我知道你们意志坚定,但五百人共同施加的幻术放在一起,是很难办的。当初唐太宗跟人会猎(约架),遇见这阵法,亲自用天策将军神箭,三箭破了阵眼,我当初就在暗处观看。”
阵前有九个人叫叫嚷嚷的骂阵:“萧砺滚出来受死!”
“萧砺你有本事就来破爷爷的阵法!”
“缩头乌龟!被一个娘们跨在脑袋上!”
此外还有许多难以过审的污言秽语。
团长和参谋等人揉了揉眼睛,确实看到一些比海市蜃楼更真实的幻像出现在光秃秃的土城外,本着一种实事求是的精神询问:“韩先生,是天策将军神箭有特殊的威力吗?”
噩梦先生也拿不准主意,因为以前打仗就是冷兵器战争,明朝一直在研究火器,但弄出来的不稳定能量块只让走私贩子们到处乱扔:“先试试炮火覆盖。”
一轮炮火覆盖之后,这阵法确实达到了很特殊的防御力,不能说是毫发无损,但伤亡极其轻微。
“快!快拍照录像记录下来!拿回去分析研究。”
年轻的参谋掏出一个涂了蓝灰色迷彩的纸鹰,抢过一个摄影机:“拿来吧你,我亲自升空记录。”
团长:“带一个小队一起去,分散开。空战的经验还是太少。”
战地记者抖开一块巨大的灰纱:“裹上这个,模仿垃圾袋在天上飞,他们会以为是奇怪的云。”
韩信突然看向视频的方向,深沉忧郁而英俊的面貌在录制中模糊不清,只有高大挺拔的身材和漂亮长袍,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夺命狂奔,隐身的斥候在对方有意放水下不仅录到了菜谱,还录到了军师指挥战争,以及将领们的跃跃欲试。
换另一个视频继续看——
安排指挥的部分碰巧没有录上,直接开始就是远距离的对攻,噩梦先生远程指挥,虽然有千斤之力,只用其中四两拨倒对方。
几乎是摧枯拉朽,十六道更明亮的射线精准命中阵法中的十六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重要的人,并直接贯穿这人身后的三个人。
阵法中有四十八个人横尸倒地,来不及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