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寻也乐了,瞪了她一眼,安静喝茶懒得理她。
坐了一会,隔壁的十皇子等不到看戏,寂寞的睡觉了。
这边床榻上,李意寻挥汗如雨:“个不省心的东西,担心你被母后责罚,你倒是梗着脖子。”
时候裴时沅又踹他一脚:“说你有毛病你还不信,上床还提起你娘来了!”
李意寻……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掐死你算了!那个破嘴什么都敢说是吧?”说着就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恶狠狠的又折腾起来了。
次日一早就有小朝会,李意寻真想不去。
裴时沅被他吵醒,撑着头看他。等他走的时候才道:“该啊。”
李意寻折回来低头捏住她下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等人走了裴时沅一摸,见血了!这狗东西!
裴时沅等睡醒后,就有消息来。
“娘娘,贵妃娘娘病了。说半夜忽然起烧,还挺严重的,这会子正在看太医呢。”月桂进来道。
裴时沅嗯了一下:“嗯?昨天不是好好的?”
“是啊,说是着凉了,穿少了。”月影道。
“……嗯,看皇后那怎么说,我跟皇后吧。”裴时沅道。
第497章 怀疑起
等她吃了一口东西就听说皇后派了贴身的宫女去看望,裴时沅就直接把景秀派去,一起看,顺便送了些东西。
贵妃这一次病的突然,还挺严重的。
景秀回来就道:“人如今都是糊涂的,奴婢看了一眼,脸通红,说是退烧又起烧反复了几次了。”
裴时沅皱眉:“贵妃进宫几年,头回听说她病了吧?”
“是啊。”月娥点头:“这听着挺严重的。”
贵妃这一场病来的着实凶险。
接连三天,高烧起起伏伏的,就是不能彻底退下去。
而且,就是她病的第三日,贾家就传来消息,贵妃的母亲向氏也病重。
“一般生病不至于来宫中传话,这一来只怕是病重了。”圣慈宫中,皇后道。
太后叹气:“传话下去,都瞒着贵妃。”
皇后点头,又安抚太后,毕竟向氏也是太后娘娘的亲眷。
贵妃病成这样,要是忽然知道自已母亲病重,或许不好了,只怕是要出事了。
贵妃病的糊涂,瞒住她是不难的。
李意寻也意思意思的去看了看贵妃。
好在第四天,贵妃彻底退烧了,这一回她真是遭罪,烧了三天,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瘦了二十斤。
当然肯定没有,就是那个脸看着真像,眼睛都眍䁖了,脸蜡黄蜡黄的。
贵妃这一场病真是险些就熬不过去。
就在她退烧的那一天夜里,贾家如今的国夫人向氏病故了。
这回就不好瞒着了,贵妃听了消息,哭的肝肠寸断,直接又厥过去了。
贾家接连办丧,也是元气大伤,如今国公贾克俭也是支撑不住病倒,陛下赏赐了不少东西,规格是足够高了。
太后皇后都跟着赏赐了不少东西,裴时沅没太特殊,不过她的赏赐送到,其余嫔妃自动就又比她的低了几等。
向氏的丧事办的依旧风光,只是如今的贾家和过去大不一样,比起贾颐当年的丧事不可同日而语。
太后也着实伤感了一阵子,夏昭仪陪伴的时候不少。
等她贵妃终于能出门,已经是四月里了。
正是牡丹开的好的时候,皇后设宴,招待了些命妇。
主要是二公主的未来夫婿选出来了,正是礼部侍郎赵家的次子,赵世佳。
今日皇后宴请的就有赵家女眷。
贵妃能出门了,自然是要来的。
大概是因为她母亲过世,她今日穿的素色的裙子,但是依旧打扮的隆重。既没有错了规矩,也兼顾了自已的母亲。
不过人瘦了很多,看起来颇有些形销骨立。
所有人都看她,她并不在意。
她依旧高高在上,看人的目光也并未变得平和,依旧是以前那个样子,可很多人都觉得她还是变了。
夏昭仪坐在那,看了贵妃许久,贵妃回头看她:“你看什么?”
夏昭仪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看娘娘消瘦了不少,还是要好好进补。”
贵妃哼了一声,也不感谢,也不理会。
二公主这婚事定下来后,荣国夫人特别高兴。
她之前就跟裴时沅夸过这个赵世佳了,她还是用文人家中的人的眼光看,赵世佳就是个读书很好的文人。
裴时沅对她的眼光表示了怀疑,今日自已看见了之后才确定,表面上看,确实还行。
虽然有,但是敢明摆着欺负公主的驸马还是不多的。
而且大概是血脉的缘故?反正二公主的性子由陈氏教养了这么多年,也不太像她。二公主比荣国夫人有成算的多了。
跟二公主比起来,五公主那就是个纯粹的傻白甜。
所以,二公主婚后应该是会自已打理好自已的公主府的。
雍华台的牡丹一年比一年好看,花样也多。
奴婢们将一些偏僻处长得好的花朵剪下来,给娘娘和命妇们端来,叫她们插。
书香先亲手给皇后插了一朵开的正好的大红色牡丹,又亲手给裴时沅插了一朵姚黄。
轮到贤妃,她也选了个大红:“我觉得岁数大了,这黄色不敢佩戴了,总觉得自已不如年轻时候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