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沐阮阮急了,她连忙开口,“我没见过你。”
听见这个答案,司漠祗皱了皱眉头。
知道这句话男人不信,沐阮阮咬了咬唇瓣,不敢抬头,“我、我只是在梦里见过你……”
司漠祗眯了眯眸,他重复了一遍,“梦里?”
沐阮阮没敢抬头,只敢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梦?”司漠祗追问。
这个梦是不是就和她说的什么“羁绊”有关?
沐阮阮脸蛋瞬间红了,就连耳尖都通红一片,她摇了摇脑袋不肯说话。
这个梦、好像、与昨晚重合了……
小姑娘的脑袋几乎都要埋到被子里,司漠祗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他再一次问道,“什么梦?”
沐阮阮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镇定,“就、就是一个梦,梦里你一直、一直在欺负我……所以当时我才会害怕。”
虽然小姑娘已经很努力的将脸蛋蛋板了起来,但那颤抖的声线却已经出卖了她。
司漠祗眸色逐渐染上了几分深色,“我是……如何欺负你的?”
沐阮阮咬住唇瓣不肯说话。
可她红彤彤的脸蛋和耳尖,真的将她出卖的一览无余。
再结合之前沐阮阮问过的那几句话,想必都是反话
“阮阮很甜。”
“你是我的。”
“我喜欢你。”
这哪一句不是他想在床上对阮阮说的?
哪一句不是他想看着她情动到梨花带泪,然后自己掐着她的小腰低哑着嗓子在她耳畔说的?
所以她做的是个……春梦?
这么想着,司漠祗拇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下她的一下巴,颇为恶劣的问出口,“阮阮是在春梦里梦到我了吗?”
闻言,沐阮阮眨巴眨巴眼睛,“春梦?”
春天做的梦?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是、是夏天梦到的,夏梦。”
小姑娘的脸蛋虽红,但是眼睛实在是干净,从她眼中就能看出她的懵懂。
像一张白纸一般干干净净,从未受过任何污染。
司漠祗低哑着嗓子,“所以,阮阮是刚化形就遇到我了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跳到了这个问题上,但沐阮阮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又强调了一遍,“所以,我真的没有见过你。”
一想到,小人鱼上岸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自己,司漠祗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涨的满满的。
他挑起沐阮阮的下巴,温柔又克制的吻了上去。
沐阮阮睁着眼睛还在一个懵逼的状态之中,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唇瓣被含住了。
男人的体温也越来越烫,沐阮阮被他烫得难受,她忍不住小声的呜咽起来,“呜……”
可司漠祗的动作虽然温柔,但该占的便宜是一个没落下,甚至更坏,占的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司漠祗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
沐阮阮不明白自己是说了什么,事情忽然又变成了这样。
感受到自己红肿不堪,酥软酸麻的唇瓣,她委屈巴巴的抽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司漠祗,气息不稳,“坏、坏人……”
看着小姑娘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司漠祗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见他这副无赖的模样,沐阮阮眼眶红了一圈,她伸出小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害过你。你只要再把当时我救你时,落在你肚子里的鲛珠还给我,我们就两清了。”
说着,沐阮阮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她十分认真道,“我们之间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了。”
闻言,司漠祗倒是有些疑惑,“什么桥归桥,路归路?”
男人的眼神实在是迷茫,直接给沐阮阮都整的一愣。
她唇瓣微动,有些结巴,“就是,当时你答应我的,找到推你下海之人后,我们、我们两清啊……”
闻言,司漠祗眸光有些无辜,但眸色越发十分幽黑,他反问道,“有吗?”
沐阮阮急了,“你,你当时就是这么答应我的。”
听着怀中小姑娘着急的语气,司漠祗颇有闲情逸致的揉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语调沙哑又慵懒,
“可我怎么记得,当时许诺阮阮的是……以身相许?”
