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渐渐开走的汽车,乔茴刚开始的催促又变成了不舍。
回到寝室,乔茴一进门,里头已经来了到了一个新室友。
新室友正颐指气使的指了指乔茴铺好的床铺,跟身边的穿着西装的女人道:“这个床位我看还行,你们把这上面的被子放那边靠门的床铺。”
女西装赶紧吩咐人,“听见没有,赶紧帮小姐把床铺收拾好。”
几个手脚麻利,做惯了家务的女人立刻行动。
乔茴一看这火都烧到自己边上了,出声制止道:“这位同学,真是不好意思,这床铺我已经铺好了,没办法让给你了,我看寝室还有其他空的铺位,你可以挑一张你喜欢的。”
乔茴说话清脆又悦耳,语气也是有商有量,听来丝毫不让人觉得反感。
苏西斜眼只瞧了乔茴一眼,心里就有了计较,这女的身上穿的很普通,那衣服就是商场里两三百不到的价位,家庭条件很普通,那床上的被子都是在学校临时买的,三五百就能买到,寝室其他人床铺上基本都是一个款式的被褥,只是颜色略有不同。
“不行,我喜欢住在有窗户的地方,你开个价,多少钱你才愿意让出来?”
乔茴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蛮不讲理的大小姐,但谁让她有底气呢,她不仗势欺人,但别人也不可能仗势欺她。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挺喜欢有窗户的,咱们的眼光都不错,只可惜,你来晚了一点。”
苏西要是个好说话的主,也不至于在刚到的寝室里这样颐指气使,拿钱砸人。只一个不悦的眼神,身边人就能闻弦歌而知雅意。
几人不顾乔茴的意愿,拉着她的胳膊,去掀床铺,乔茴都被这些土匪一样德行的人气笑了。
心里想着要不要把她妈摇来?
想想还是算了,何必让她妈跟着她为这种人生气,再加上她傅叔叔那样有让人天凉王破实力的护妻狂魔,到时候就怕事情越弄越复杂。
她还想安安心心的读个大学。
“同学,我再强调一次,这床铺是我先看中的,你再这样蛮横不讲理,我就要去请辅导员了。”
“嗤,你就是请天王老子,今天这床铺我也要定了!”苏西弹了弹刚做好的美甲,一脸高傲自大的看着无能狂怒的室友,心情真是美丽。
亲眼看着这些穷酸一副忍辱不屈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把这些人踩进淤泥里。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门口站着一脸冷淡的凤梧,身后的傅流墨还在低着声音接电话。
留意到女儿脸上疑惑的表情,凤梧一本正经的解释,“忘了把给你买的零食留下来了,你傅叔叔特意又你给你送来了。”
乔茴:“……”这时候她要不要说一声辛苦了。
傅流墨挂了电话,温柔的摸了摸嘴硬的女朋友,“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小茴,你好像有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乔茴抿住上扬的唇角,声音有些委屈的指了指一旁的室友,“这位新同学对我似乎不太友好,我们正在就床铺的问题做深入的探讨,但探讨的过程不太愉快,她们已经上升到用暴力输出,我已经做出了严肃警告。”
傅流墨:“……”小丫头跟她妈妈一样古灵精怪,看来是不会吃亏了。
乔茴确实不会吃亏,过去那一年,她妈给她请了好几个武术师傅,几个普通人而已,她轻易能制服。
第33章 被拐二十年后33
节奏强劲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发怵的苏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里轻哼。
“爸爸!”苏西还没找到机会告状,那边她爸对着手机就是一顿输出,苏西僵着脸避着宿舍的这些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
“读个大学你也不给我消停,一天天就会给我惹事,那女孩是你能惹的吗?你最好祈祷人家不跟你计较,要不然,你这女儿我要不起,劳资女儿多的是,不差你一个。”说完就赶忙挂断了电话,祸已经闯了,还是要想办法让人家消气,不能殃及到他的生意。
这个女儿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生的,平时骄纵跋扈一点无伤大雅,可要是威胁到他的生意,他也不是没有别的儿女。
听了苏父威胁的话,苏西吓的小脸惨白,屈辱的咬着唇再不复之前的高傲,如果没有苏家的权势,她的确什么也不是。
哪里能想到,一个看着就是普通人的室友,会有这么深的背景,今天算她倒霉,脚步沉重的走到乔茴面前,弯着腰躬身道歉,语气呜呜咽咽,“对不起,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你能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好,以后就要改正,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没必要把关系弄的那么僵。”乔茴根本不会把这种人放在心上,她有自己的目标要实现,这些和她三观不合的人,只会成为她漫长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一场争端就因为一个电话消弭,一旁几个同寝室的室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证一场权势碾压的戏码。
果然人只要活的久,就能吃到各种瓜。
离开之前,凤梧把人叫到身边,敲了敲乔茴的额头,无奈道:“教了你那么多,怎么还跟个受气包子一样,我那么辛苦的上班,不就是希望你能横行霸道,不让人欺负么。”
傅流墨扶额,把三观不太正常的女朋友搂进怀里,安慰的吻了吻,却也没有反驳凤梧的话,虽然不至于横行霸道,但没必要活的小心谨慎,畏畏缩缩。
事情解决了,他们也要离开了。要不是路上小凤凰突然跟他说,小姑娘在学校让人给欺负了,他们两人也不会去而复返,好在来的及时,人好好的,没受什么委屈。
“哎,您可真是我亲妈,哪有这样教孩子的,你就不怕把我养成,那样的。”乔茴眼神朝苏西挤了挤,心里对她妈的想法敬谢不敏,她还是做个五讲四美的大学生吧!
乔茴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大一生活,除开周末回家陪陪老母亲,其他时间她不是泡图书馆就是抱着本子和老师们交流,再不就是去找同系的师兄师姐请教,很是勤奋好学。
她时刻都没忘记自己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是多么不容易,所以她更加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生活,想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让他妈以她为傲。
谢文洲的一审结果出来,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庭上的马秀丽歇斯底里的狂吼,法官念在她年迈,警告几次都无果后,几个工作人员就过来请人了。
“你们都滚开,我要带我儿子回家。”马秀丽哭的凄惨,她儿子就要死了,悲从心起,马秀丽顾不得脸面,哀求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求你们,别杀我儿子,我儿子知道错了……”
工作人员哪里能受这么一跪,赶紧过来把人扶起来。
谢安扶着马秀丽,一脸的沉痛,谢家,一步步走向了它既定的命运轨迹。
谢茉莉没有出现,唐家的老夫人三令五申不许她过来,网络上的词条唐家压了好几次,他们唐家也跟着受无妄之灾。
“妈妈,家里发生这么多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外公那么疼我,我都没有来得及送他最后一程。”唐芊芊下飞机刚到家,就着急的跑去找谢茉莉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