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已经超过了脆弱的人类能在水下待着的极限。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们岸上还有能下水的办法?”
要是早有这些办法,按照那群baby阴险的人类岂不是早就下海来捉她们?
见小人鱼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肚兜,甩着大尾巴,好奇的绕着自己,司漠祗勾起了嘴角,“这里没有人可以,但是我可以。”
闻言,沐阮阮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
“为什么?”
什么叫他可以?
见小人鱼这么问,司漠祗有些郑重开口,“阮阮,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沐阮阮更迷糊了,“啊?”
在水下说话还是有些不方便,司漠祗干脆搂住了沐阮阮的小腰,将她一把从水下楼到了水面。
沐阮阮满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忽然被搂到了水面。
不过面前的男人却十分认真,“其实我来自修真界,这个身子原主人在落海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沐阮阮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而我是夺舍重生的邪修司漠祗。”
沐阮阮非常惊讶:“你,你话本看多啦?”
见小人鱼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司漠祗有些失笑。
他捏了一把小人鱼白白嫩嫩的腮帮子,“我没看多,我真的来自修真界。”
说着,司漠祗另一只没有搭在沐阮阮小腰上的手,在空间凭空打了个响指。
沐阮阮就满脸惊愕的看见他指尖竟凭空凝结成了一束冰柱!
这、这分明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
看着满脸震惊的沐阮阮,司漠祗接着开口道,“我本是尚清峰的一把剑。”
顿了顿,他的目光有些冷,“一把魔剑。”
他讽刺道,“在未修炼成人形但我有意识之前,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都在争夺我,但修炼出了人形之后,他们知道我有了意识之后,都赶过来对我赶尽杀绝。”
“说我是邪剑,根本不配拥有人形,但又纷纷忌惮我的力量,所以劝我……自毁!”
“只不过……呵,那群人怎么也没想到,上万高手同时围剿我,最终只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而我却毫发未损,夺舍重生了。”
沐阮阮彻底蒙圈了。
司漠祗揉了揉已经呆掉的小姑娘的脑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可是清修,不能破戒的,结果刚夺舍,你就亲了我一口,害我迟迟不能和这个身子融合。”
沐阮阮满脸懵。
司漠祗挑了挑眉头,“所以你得负责。”
沐阮阮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
她有些敷衍的点了点脑袋,然后揪住了司漠祗的衣襟,有些急迫的开口,“你,不会是叫‘诛神剑’吧?”
闻言,司漠祗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
沐阮阮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赶忙再次开口问道,“那你们尚清峰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龙屿焱’的?”
司漠祗眉头紧锁,“阮阮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沐阮阮只感觉自己有些尾巴软,她倒在了司漠祗的怀里瑟瑟发抖,她颤巍巍的开口道,“那我……我爹。”
软饭爹爹没开玩笑,他真的是夺舍来的。
而且司漠祗也是夺舍来的!
她原来还以为软饭爹爹是在做梦。
现在看来,做梦的是她自己吧!
诛神剑……
不就是爹爹说的,那一把什么bug?
沐阮阮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小脸,“你、你不会还穿越过一次吧?”
闻言,司漠祗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穿越是何物?”
他怎么没有听过此等功法?
闻言,沐阮阮松了一口气。
爹爹说,他之前是什么拍戏的影帝,接了一部戏,编剧就给了他一个剧本,剧本就类似于他们所看的话本。
在他拍到大战“诛仙剑”的时候,他不小心滑落悬崖,然后穿越到了一个叫《邪剑》的话本中,成为了坏人头头,也就是尚清峰的峰主。
结果因为同门的陷害,他意外死了,但是幸好他早就偷偷留了一手,又夺舍重生到了这个世界的“龙屿焱”身上,这才和娘亲相爱,有了她的。
所以,司漠祗也是夺舍来的。
她乱掉了。
爹爹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摸一把“诛神剑”。
而现在这把“剑”就活生生的在自己身边……
她乱掉了。
见小姑娘的脸色变了又变,白了又白。
司漠祗垂下脑袋,“怎么了?”
