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全身扫描结果,这孩子身体不错啊!就是脑子可能不大好,他的大小脑发育异常,像是出生时或是在娘胎里被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侵害过,才导致这孩子行为异于常人。因祸得福的是,这孩子因为脑部的异常发育,成了一台人形超脑。”
凤梧:“……”看来脑子有病也不全是坏事。
“能治好吗?既然是毒,肯定有解药吧!”
“呃,这个系统就不知道了,我只会分析啊!”说出这话,系统莫名觉得有种羞耻感。
要命,它的毒又白杀了!
凤梧摸了好几次这孩子的脉象,平稳有力,并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没有诊断出中毒,是她道行浅薄,没学到家。
她是相信系统的判断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要么天生,要么为人所害。
没办法解毒,凤梧也就只能每日里陪着他一起发呆,为此惹得某姬姓男子时常醋意大发,醋漫金山,醋海翻波。
凤梧真有些怕了这一对活宝爷俩。
小的安静的过分,老的活泼的过分。
一日,徐腊梅挎着个篮子过来,“你不是老说要弄一条狗儿看家护院吗?这不,我娘家嫂子的妯娌的兄弟,家里的狗刚好下了一窝狗崽儿,人给了我两只,我也不喜欢养这玩意,都给你拿着养,你这里院子大,有条狗也能帮着看家护院。”
凤梧接过篮子,里头一黑一黄两只小狗崽儿正哼唧唧的叫唤,见到生人一点也不怕,使劲瞪着前腿儿想要翻出篮子。
只是她现在怀了身孕,不适合撸狗,想了想,朝屋顶喊了一声,“阿九……”
小孩只探出头,目光清凌凌的看着凤梧,似乎在问,你有事?
凤梧招招手,朝小孩商量道:“家里来了两只狗崽儿,我怀孕不能照顾它们,你帮忙照看一下可好?”
一听是狗崽,小孩的眼神亮了几分,身形利落的翻下高墙,晶亮的目光落在篮子里两只小狗身上。
“吃……什么?”
凤梧挺惊讶,这孩子说话声音有些粗哑,不像是孩子发出的声音,可见这孩子平日里真的不爱说话。
想了想,这么一个多月的小奶狗只能喂些流食,“烧过的牛乳,浓厚的米浆,牛乳厨娘每日都会烧一些,你自己去问厨娘要就可……”默了默,想到这孩子不爱说话,小心问道:“可否做的到?”
阿九垂眸去瞧篮子里活泼的狗崽儿,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能的。”
“如此,那就拜托你了。”凤梧把篮子郑重交与阿九的手上。
第112章 极品婆婆手册34
临近产期,身边的人越来越紧张,姬长生更是停了手头的事情,每日只专心陪伴媳妇,就连阿九这孩子,也没在每日里从房顶上高来高去,像只小狗一样,守在凤梧经过的每个地方。
凤梧心头还挺美,每次见着人,就从随身的荷包里翻出一些零嘴,塞进小孩手里,不拘是什么零食,一把松子,几颗蜜饯,一块饴糖,或是几条肉干。
这日,姬长生因着有事坐着马车离开善德村去了镇上,想着就去半日,家中应是不会出问题。
但人刚离开不到一个时辰,村里就来了一伙人,这些人看着凶神恶煞,手里扛着短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混子,而被麻绳捆着的朱二郎鼻青脸肿的走在前头引路。
一路来到一间青砖瓦房前面,手被捆着,朱二郎只能用脑袋撞门,嘴里凄惨的痛嚎,“娘啊!开开门救救儿子,儿子就要被他们打死了,呜呜呜……”
听到吵闹声,阿九脚尖点地,人立刻攀上两米高的院墙,歪头往外头瞧热闹。
院子外动静越来越大,引来不少村里人,凤梧原本不打算出去,但门房跑来说,二爷爷也被惊动过来了,怕老爷子因为朱二郎有个好歹,凤梧只能扶着肚子去处理了。
院门打开,除了当事人朱二郎和一伙面色不善的打手堵在门口,几米外还围着一圈村里人,果然,无论哪个朝代,都不缺吃瓜群众。
二爷爷在曾孙的搀扶下,朝凤梧走过来,不赞同的看了眼那硕大的肚子,“长旦媳妇,你这大着肚子呢!赶紧回屋躺着,这是等长旦回来处理。”
来人就是因为这家男人离开,才敢明目张胆过来闹事,自然不会听话,一脚把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朱二郎踢到,吐了口唾沫,“老东西,活腻味了吧!这没你什么事,今儿个我们是来要债的。”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张按了血手印的文书,“这朱二郎在我们财神赌坊输了一千两银子,并承诺用肥皂方子抵押,若是还不了帐,就用方子赔偿。”
趴在地上的朱二郎痛的快死了,耳朵里听着自己的丰功伟绩,有些心虚,又想着那白花花的一千两银子,心脏就一阵肉痛。
听着一千两的赌债,不仅二爷爷,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别说一千两,就是十两银,大部分人都没见过。
“二郎,你真欠了这么多赌债?”二爷爷颤着嗓子问。
凤梧怕二爷爷为了这点小事,真气出个好歹,赶紧上前扶着老人家,“二爷爷,这事我和郎君能处理,您就别跟着操心了。根生,赶紧扶着太爷爷进屋。”
朱根生本就不愿太爷爷一把年纪还操心小辈的事情,闻言赶紧半扶半推的把人往院子里赶。
二爷爷没好气的瞪了太孙子一眼,眼里都是忧心。
凤梧只能低声细语把情况说清楚,省的老人家干着急,“二爷爷,这些人就是为了肥皂方子来的,放心,咱们上京有人护着,不会有事的。”
一听有上京的贵人做靠山,二爷爷焦虑的神色也立马松懈下来,长旦媳妇是有成算的她这么说,那就没问题了,也就没固执的要守在门口,他一把年纪,真要有个好歹,也是让孩子们跟着揪心。
没了后顾之忧,凤梧才把目光落在朱二郎身上,语气冷淡,“既然都已经分家,你欠的赌债合该你自己还清,那张抵押文书根本不做数,你自己好自为之,家里也没有一千两给你还债!”
打手头子似乎早就猜到了这种情况,他们收债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这种不进棺材不掉泪的,好处理的很。
“哥几个,既然人家还不上债,就先把人往死里打一顿,再砍了他一双手。再用他婆娘孩子抵债,嘿嘿,漂亮的卖进楼子里还能值些银子。”
缩在人群里的刘巧一听要把自己卖往楼子里,吓的浑身哆嗦,她这样的,卖也是卖去那种最低贱的地方,伺候那些出身低贱的贩夫走卒,最后染了脏病,草席一卷,扔进乱葬岗。
这些年听到的这些事情不少,刘巧把希冀的目光落在婆婆身上。
要是婆婆愿意帮着还债,那她就不用被卖了,若是,若是婆婆真狠心不顾她的死活,那她,也只能对不起两个孩子了!
凤梧听着这话,心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冷淡着脸色,不说话,也不阻止。
打手头子阴鸷的笑起来,“来啊!兄弟们,好好招呼他一顿。”
立刻围上来四个人,围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朱二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的朱二郎像条垂死挣扎的蚯蚓,一耸一耸的朝亲娘爬去,“娘,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您就帮儿子这一回,儿子以后,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不在赌了,娘,求你,儿子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