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和元倾,也是因为没有两情相悦才痛苦了七年,若不是老天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或许他们最后的人生尽头,只能定格在那支离破碎的婚姻里。
他最后警告叶卓:“我给你几天的时间,处好尽快离开,对我来说,杀了你并不难。”
杀了他?他怕吗?他不怕。
他叶卓活到今天,从不畏生死。
他又喝了一碗酒,在傅朝寻转身离开时,冷声道:“你当初不也是从温衍手里抢来的,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为何不可?”
他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一成不变的爱情。
但是他又很矛盾,因为他的爱情好像可以一辈子不变。
那她的爱情会变吗?
叶卓喝的烂醉如泥,晃晃悠悠去了将军府。
大家都说酒后怂人胆,他要大胆一回。
叶元倾披了一件氅衣出来,看到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他瘫坐在地上,有些惊讶地问:“卓哥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等一会,我让大哥扶你进去。”
“元倾!别去。”叶卓叫住她,扶着一旁的墙壁慢慢站起身,他抬起头看着她,双眼通红通红。
他默了片刻,终是鼓起勇气道:“元倾!我有话对你说。”
叶元倾望着他激动忧伤的神色,已经猜出他想说什么,她忙道:“卓哥哥,你喝醉了,天晚了,你且回去,有话以后再说。”
她说完欲走。
“元倾!我爱你。”
隐藏了好几年的话终是说出了口。
叶元倾僵住脚步。
顿时,四周寂静无声。
“元倾!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哽咽着道,“我不会强迫你,我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
果然,喝了酒说什么都是轻松的,不用考虑那么多,不用考虑身份,不用考虑叶宁。
叶元倾没有给他回答,而是道:“我去把大哥叫来。”
“元倾!”叶卓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不想让她走,“你别怕,我不会像温衍那样,我不会强迫你,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表达我对你多年的爱意。从我送你那张票时你应该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以前是我没有资格追你,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成熟稳重,说话严谨,做事也从不会出错。
可是现在,他好像一个渴求东西的孩子,很紧张,很慌张。
他知道她会拒绝,他不怕拒绝,本来他就只是拿着万分之一的可能告白。
“元倾!若是你不想过深宫生活,我可以不做太子,我可以带着你远走高飞,我们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傅朝寻能给你的,我都能给,傅朝寻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他本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哪怕知道自己是皇子,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不是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是有了可以追求元倾的机会。
叶元倾僵挺着身子一直未动,也未开口。
其实,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叶卓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如果和他相爱应该会很幸福,因为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精神上他都能给你很大的满足,他会疼人,很解风情,长相好学问又深,他确实可以给的她了一切。
如果不谈感情,如果在她刚重生回来决定重头再来的时候,他若是追求,她也许会考虑吧!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她满心里只有傅朝寻。
“元倾!”他又轻声叫她,见她无动于衷,还想再说些什么,他要把憋在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卓弟。”叶元恒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走到他跟前,扶住他的身子,笑说:“进屋坐,我给你泡醒酒茶。”
叶卓现在清醒又不清醒,他话还没说完,又叫了一声:“元倾!我……”
叶元恒一把捂住他的嘴,扯着他把他扯回了家,然后把他带到客房里,扶到床上,准备让他先睡一会,醒醒酒。
叶元恒把叶元倾拉到书房,审视着她的神色,问:“你不会早就知道他喜欢你吧?”
叶元倾垂首站着,“嗯”了一声。
“你不心动?”叶元恒好奇地问,“他现在可是太子,以后是会做皇帝的,这可是人中蛟龙,这样的男人百年难遇,你,不考虑考虑?”
叶元倾和叶卓若是成婚,无论是对两国关系还是对叶家的未来,都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初禹国公主与傅呈延联姻都轰动不小,何况是太子。
“不考虑。”叶元倾回答的干脆,“我喜欢傅朝寻。”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傅朝寻。
叶元恒啧啧嘴道:“妹妹真牛,我真不明白傅朝寻有多大魅力能让你这样惦记,他都不你了你还一片痴心,你不怕他转头娶了别人,最后落个两手空空?”
“不怕。”叶元倾道,“傅朝寻他有难处,我们熬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
叶元恒忍不住骂她:“你真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宁愿当瞎子,这么优秀的人摆在你面前你竟然无动于衷,以前那个病秧子也就算了,这个可比病秧子强一百倍一万倍。无论样貌还是才华能力,哪一点不比傅朝寻强,你怎么就死心眼吊在一棵树上?”
叶元恒真怀疑傅朝寻给叶元倾灌了迷魂药。
叶元倾态度依然坚决:“对,死也要吊死一棵树上。”
叶元恒重重叹了口气:“你呀你,真是有福都不知道怎么享。以前,不说别的,起码温衍爱你爱的深,满心里都是你,无论是家世还是各方面,都和你相配,如果你俩成婚,日子也不会太差,孰料突然出现一个傅朝寻让你俩闹掰了。现在,又有一个更好的,你还是不看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叶元倾也觉得委屈,“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我,我也要考虑吗?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为何还要考虑其他人?我不喜欢,我给了机会难道不是在伤害别人吗?你希望我过那种憋屈生活?”
她才不要,她眼睛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
“那傅朝寻都不你了,你还上杆子找他?”
“谁说他不我了,我们刚亲吻过。”
亲……吻?亲吻?
叶元倾说完麻溜地跑出了房间
叶元恒震惊地在身后大喊:“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说清楚那兔崽子都对你干了什么。”
叶元倾已经跑的没影了。
——
大道上,一大批身穿铠甲手持长剑的官兵威风凛凛地浩浩荡荡而而过,为首的是骑着高大骏马一袭黑色锦衣的傅朝寻。
街上众人见状纷纷退到一旁避让,均是猜测这又出了何事,竟然惊动了一大批官兵。
队伍到了一家酒楼前,官兵立即上前把整个酒楼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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