沐阮阮吸了吸鼻子,“如果我说我爹最大的心愿就是摸一下你,你愿意为了我满足一下他吗?”
司漠祗:“……?”
沐阮阮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
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提出要求,让软饭爹爹离开娘亲,离开她们娘俩这个美好的家!
第150章 她要污蔑他呜呜
司漠祗忽然觉得小姑娘的心思好难猜,他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沐阮阮倒是自觉,她眨巴眨巴眼,把她爹爹的事情像倒豆子般哗啦啦的都说了出来,
“我爹爹说他也是夺舍来的,他也在你刚刚说的这个尚清峰,后来他夺舍到了这边,娘亲当时做梦就是梦到自己会在一个叫“亚特兰蒂斯”的客栈遇刺。
她孤身前往,后来才遇到了爹爹,被爹爹救了,她们才相爱的。爹爹说少年时期的他有一个梦想就是拥有一把毁天灭地的剑,就像“诛神剑”一样厉害的剑。
我娘亲可温柔,喜欢给我读话本子,还爱给我梳小辫子,给了我好多好多的珊瑚……就是我的爹爹不好,他把我赶出鱼宫了,每天还霸占着娘亲,不让娘亲给我读话本子,可坏可坏了。”
说完,沐阮阮眼巴巴的着司漠祗。
司漠祗眸光微微一闪,他开口问道,“那你的梦里是什么?”
沐阮阮没有丝毫迟疑,“就是梦到你老是掐着我的腰,咬我耳朵,还把我弄哭了。”
这些话刚脱口而出,她就后悔了,连忙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
她摆动着自己的大尾巴,正准备逃就被司漠祗捏住了下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欺负’?”。
他坏坏的将“欺负”两个字咬重。
果然,怀中小姑娘的脸蛋瞬间红了,她支支吾吾了半晌,不肯说话。
司漠祗,“你害怕?”
看见男人嘴角的坏笑,沐阮阮瞪着他,恶声恶气,“嗯!”
顿了顿,她继续瘪着嘴巴补充道,“现在也害怕,所以……你以后不能再欺负我了。”
闻言,司漠祗挑了挑眉头,“可是我怎么感觉阮阮有时也挺享受……唔。”
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被沐阮阮红着脸蛋,捂住了嘴巴。
她恶狠狠的吼道,“你、你不许胡说……”
小姑娘的脸蛋通红,她这般的虚张声势的凶恶,反而让司漠祗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直接在沐阮阮白嫩的手心印下一吻,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在怀中,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朵道,“还有两日,我会让阮阮更享受的……”
沐阮阮不知道,人类居然可以坏成这样!
她的耳尖都红透了。
但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往床上走,她知道来自今日的亲吻肯定是躲不掉的。
但她却也死活不肯将双腿变回来,深怕司漠祗又对她的腿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二日,沐阮阮像一个残花败柳般,惨兮兮的抱着小被子从床上醒来。
她只觉得昨天晚上的司漠祗比前几天更加热情,更加吓人,亲的她有些疼,后半夜才放开她的。
沐阮阮的床头还有一张小纸条。
之前司漠祗从来没有给她留过任何小纸条,今天怎么会有?
她有些疑惑的将其拿了起来。
纸条上面写着:阮阮,饭菜已经做好,都是你爱吃的饭菜,叫下人端来就好,别饿着,还有……鲛珠我放在这了,我今天下午才回来,就给阮阮一次机会,阮阮可以摆脱我的囚禁了,阮阮、要好好把握。——司漠祗。
不知为何,沐阮阮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低头看去。
果然纸条的下面赫然盖着的是鲛珠!
她的鲛珠!
沐阮阮有些迟钝,她呆滞的看着鲛珠。
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缓缓捧起了鲛珠。
熟悉的温热力量从鲛珠中传来,为了这一刻她等了许久,明明她应该高兴的,但此时此刻,她却有些笑不出来。
沐阮阮垂头看去,她的脚踝也空落落的,她有些迟钝。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心里好乱。
这几天她过得很好,也很开心,开心到甚至没觉得自己被囚禁。
她更没有想过司漠祗会放了……自己。
沐阮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