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本皇子就喜欢你这样,你还知道自已出身一般?谁给你的底气这么疯?”李意寻几步过来坐下,将人揽住捏住下巴:“你怎么敢?”
他就是一直很好奇,这女人从一开始就胆子大,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撒手,捏疼我了。”裴时沅哼了一声打开他的手:“我生就这样。”
“生的好。”李意寻捏住她的腰:“还生气?你说说,怎么就不生气了?好歹也叫你顺心才好。”
“哼,你这一说,我倒是真有东西想要。上午赏花,瞧见一盆菊花,叫胭脂点雪,我喜欢。府里没了。”
“我当是什么要紧名贵的,你是不是不识数?上午给你的东西哪一件换不来十盆八盆这花?你不稀罕,这时候倒是要一盆破花?”李意寻不屑。
“今儿我不稀罕你那珠宝要的是破花,来日我不稀罕你李意寻,我要的是你一根裤腰带。”裴时沅从他身上起来下地,还顺手推了一把那张俊美的脸,就好像真的一点不稀罕似得。
李意寻嘴角含笑,眼睛看着她,人却往后一靠:“宗九,去,给她弄个十盆八盆来。”
门外宗九应了一声就走了。
果然是八皇子办事,快得很,还没天黑呢,六盆花就送到了,为什么不是十盆八盆呢,因为这个确实名贵,培育出来的少。这已经把宫中没摆出来的全搜刮走了。
裴时沅没去纠结这个,叫人将花摆好,然后走到了李意寻身边坐在他怀里:“我要这个,殿下给了,是殿下的好处。旁的人要是也要花,殿下若是还给,那我就把这六盆花全丢在那人头上。”
“放肆。”李意寻这两个字说的轻飘飘的。
第4章 想歪了
“饿了。”裴时沅靠着他:“我要是真的够放肆,就该把这花丢殿下头上了,可见我乖巧懂事不折腾。”
李意寻嘴角一抽,到底没反驳。
一院子女人没有这一个能折腾的,她还好意思说自已乖巧懂事。
不过她漂亮,心眼多,读书还多,能说会道。
哪怕是作,都作的漂亮,叫他觉得新鲜。
这就是她裴氏的本事。
他可不知道,裴时沅打小就跟自已亲爹这么斗智斗勇,明明是庶出的,愣是在裴家过得比所有姑娘都金贵。
能作会作,能说会说,就是嫡母也没真的嫌弃她。
用晚膳的时候,府里已经传遍了,白天裴庶妃才看上的名贵菊花,擦黑殿下就送去六盆。
如今菊花正开,可普通的要多少都有,这种宫中花房培育出来的名贵品种难得,多数是要留着中秋的时候宫里赏花用的。谁得了一盆都要炫耀许久,她一下就得了六盆,怎么叫人不嫉妒?
女人们被困在后院,生存资源就这么多,能争什么呢?
花也好,首饰也好,其实归根结底争的还不是男人的宠爱?
如今裴氏这样,名贵的菊花说给就给,一给就是那么多,多气人。
裴时沅这头,吃饱喝足,自然是要妖精打架了。
李意寻有时候特别好奇床榻上的裴氏,这女人活妖精。
偏还懂节制,绝不以这种事来勾他。
你说她欲拒还迎也不是,她自已乐意的时候,也不肯撒手。
“累了……”裴时沅趴在李意寻胸口:“殿下真莽撞。”
“呵。”李意寻不想说话。
裴时沅觉得有点冷,拉着被子盖着自已就快睡过去了,听着李意寻道:“明日随我出去。”
裴时沅也不知道自已应了还是没有,反正她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早就忘记这事了。
睁眼的时候,那男人还在睡。
外头寒月来叫:“殿下,庶妃,宗九侍卫来请殿下了。说是要出门了。”
裴时沅嗯了一下,就推了一把李意寻:“殿下醒醒。”
李意寻翻身过来:“梳妆去吧,带你出去。”
“嗯?去哪?”
“我昨晚说的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李意寻又吊起眼睛来了。
“所以去哪?我怎么穿合适呢?”裴时沅此时态度可好得很。
“啧,去马场,你自已看着办。快点。”李意寻不耐烦。
裴时沅给他一个白眼然后下地。
净房里,寒月道:“奴婢已经叫人去正院告假了。”
“嗯。”裴时沅没说什么,这很正常,皇子都没起来呢,她作为伺候的人还能丢下皇子去请安?
此时正院里,皇子妃陈氏端坐上首。
下面是两位侧妃,郑氏与杨氏。再下面是庶妃卢氏和贺氏,裴时沅的位置空着。
再往后是侍妾叶氏,张氏,卫氏,林氏。
这其中,张氏与林氏都是宫女出身,在八皇子还未出宫娶妻的时候就由陛下赐给了他。主要是教导他人事的,所以这两位都比八皇子大。张氏今年已经二十五,林氏二十四。可以说这两位就是吉祥物,八皇子如今基本是不去她们屋里了。
侧妃郑氏和侍妾卫氏是同一年进府,比较早。
杨侧妃和贺庶妃晚一年。
而卢庶妃和侍妾叶氏是跟裴时沅同时进府的,也就是今年三月。
“又是她裴时沅告假。”卢庶妃哼道:“一个月请安,她能告假十几次,不是妾说啊,皇子妃好歹管一管,这叫什么规矩呀?”
“殿下在她那,难不成她丢下殿下来吗?”陈氏面容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