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色不好的司漠祗,沐阮阮忍不住瘪了瘪小嘴,“什么柳下惠啊,我听不懂,我刚刚就只是在伺候你啊…”
他太过分了,自己不就给他捏捏肩,捏捏背嘛?不靠近他怎么伺候他?
沐阮阮越想越委屈,她吸了吸鼻子,“不是你答应的捏肩吗,我,我不靠近怎么捏……”
闻言,司漠祗被噎住了。
少女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床尾。
他心中升腾起无力的一股躁意,司漠祗冷着脸吸一口气,然后厉声说道,
“总之,你以后不许再靠男子这么近。”
被傻妖精惹得一身火,还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懵懂无知的少女,他又厉声补充道,“尤其、不能碰男子的那处。”
闻言,沐阮阮皱起了小脸,看着面色不好的司漠祗,思索半晌,她忽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屁,屁股?”
少女还肆无忌惮的说出口,司漠祗眉头紧锁脸色微变。
看着面色难看的男人,沐阮阮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不会吧,真是屁股?
娘亲曾经说过的一句民间谚语——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难道屁股也是他的禁忌?
所以他是因为自己触碰了他的禁忌,所以他才翻脸生气了?
那刚刚她伺候了半天白干了?
还有那之前答应过她可以用伺候换条件,现在也不做数了?
一想到刚刚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了,沐阮阮急了,她连忙开口道,“那要不然,我的屁股也给你坐一下?”
这样就公平了。
司漠祗显然被她这句话噎住了,他黑着脸,“……不用。”
沐阮阮见他脸色不好,不由咬了咬下唇。
可能真的是自己犯了他的大忌讳。
可不能因为这个而前功尽弃啊。
她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那我也给脱少一点,再给你坐一下?”
少女似乎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司漠祗的脸更差了,语气加重,“不用!”
沐阮阮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完了完了。
不但没哄好,还更气了。
沐阮阮悄悄看了一眼,俊脸黑了个透底的司漠祗。
她吸了吸鼻子,不断给自己鼓气,然后誓死如归般的将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闭着眼睛对他磕磕巴巴道。
“别,别气了,大不了,我脱了给你摸一下好了……”
司漠祗的面色精彩,黑了又红,看着少女似乎还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他大掌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被沐阮阮气绝,他冷声训斥,
“不知羞耻!”
沐阮阮被他的凶恶的语气镇住了,一脸怔愣的看着他。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沐阮阮瘪了瘪小嘴,白皙的小脸上似乎有些受伤,然后缓缓低下了脑袋。
好凶……
司漠祗愣住了。
小姑娘沐阮阮一脸怔愣的看着他,她用力的抿了抿唇瓣,
“我,我就给你捏捏肩,哪里不知羞耻了?”
少女湿漉漉的眸中满是委屈不解,司漠祗一愣。
小东西不懂这些,对这些暧昧的举动也自然不懂,自己刚刚确实不该这么凶。
但身居高位多年的骄傲让他低不下这个头。
沉默半晌,他语气不自然的开口,“总之以后不许乱碰别的男人。”
闻言,沐阮阮一把掀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里,不想理他。
看着床上微微鼓起的小山包,司漠祗定定的看着,最终稍微服软开口道,“你……这次想让我说什么?”
沐阮阮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但她决定十分有骨气的决定要晾他一阵子。
喜怒无常的坏男人!
哼,高兴就对她笑笑,不高兴就吼她,她不能这么憋屈!
见小山包微微拱了拱,但没有说话。
司漠祗没想到她这次如此坚决,他故作轻松再次开口,“既然恩人不想说…那我也就算了?”
果然小山包又动了动。
沐阮阮鼓了鼓腮帮子。
怎么说也不能和解除羁绊过不去。
她憋了一口气,“你说,快点离开我!”