听见这话,沐阮阮慌了,“你,你胡说……”
司漠祗眸色一片幽深漆黑,他缓缓凑近了几分沐阮阮的唇瓣,就停在了她唇瓣的一离处,他哑着声音:
“我可没胡说,阮阮还答应嫁给我了,还有六日,咱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沐阮阮想躲,可下一秒,司漠祗的大手就摁在了她的后颈处,让她退无可退。
司漠祗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下巴上,“还有阮阮的鲛珠,就当是嫁妆,等我们成了亲,我的财产就通通是阮阮的了,到时这鲛珠……”
顿了顿,他的语气颇为沙哑暧昧道,“阮阮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看着男人又犹如昨晚一般如狼似虎的危险眼神,沐阮阮慌张的摇了摇头,“不、唔……”
司漠祗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堵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然后他哑着嗓子道,“现在……我还是想提前向娘子透支一些……”
“唔……”
沐阮阮要哭了。
刚刚、刚刚不是才亲过吗?
可男人的手却……
第146章 他什么都知道了
当沐阮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她软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才缓过神来。
一想到自己昨晚前前后后被他亲了个遍,自己还难以抑制一直发出那样的声音……
沐阮阮几乎要羞赫的晕过去。
但刚刚睡了饱饱一觉,对她显然已经睡不着了,而且她现在也并不想睡觉。
因为她刚刚又做梦了,梦里还是他为自己挡刀死掉的画面。
沐阮阮现在终于才认清了一件事情。
那个她梦到的也不是普通的梦境。
而是……预言。
所以沐墨的真名叫做司漠祗。
不久的未来他还要救自己,要为自己而死。
沐阮阮有些无力的眨了眨眼睛。
她们人鱼一生只能预言一次,那就是和自己的羁绊有关。
但是她……为什么又梦了一次?
她不知道,但是看到司漠祗死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疼疼。
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司漠祗的踪影。
沐阮阮“唰”的一下扬起了头。
他、他不在!
自己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居然还心疼他!
这么想着,沐阮阮用力的吸的吸鼻子,然后坐起身来。
她现在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趁他不在直接溜走。
刚掀开被子,沐阮阮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围着一个浅蓝色的肚蔸,腿上也穿了一条寝裤。
沐阮阮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些旖旎的画面,她脸蛋可疑的红了红。
她在心里憋了一口闷气,她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坏人!
穿、穿衣服,也不给她穿完整。
刚一抬脚想要下地,沐阮阮却惊愕的看着自己腿腕上的脚链。
银白色,纤细又光亮。
但它的一端却连着长长的链子!
沐阮阮有些呆滞,她一把掀开了锦被。
只见长长的链子,另一端直接就是和床连在一起的。
沐阮阮睁大了眼睛,她直接爬到了床的那一头,仔细的研究自己脚上这个链子所在的另一端。
当她凑近之后,才发现,这个床竟然是直接和地上相连的!
也就是说……她的脚踝被链子锁着,链子和床连着,而床干脆直接和大地就是一体的!
沐阮阮猛然仰起来小脸,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个大到离谱的房子。
为什么会有一丝的熟悉感?
这不就是她之前做梦梦到的那个牢笼吗?
只不过比她梦到的笼子还要更大、更精致。
沐阮阮呆住了。
所以那个也是一个预言?
当司漠祗拎着饭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上的小姑娘手里捧着着链子,跪坐着满脸的不知所措。
司漠祗勾了勾嘴角,他端着手里的饭菜直接走到了的床边。
他低声道,“阮阮也累了一天了,该饿了吧。”
见男人回来,沐阮阮有些生气,她手里抓着链子,就这样捧着链子直接走到了司漠祗的身边。
她气的都结巴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司漠祗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他一道一道菜的布着,还贴心的将桌子拉到了床边。
他夹了一口沐阮阮最喜欢的鱼,递到了她的嘴边,“饿了吧,先吃饭。”
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沐阮阮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但是看到面前递来的鱼肉,她用力的鼓了鼓腮帮子,十分有骨气的推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