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一个身穿大红色新嫁衣的姑娘脚步慌乱的冲进了正堂,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的跪在牧子翁的面前,“姨父,可不可以不让表哥娶那女人,婉儿心悦表哥多年,求姨父成全!”周婉君流着伤心的泪水,拼命的恳求。
牧子翁皱眉,为外甥女这么不顾颜面的行为感到厌烦,遂冷冷拒绝道:“你南星表哥心悦的是蛮蛮……”
“不,表哥喜欢的人是我,我同他自小青梅竹马,我一直把他当做未来的夫君,他从前也说过要我做他的新娘子,为何,为何我只回了一趟家,一切就变了呢?”
牧南星揉揉额头,扶着泣不成声的表妹起来,安抚的劝解道:“表妹,让你做我的新娘子,不过是孩童时的戏言,你怎可当了真?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你……”诀别的话语默默消失在周婉君泪盈于睫的楚楚可怜里。
“表妹,你这又是何苦?”牧南星心头苦恼,今日这第三拜,怕是成不了了!
他无法看着表妹因为他娶了蛮蛮变得疯癫,这是他一直从小细心呵护长大的妹妹啊!
巫马神蹙眉起身,拉过一旁盖头遮脸的姜蛮蛮,语气不善道:“牧兄,这婚礼还继续吗?”
牧子翁立刻道:“婚礼已经昭告江湖四海,当然要继续。”说完,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护卫。
护卫立刻心领神会,立刻便有两个门中女弟子过来把觉得快要气绝的周婉君扶出正堂。
周婉君今日破釜沉舟,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见人过来捉自己,立刻抱住没有回神的牧南星脖颈,闭着眼睛吻上了男人没有防备的唇舌。
牧南星被姑娘甜美的气息冲的头脑发昏,反应过来要去推拒的时候,周婉君双臂死死箍紧牧南星的脖颈,唇舌毫无章法的翻搅着心上人口中的津液。
牧南星若是强行把人推开,那表妹那孱弱的身体又要大病一场了!
在场的人见着这么疯狂的周婉君,皆是满面诧异,随后,那啧啧有声的激吻声传出,大家又面色讪讪,纷纷垂眸退开。
姜蛮蛮揭开红盖头,入目的就是自己的新郎官和他那个柔弱的表妹吻的难舍难分的场面。
凤梧看着面前这一男二女的狗血场面,奈何她此时此刻想不出什么话来表达此刻的感情,唯有一句’卧槽’先说为敬!
“胡闹!”牧子翁被不着调的儿子气的青筋暴起,大喝一声。
牧南星这会才从这个激烈的亲吻中找回了理智,举起双指一点,方才还搂着自己如狼似虎的表妹,这会已经软软的倒在了他怀里,抿了抿热辣红肿的唇瓣,牧南星垂眸看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的表妹,心头霎时酸软一片。
把人小心的交给两个女弟子,小声交代她们照顾好表妹,这才重新捡起地上用金丝绣成龙凤呈祥的盖头,一步步走到姜蛮蛮身边。
姜蛮蛮目光死死的盯着牧南星被吻得红艳艳的唇,眼泪不受控制的就这么流了下来。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就像一柄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脏,她差一点就成为名正言顺的少宗主夫人,就差一点啊!
如今,她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无芥蒂的同牧南星完成礼节,安然的被人送入洞房吗?
他们之间隔着的,又岂是这没完成的第三拜呢!
“对不住,蛮蛮,表妹病糊涂了,今日本是你我的好日子,我们还有第三拜没有完成,你,还愿意接着拜完这第三拜吗?”牧南星神色郑重,仿佛只要是姜蛮蛮提出的任何事,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去做。
唔!
好一个情深义重的男人啊!
第172章 武林歪传42
问题抛给了姜蛮蛮,此时此刻,她无论答不答应,这场属于她的梦幻婚礼,都会成为来宾嘴里的笑话。
姜蛮蛮真想手里有一把刀,好让她砍死面前这个假装深情的伪君子,方才这人明明被那个表妹挑起了情欲,这会还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样对着自己,姜蛮蛮胸口闷痛难当,只想离这对狗男女远远的,恨不得从来不认识一个叫牧南星的渣滓。
然而,她现在没法逃,她很想有骨气的把牧南星递过来的盖头重重的砸在这人城墙厚的脸皮上,但她这会没有任何底气,几月前,两人越过男女的那条底线,有了实际关系,之后两人便没了顾忌,姜蛮蛮就彻底放开自己,如今,要她来品尝疯狂之后的恶果,她,能承受住未婚有孕的后果吗?
姜蛮蛮颤抖着手,向一旁的师父求援,“师,师父……”救救我,救救蛮蛮!
“呵呵呵……哈哈哈哈……”巫马神突然神经质的笑出声来。
这声音落在近处的姜蛮蛮的耳朵里,让惊怒交加的姜蛮蛮更加毛骨悚然,姜蛮蛮指尖发颤的想同往常一般,亲昵的喊一声师父,然而师父接着说出的话,直接把姜蛮蛮打入地狱。
“南星侄儿,师叔为你精心准备的雏妓儿未婚妻,你可享用的舒爽?”
牧南星不懂师叔嘴里的雏妓儿说的是谁?目光倏然转至凤梧身上?
凤梧:“???”无妄之灾啊!
系统抖着腿看的热血沸腾,嘴里哼哼道:“要说会玩,还是宿主大大你这个便宜师父会玩啊!由兄妹间的不伦之恋变成男与妓子的禁忌之恋,这种人果然够变态!”
随即想到什么惊悚剧情,系统有疑猜测道:“这人怕不是个太监吧?”
凤梧:“……呃,巫马神貌似有胡子啊?”
一人一统目光齐齐落在巫马神那浓密的胡须之上。
系统不死心反驳道:“也说不定那胡子是假的呢?”
一人一统默契的沉默不语!
巫马神像是被人点了笑穴,整个人越笑越疯魔,他痛快的指了指面色惨白的姜蛮蛮道:“你这个未过门的妻子,皇极宗未来的少宗主夫人,是我从秦淮河的画舫里买来的雏妓儿,我买她的那日,正好有个恩客出了十两银子的开苞费,呵呵,我本可以提前买走她,但没开过苞的雏妓儿比开过苞的,贵上三十两银子,我可不当冤大头。如何?我为侄儿你静心调料出来的妻子,你觉得满意吗?哈哈哈……”
牧南星不可思议的指着姜蛮蛮,疯狂后退,嘴里喃喃:“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明明那日,那日……”那日床铺之上是见红了的啊!
巫马神像是能读懂牧南星心里的想法,继续朝大侄儿心口插刀,“看来你已经享用过了这妓儿,那滋味一定美妙绝伦吧!这些女孩儿自小就被画舫上的老鸨教习伺候人的房中术,想必侄儿你自然一万个满意吧?”
噗噗,气急攻心的牧南星直接贡献出两口新鲜热乎的鲜血来回应巫马神的诛心问题。
凤梧被人安稳的护在怀里,不让巫马神那发疯的言论沾染怀里人半分。
见儿子被气的吐了血,牧子翁狠辣的朝还笑个没完的巫马神一剑劈将过去。
两人武功不分伯仲,两个门派的弟子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要不要加入战局?
赫连无忧搂着凤梧的腰直接退到人群里,生怕怀里的人被殃及池鱼,“小凤凰,你师父怕不是疯了,一会若是他找你对付皇极剑宗,你切不可听从他的话,他根本就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