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也不笨!
然而,巴掌没打到右护法身上,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
恍惚间,她听到右护法低声跟她说了句话,“我教你。”
左护法,“…………?”
接下来发生的事,跟她原本的计划不太一样,但是……也算是把人睡了吧……
…………
与此同时。
房间的屋顶上。
打算看戏的夙倾,默默的把拿下来的瓦片,重新放了回去。
她隐藏下气息,神色不太自然的离开。
别问,问就是心虚!
她也没想到左护法那个脑袋瓜子那么笨!
都不知道确定一下右护法是不是真的昏迷了。
哪想到,小姑娘上来就动手,唉,可惜了,这事怕是要颠倒过来,变成右护法把左护法睡服了。
夙倾心下无比感慨。
希望左护法那个小可爱,明天不要哭唧唧的跑过来找她。
夙倾回去以后,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太合适。
说不定左右护法睡了一觉以后,一起跑过来找她算账。
啧,这就不好办了。
毕竟是她给左护法出的馊主意。
夙倾思来想去,决定先一步跑路,避一下风头,她不是怂,她只是担忧左护法哭唧唧的求她做主,她招架不住。
毕竟人家感情的事,不方便掺和。
做了决定以后,夙倾二话不说,直接溜进了小反派的房间里。
小反派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也没什么过高的警惕性。
直到夙倾走到小反派床边,推了他一下,小反派才猛然惊醒。
他刚想大喊,就被夙倾捂住了嘴。
夙倾,“别喊,是我,你先穿好衣服,我有事跟你说。”
小反派眨眨眼,有些茫然,大半夜溜进他房间,不是对他下手,而是让他穿好衣服?
小反派依言照做,有些害羞的把衣服穿好。
夙倾转过身不看她,但是她内力极好,能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
以至于,夙倾都能在脑海里想象出画面。
夙倾顿了顿,觉得自己最近可能被左护法带歪了,画风都变得猥琐了。
须臾。
小反派整理好衣服,诧异的问她,“教主,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声音,夙倾回头看他,“确实有一点儿事,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小反派,“……?”
半炷香之后。
小反派懵懵的站在魔教山脚下,他回头看了眼距离他很远的魔教,有些担忧的开口,“教主,你该不会是嫌弃我累赘,想把我扔出魔教吧?”
夙倾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魔教太闷,想带你出来逛逛。”
夙倾说的一本正经。
实际上,她已经计划好了。
带着小反派在外面溜达一圈,不仅能避开哭唧唧的左护法,还能跟小反派培养一下感情。
他们两人的感情,也该有所进展了。
如此一来,简直是一石二鸟。
小反派还是有些担忧。
他们两个人好像是偷偷溜出来的,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儿。
于是。
小反派忍不住问了一句。
“教主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夙倾眼神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素白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乖,教主的事,你不要多问,教主带你闯江湖。”
小反派,“……”哦,她果然惹了麻烦。
小反派略作思索,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左护法的事了吧?”
夙倾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
她家小反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小反派突然被噎了一下,还真被他猜对了?
他在魔教这段时间,虽说没怎么跟魔教的人交流,但他有眼睛,他能看得出来这些人跟江湖传言的恶人不一样。
而这位教主,显然是魔教最厉害的存在。
左护法又与她形影不离。
一来二去,他也能勉强琢磨出一些东西。
左护法性子跳脱,与教主关系很好,能让教主深夜溜出魔教,想来,一定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教主又天不怕地不怕,想来,很可能跟左护法有关系。
这么随便一猜,还真就猜准了?
夙倾叹口气,伸手摸了摸小反派的小脸,“乖,我们先离开。”
不等小反派吭声,夙倾就从不远处牵出了一匹马。
夙倾,“时间紧迫,我们凑合着骑一匹马。”
夙倾翻身上马,潇洒利落,她侧过身,伸手将小反派也抓了上来。
小反派下意识环住她的腰。
夙倾满意的提醒,“抱紧我,别摔下去了。”
小反派,“……嗯。”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一马,距离魔教越来越远。
一直到离开魔教的范围,夙倾才幽幽的把左护法的事情提了一遍。
当然,夙倾没有说具体的。
毕竟是姑娘家的私事。
她只是无奈的说,“左护法遇见一件棘手的事,我帮她出了个主意,然后小可爱翻车了。”
小反派,“?”
这事虽说被一句话揭过,但是,很明显,事情的真实情况,绝对很扣人心弦……
他安静的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