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躺在床上,房间内开着抽湿器。
一切显得如此的宁静祥和,房间的窗帘在抽湿器的吹拂下,微微扇动着。
她的呼吸跟随着抽湿气的节奏起伏着。
可就在她沉睡下去那一刻,她却猛的被惊醒,她整个人从床上直接惊吓坐起。
门口进来给她关窗户的保姆,都被她突然的反应给吓了一跳,那佣人站在房门口,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正当谁都没有动作,也谁都没有说话的时候。
凯瑟琳的脸终于动了一下,她的目光朝着门口的人影看去,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那保姆后。
她提在心口的那一口气,这才沉沉的放了下去。
良久,她的手落在自己额头上,她低哑着声音问:“我睡了多久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知觉额头格外的疼。
那保姆听到她的问话,便回着她:“您才睡下半个小时。”
凯瑟琳没想到竟然只有这么久。
她揉额头的手没有停,只下意识的在那点头说。
这时,那保姆又问:“您是头痛吗?”
“嗯,有点。”
凯瑟琳的眉头紧皱。
这时,那保姆又说:“您这几天睡眠都不是很好,所以我刚想进来给您关窗户,您得少吹点风。”
凯瑟琳听着那保姆的话,只:“嗯。”了一声。
“太太,我去给您拿点药过来?”
凯瑟琳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低声说:“不用了。”
她今天竟然没有半分想要睡下去的想法,于是干脆从床上下来了。
保姆还在门口站着。
凯瑟琳走到她的面前,说了句:“帮我泡杯咖啡吧。”
保姆立马回答着:“好的。”
说完,人便从房间内出去,准备去给她泡咖啡。
凯瑟琳在那保姆离开后,她人也随之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今天天气不算好,又是绵绵细雨。
凯瑟琳站在大厅,目光朝着窗户外看去。
许云阖的房子,位于三十多层的高楼之上,从她的角度朝外面看去,只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云层。
说实话,凯瑟琳有些恐高。
住这么高,她只觉得连空气都像是变得稀薄。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她便从桌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给打开,想要看会新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新闻。
可是当电视机才跳转到一个台时,她整个人顿住,接着她目光开始紧锁。
电视内是记者的声音,细雨中记者的声音充满了紧绷说:“今天上午的10点45分,霍氏集团霍老夫人在长河医院辞世。”
凯瑟琳只觉得大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轰隆一声,将她击中。
她拿着遥控器的手在抖。
保姆在厨房给她煮咖啡,一杯咖啡好了,保姆端着咖啡从厨房内走出来,笑着唤了一句:“”太太。”
不过凯瑟琳完全没有反应。
保姆又喊了一句:“太太?”
见她人站在那还是没有动,便干脆端着咖啡走了过去,在走到凯瑟琳面前后,保姆端着咖啡到她面前,小声提醒:“太太,您的咖啡……”
在那保姆的话还没说完,房间内便是一阵极其刺耳的破碎声。
保姆整个人摔倒在一旁的沙发上,不过在摔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她立马抬起脸,朝着面前那人看去。
而站在那的凯瑟琳,面色紧绷,一张脸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
那是一种血压直直往上冲的反应,至于那摔倒的佣人。
是她刚才将那杯咖啡推翻在地,将那佣人给掀开的。
那保姆一脸的愕然,目光一直都在凯瑟琳的脸上停留,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凯瑟琳没有多说,她从那保姆面前快速离开。
摔倒在沙发上的保姆,看到她离开后,当即从沙发上起来,便快速追了出去:“太太!太太!您去哪里啊!”
凯瑟琳走的极快,步子没有半分的停留。
……
当她人冲到楼下后,也没有管天上在下雨,她不顾车流,到马路边快速拦了一辆车,接着人直接冲到车内,便对那司机说:“去长河医院。”
那司机听到她的话后,目光朝她看了一眼,笑着说了句:“你也去长河医院那边看热闹吗?”
凯瑟琳有些没明白那司机在说什么,她目光略显僵硬的看着他。
那司机又说:“霍氏集团的老太太去世了,长河医院那边全是看热闹的人呢,这可是我们平明百姓里,难得接触到的豪门热闹。”
凯瑟琳浑身在发抖,她用仅有的一丝力气对那司机说:“开车。”
那司机还想攀谈,凯瑟琳又说了句:“开车!”
这次她直接是吼的。
那司机被她的反应吓坏了,眼神带着几分害怕,不过很快,他还是立马发动了车,将车开离。
坐在车后座的凯瑟琳,身子依旧是抖的。
她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怎么会死呢?
怎么会死?
为什么?
是因为她吗?
她不敢想象。
她目光看向外面那茫茫一片的雨,眼神开始失去了焦距。
当她所乘坐的车,到达长河医院后,那边果然聚集了不少的记者。
可是这一刻的凯瑟琳根本不打算顾及了,她人从车上冲了下来,便朝着医院大门口扎去。
那些记者本来都在等着老夫人的遗体从医院里运送出来,没想到竟然冲过来一个女人。
记者起先没有认出凯瑟琳,可是当他们的视线仔细一看,发现这不是最近大火的许家未来的许夫人吗?
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那些记者在心里感叹,好家伙。
只是短短几分钟,长枪短炮全都对准着凯瑟琳。
凯瑟琳根本没有管他们,人只是不断朝前挤着,只想穿过这群人墙。
当一个人无所顾忌的时候,周围的人是无法将她挡住的,哪怕是那些缠人至极的记者。
很快凯瑟琳从那堆记者中冲过,登入了医院的大堂。
她一边进大堂,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一直打,那边的人终于接听了电话,凯瑟琳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几句话,接着,她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电梯内。
电梯向上,当电梯门再度被打开时,凯瑟琳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块白布。
那白布极其的刺眼。
她整个人站在那彻底的傻了。
因为她看到的是一口黑色盒子的棺材,接着便是一张被推在走廊的病床。
病床上是一块白布,白布之下躺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被几个人缓缓抬起。
当凯瑟琳看到那具尸体后,她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手上的手机也摔倒在地。
病房的走廊特别的安静,就连前方在抬尸体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而手机摔落在地的声音,很快在这走廊带来回声。
那几个人的动作停住,全都朝着电梯门口看去。
也就在他们的目光看去的那一刻,凯瑟琳在那几人站立的缝隙中,看到一个也正在看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