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寻真的笑了,笑出声来:“你个狗胆包天的东西,还想淋老子一身不成?”
裴时沅只是笑,眉眼轻佻又自然,彻底扯开了他的衣裳,将酒淋在他胸膛上,然后将嘴巴凑上去……
李意寻纵容着她胡闹,时而仰起头,时而深呼吸。直到最后,她将酒液滴在她自已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用那双眼看着自已……
他再也不想纵容,猛然起身从她手里将那酒壶抢走丢一边,将人压在了榻上:“胡闹够了没有?是不是该我了?”
裴时沅摊开双手:“来呀李意寻,我准备好享受你的身体了。”
她说,她要享受他的身体?
李意寻又笑了,他俊美的面容好似有一层光,眼睛里也是说不出的欲念。
他低头用鼻尖抵住下面女人的鼻尖:“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随即,咬住她的脖子,彻底沉落了下去。
明月高悬,两个人仍旧在那张早就被葡萄酒浸润的榻上,他们身上也是葡萄酒的香气,混合着烧完了残余的熏香以及一些难以言说的味道。
“若非知道你的出身,老子真要怀疑你这些把戏哪里学的。”李意寻的手在裴时沅后背上轻轻抚摸,他说话的语气也轻柔的很。
“怀疑我啊?那就怀疑去吧。反正我这辈子就碰过你一个男人,撑死进宫之前看过秘戏图。”
李意寻哼出一声极其清淡的浅笑:“没怀疑你。”
确实倒也不是怀疑,就是觉得裴家这样的人家,能养出这么一个尤物来,也是稀奇。
裴时沅踹了他一下:“不能在这里睡,湿乎乎的。”
第40章 野猫
这榻上可不湿乎乎的,什么都有。
叫了人进来,外头的人早就预备好热水了,等着里头叫呢。
结果里头是一波一波的,就不叫水。
李意寻下地,抱着仅裹着一层里衣的女人去净房。
洗漱过后,又把她抱回内室榻上。
躺下的时候李意寻问:“你是故意跟我在外间折腾的?”
“做这种事还要想那么多?”裴时沅打个哈欠问。
李意寻又低笑一声搂住她:“睡呢还是?”
“睡,你不累?”裴时沅已经闭上眼了:“王爷,我明日也不想早起。”
“不想就不起。”李意寻也闭上眼:“你也没规矩过。”
规矩能吃吗?处处讲规矩的小妾说明过得一般。
早上,裴时沅醒来的时候李意寻还没醒呢,这大爷比较能睡懒觉。
直到穿好里衣下地,裴时沅忽然道:“不对啊,王爷如今是要上朝了吧?怎么感觉天天都不去?”
才刚睁眼的李意寻嗯了一声:“大朝会就去看看,平时我懒得去。”
裴时沅白了他一眼,她说什么来着,这玩意儿迟早要被主角弄死。
就是不知道那几个皇子哪一个是将来赢了的那个人。
反正不会是太子,太子如今摇摇欲坠。
吃过早膳后,李意寻就要走了。
裴时沅道:“等王爷来哦。”
李意寻没回答她,只是返回来勾起她下巴在她嘴上捏了一下。
直到走出碧霄院,福瑞才欲言又止的道:“王爷……”
“嗯?什么事把你为难的?”李意寻问。
“咳咳,那个您这脖子……您今日还会要去见贵妃娘娘呢,要不……回去用粉遮盖一下?”福瑞瞅着他们王爷脖子上那三个青紫的印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裴庶妃,真是个人物。
李意寻一愣:“脖子有什么?”
“就是……就是印子。”福瑞也是尴尬。
早起李意寻也没去照镜子,由着下面人伺候洗漱更衣的,这会子根本不知道。
快步回了前院,拿出铜镜一照,他气笑了:“真是个不要命的东西。”
喉结和左边脖颈三个紫色印子,一看就知道怎么来的。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在脖子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他皱眉,索性解开了衣裳,不看还好,一看更笑了。
好,胸膛上也有好几个,早上穿衣的时候他抬着头,愣是没看见。
没记错的那,那妖精在他腰上也啃了,再往下解开,果然,左侧腰上也有。
“呵。”李意寻笑出声,随即大概是觉得这件事实在好笑,彻底放声笑起来。
福瑞低头,举着铜镜的梁安也低头,两个丫头上前:“王爷,要更衣吗?”
“呵呵,不必。”李意寻伸开手叫人将衣裳给他重新穿好:“走吧,先进宫。”
“对了,前几日被她拒绝的赏赐,再加一些给她。告诉她,今晚好好等着。”
“是。”梁安应了,总觉得王爷这句话,阴森森的。
贵妃宫中,贵妃一眼就看见了,李意寻脖子上的印记:“这谁这么大胆子?”
“呵呵,野猫。”李意寻道。
他不说,贵妃也就不追问了,瞪了他一眼:“宠着哪一个都行,但是你子嗣太少了,不要忽略这件事。陈氏的身子不好,就要叫下面的人多生几个,到时候选个出身不好的养在陈氏那,也是嫡子。你父皇说了,世子不必急着立。”
他们母子一向野心大,急什么世子。
如今立了世子,日后岂不是麻烦?
“是,母妃放心吧。母妃这阵子如何?皇后可给您气受?”李意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