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总之,可以安心养伤了,也不用担心霜霜,霜霜因为下不来海,所以还在岸上,但我已经给她写过信了,她知道你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她。”
说到柳熙霜,徐钦的内心一阵柔软。
妹妹,她终于能依照他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生活了。
徐钦是赤红色的眼眸柔软的不行,他开口十分真诚道,“谢谢你。”
而沐灯忽然也不想计较这么多了,他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算了,咱们都是兄弟,就不和你计较这么多了,”
听见这话,徐钦可疑的顿了顿。
他重复了一遍,“兄弟?”
沐灯鼻尖都翘高了,他慷慨点头,“嗯啊!阮阮说了兄弟之间都是无私的,情谊深厚。像我这么大方,就不和你计较这么多,灵球给你了,魂魄也待在你那儿吧,我都不要了。”
徐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见男人一副这个模样,沐灯迟疑的眨了一下眼,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不会感动傻了吧?”
徐钦忽然他握住了他乱挥的手。
沐灯被他吓了一跳。
而徐钦握着他的手,颇为认真的开口,“我们不是兄弟。”
这下沐灯不乐意了,他张牙舞爪,字牙咧嘴,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呀!我、我可是才救了你,你转身就不认我了!”
而徐钦赤红色的眼眸眨都没眨,他一字一顿,“灯灯,我们不要当兄弟好不好?我们当夫妻好不好?”
听见这话,沐灯愣了一下,随即歪着脑袋思索起来,“夫妻?”
徐钦忽然有些紧张。
他怕面前的他拒绝,他怕面前的他迟疑,他怕他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但沐灯却又懵懂的问了一句,“比做兄弟好吗?”
闻言,徐钦却莫名放下心来。
对呀,小鱼灵他什么都不懂,又怎么会拒绝?
徐钦低声开口,他可耻的诱哄着面前懵懂所知的少年,“对啊,比做兄弟好,而且我们还成过亲了不是吗?”
沐灯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觉得也对,于是他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好呀。”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把自己卖了。
沐灯又有了新的疑惑,“可做夫妻和做兄弟有什么不同呢?”
徐钦继续诱哄着,“做夫妻我们就能一直睡在一张床上,灯灯不是最喜欢趴在我的胸前睡觉了吗?”
听见这话,沐灯的眼睛亮了亮,“对啊!”
徐钦眸色渐深,“嗯。”
可是忽然他就又意识到哪里不对,沐灯疑惑不解,“可我就算是和你做兄弟,也能和你睡一张床呀,难道你会赶我走吗?”
少年的眼神过于干净。
徐钦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跟他回答。
但沐灯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他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起来了!阮阮说,她和司漠祗成亲之后,司漠祗他的小金库全部上交给她了!”
徐钦:“……?”
沐灯两手一伸,语气中满是期待,“那你的小金库是不是也该上交了?”
徐钦忽然有些无奈。
傻灯灯。
这下他不再犹豫,一只手反手就是握住他的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床上。
沐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懵,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忽然间自己压在床上的男人,轻声呼喊,“徐钦?”
看着少年懵懵懂懂的眸子,徐钦眸色渐深,他哑着声音,“小金库有,多的很,但灯灯是不是也得付出些什么?”
沐灯对于这个体位感觉有些不安,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什么呀,我的灵球都给你,我还能有什么给你的呀?”
徐钦俯身下压了些,他的嗓音越发暗哑,“你有。”
男人炽热的呼吸全喷洒在他的下巴上,这是沐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离他这么近,他有些不适应。
脸蛋不自觉的红了。
他声音有些结巴,“我,我哪还有啊?”
徐钦又下移了几寸,还在哄骗着他,“灯灯是不想给我吗?”