梦里的原话是“不许离开我”。
司漠祗看着小山包,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他低声开口,“快点离开我。”
果然,小姑娘还是很好哄的。
沐阮阮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又一次失望了。
那就剩下最后一句话了,只要再试一次就知道这有没有用了。
这么想着,她伸手拽了拽小被子,将自己裹成了小蚕蛹。
司漠祗看着蠕动的小蚕蛹,柔声开口,“恩人……”
“我要休息了,你不要再说话了,很吵的。”
说完,沐阮阮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司漠祗瞬间被噎住了。
只见少女已经闭上眼眸,一副已经安静就寝的模样。
司漠祗抬眸看了四周,房间不大,就只有这一张床。
而且小姑娘还睡在了床的正中间,将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四个角角都压死了,没有打算给他留一点缝隙。
司漠祗:“……”
他那睡哪?
第26章 司漠祗打了一周地铺
四周看了一下,司漠祗最终在柜子里找到了两床被褥,没得选择,他只能将它们铺在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沐阮阮张开惺忪的双眸从床上醒来,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司漠祗,她对有些疑惑的小声道,
“难道他出去睡了?”
这么想着,她伸脚到床边,正准备穿上鞋子。
“唔——”
一身闷哼,从她的脚边传了过来,她吓的一激灵,豁然收回了自己的小脚。
司漠祗拧着眉头,眯着狭长的眸子,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沐阮阮眨巴眨巴眼睛。
只见长手长脚的男人打着地铺,睡在了地上。
他与这简陋的地铺格格不入,像一只落难的凤凰被圈养在了鸡圈里。
其实刚刚少女的脚劲不大,也只是轻轻踩了一下他的小腹。
只是他昨晚没睡好,今天才会被她踩到……
昨晚少女的甜腻的体香一直在他鼻端围绕,害他燥热难耐半夜起来边运功边念清心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司漠祗轻轻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嗓音低哑,“恩人…怎么不看路。”
闻言,沐阮阮娇声娇气的哼哼,“明明,是你不声不响的睡在地上。”
司漠祗一噎,揉捏太阳穴的动作一顿,随后他缓缓将手撑在地上,正准备仰头和沐阮阮说话。
却见她换了个方向,沿着床沿找到了自己的一双鞋袜,然后头也不回的穿戴整齐出门了。
司漠祗:……?
还气着呢?
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穿戴整齐起。
沐阮阮一出来就看到在院子里乖乖干着农活的妞妞和大虎,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妞妞,你爹呢?”
妞妞乖巧回答,“爹爹一大早就去镇子上了,说是要去好几天呢。”
说完大虎端着两碗粥,两盆菜到了院中的桌子上,“爹爹说,这几天我和妞妞给你们做饭,你们要是有事就和我说。”
沐阮阮向大虎手中看去,又是鲥鱼!
她开心的坐在了石凳上,被这道鱼馋的口水汪汪,“那就麻烦妞妞大虎了。”
正准备动筷,她忽然想到了,娘亲说过在岸上衣食住行都是要给银子的,就算岸上的人好,她也不应该白吃白住。
这么想着,沐阮阮朝妞妞大虎照了照手,“你们过来一下。”
两个小孩对视了一眼,然后略带疑惑的走到了沐阮阮的面前,齐声喊道,“漂亮姐姐?”
闻言,沐阮阮伸着白皙的小手在腰间摸了两把,掏出来好几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她将珍珠分别放在他们两个的手心里,“等你们爹爹回来了,就把这个珍珠给他,就说是我们为了感谢他这几天收留,特意给他的报酬。”
两个小孩满脸惊奇将手心的三个珍珠举高,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随后都睁大眼睛,“好漂亮!”
他们忍不住夸赞起来。
闻言沐阮阮勾起嘴角,叮嘱道,“别忘了。”
“嗯!”大虎郑重的点了点头。
娘亲说过,她们人鱼泣出的珍珠在岸很值钱。
“恩人,给了他们什么?”而刚刚穿戴好的司漠祗正看见两个小孩如获至宝一般,将晶莹剔透的珍珠反复拿在手中把玩。
听见他的声音,沐阮阮瘪了瘪小嘴。
不想理他……
就这么想着,她正准备将手心剩下的一颗珍珠放回腰间的腰带里。
但却忽然被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