沐灯脸已经红透了,他只觉得这个姿势让他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
但就算徐钦是刚刚清醒,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制服了,他根本没法推开他。
意识到力量悬殊差距之后,沐灯红着脸蛋不敢看他,还胡乱的点了点头,“给、给你就是,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
少年的声音有些慌乱不安。
徐钦却并不想停下。
他哑着声音点了点头,“好。”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沐灯瞬间转过弯来了,“不对,我凭什么要给……唔。”
可男人却没有给他再反应的机会。
徐钦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唇瓣。
沐灯瞬间睁大了眼睛。
而徐钦在吻上他的唇瓣之后,心里的那根弦也算是彻底崩掉了。
他用力的碾压着少年娇嫩的唇瓣。
或勾勒,或描绘。
一寸寸,一厘厘,都没有放过。
沐灯哪经历过这种阵势,他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就只能软着身子,无力的任他欺负。
这个人沉浸在徐钦带来了感官享受之中。
沐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想无力的求饶,“徐……唔……”
可没想到这还给了徐钦可乘之机。
攻略,抢夺。
男人并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沐灯软成了一滩水。
只能任他欺辱。
第164章 番外司漠祗见家长1
司漠祗的动作有些僵硬。
他将昏迷的徐钦按照玉溪烟指定的房间,将他放在白蚌中之后,他整个人笔直笔直的站在一旁。
龙屿焱神色严肃,看都没看一眼司漠祗,“小灯灯你躺上去之后不要害怕,闭上眼睛就当睡一觉就好。”
灯灯红着眼眶点头,“嗯!”
玉溪烟那一张凝脂的脸蛋上也全是担忧,“老公,你可以吗?”
龙屿焱,“嗯,你在旁边协助我就好。”
玉溪烟没有丝毫迟疑,将自己的鲛珠拿了出来,“阮阮,你们先出去,不用担心,没事的。”
沐阮阮的情绪还没有收拾好,她红着眼眶整个人都扑进了司漠祗的怀中,声音有些哽咽,
“爹爹娘亲很厉害的,他们一定没事,我们先出去吧。”
原本玉溪烟注意到他们什么不对劲,但沐阮阮这扑进司漠祗怀中的反应……
沐阮阮将司漠祗转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按着司漠祗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的蚌壳上,心疼捧起了他还在流血的手,软声软气的问道,“疼不疼呀?”
而司漠祗却有些神飞天外。
见男人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沐阮阮便伸手捧住着他的俊脸,“是不是累坏了?”
沐阮阮还惦记着今天他为了找到徐钦,耗费血符来回穿梭流的那么多血。
看着小姑娘担忧的脸,司漠祗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些,“不累。”
听见这个回答,沐阮阮忍不住瘪了瘪小嘴,“骗人,怎么可能不累?”
小姑娘看起来担心坏了,司漠祗中一暖,他搂过了她的小腰,在她的唇瓣上轻柔的印下一吻,“真的不累。”
沐阮阮心疼坏了,她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躺在蚌壳之上,“不累也休息一会儿。”
司漠祗没有抗拒她的动作,而是顺势躺了下去。
因为沐阮阮也已经很久没有回鱼宫了,蚌壳之中没有一丝她的气息。
司漠祗有些不满的将她的小腰捞了过来,搂在怀中,将脑袋抵在她的脖颈之间,“阮阮陪我一起休息。”
沐阮阮也没有丝毫抗拒,她软乎乎的搂上了司漠祗的脖子。
因为回到水底,她就一直是人鱼的形态。
所以那一个巨大的蓝色尾巴,在悠闲的时候就忍不住轻轻的拍打司漠祗的小腿。
但司漠祗却依旧有一些神游天外。
睁着眼睛半天都不肯闭上。
沐阮阮实在觉得有些奇怪,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你怎么不睡觉呀?”
司漠祗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在想事情。”
听见这话,沐阮阮更加疑惑了,“什么事?”
而司漠祗也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忽然紧紧的看着沐阮阮,“你爹是开了一个大客栈吧?”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一茬,沐阮阮疑惑的“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答案,司漠祗又俯身吻了吻她的的额头,然后起身。
他就丢下了一句话,“软软先休息,过会儿我来找你。”
说完他又用那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指画了一道血符,然后就消失在了沐阮阮的房间。
沐阮阮实在是没有想通,他会有什么事情,居然直接这么消失了。
不过沐阮阮其实也并不怎么困,她内心牵挂着还躺着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