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声声:【记得搭配领带。】
景肆:【不会忘的。】
*
下午品牌方就将礼服送了过来,阮声声开会没时间使,先把礼服放在办公室。
下班后她将礼服拿回公寓,在衣帽间试了起来。
礼服是天空蓝色,精细绝美的手法让朵朵蕾丝从胸部一路蔓延。内有肉色内衬,正好到臀部以下,让两条细而长的双腿在轻纱裙摆下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来。
找出双米白色一字高跟鞋配上,优雅中又带着点俏皮。
她找好姿势拍了张照片,给景肆发过去让他看看怎么样。
景肆回的很快,【好看,不保留点神秘感吗?】
还没到两分钟,阮声声果断撤回。
【这会有神秘感了吧?】
景肆:【嗯,我已经忘了。】
*
京城
某庄园内。
景肆靠在沙发,看着手机里女孩刚发过来的照片嘴角挂着浅笑。
“哟哟哟,笑什么呢。”
从二楼下来位精致的妇人,看样子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深绿色旗袍,肩上披着枣红色披肩。虽有些上了年纪,可保养的当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痕迹,眉眼弯弯,看谁都笑呵呵的。
景肆将手机收起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姑姑用晚餐了吗?”
孔汐走到景肆身边,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脑袋,“别转移话题,是不是看那个叫声声的姑娘呢。你说你也是,都在人家身边潜伏半年了还没拿下,我都替你着急。”
“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景肆在旁边不服气地嘟囔。
“赶紧把人带过来让我见见,看看什么样的姑娘能把你迷成这样。放着家业不继承,跑去给人家当助理。”
景肆:“快了,慈善晚宴就能见到。”
孔汐嘶了一声,扭头正色问:“第一次见面要不要见面礼啊,你总在声声身边,应该知道她喜欢什么。”
景肆嘴角挂着淡笑,“不用,第一次见面太热情会吓到她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我自己去挑,不用你。”孔汐姑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远在A市的阮声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吓得她赶紧喝点热水。
因为去京城来回得当误两天时间,阮声声不喜欢把工作都堆到一块,所以打提前量埋头进书房。
凌晨两点时阮声声才打着哈气睡觉,睡前照例看眼微信。
景肆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慈善晚宴那天我要给你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不会是想把那天没说完的话说了吧。
那她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自己到时不会和景肆一起上新闻吧,某某公司女总裁与助理办公室恋情曝光。
阮声声把脑袋乱码七糟的想法甩出去,回复了个“好”字,躺下睡了。明天就要去京城啦,后天就能看到景肆啦。
给他放了这么多天的假,等上班后要把这些天欠的都补回来。
第167章 现代番外——混乱的夏家
在宴会的前一天,她带着程梓到了京城。
到时已经是晚上,阮声声洗了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觉。在睡觉前还在想,景肆到底要给她什么惊喜呢?不会是惊吓吧。
*
宴会在中午举行,可阮声声的生物钟让她早上七点就醒了。预约的造型师得九点才到,她打电话给前台让把早餐送上来。
得多吃点,宴会流程繁琐,一时半会不能开席,她可不想去挨饿。
她给景肆发信息问他有没有准备好,景肆过了一会才回,让她放心,保证准时。
“叮咚叮咚”是门铃声响。阮声声去开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早餐摆到桌子上。
阮声声坐在餐桌前等他摆完,服务生在面前放上一杯咖啡。她看了一眼,刚想和他说换成牛奶,那服务生不知是手抽筋了,还是怎么地,一下子把咖啡打翻。
她躲闪不及,咖啡顺着桌子洒在她睡衣上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抱歉。”服务生立马拿餐巾纸给阮声声擦。
阮声声穿的是那件粉色家居服,粉色的裤子上染上一大片咖啡渍,因为她下意识站起来,现在正顺着裤腿向下滴答。
“你……”阮声声看了服务生一眼,说不生气是假的,可她和一个服务生生气也没什么用。
“放下东西走吧。”
“要不我给您洗干净了吧。”
服务生两只手攥着,怯生生地看向阮声声。
“不用,赶紧出去。”阮声声对他摆摆手,脸色不太好。
谁料,这服务生不但不出去,还义正言辞地质问她,“这位女士,您是不是瞧不起我。把您衣服弄脏是我的失误,可我已经道歉了,还主动提出把您衣服洗干净,您为什么态度还这么恶劣。”
他脸气得通红,双眼还隐隐有眼泪要落下。
阮声声:……
想骂人。
照他这么说,她态度不但不能不好,还得谢谢他呗。
阮声声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外,“我不用你赔钱,也不用你洗,请出去,好吗?”
“不行,我把您的衣服弄脏我应该负责。您既然不让我洗,那您说多少钱,我赔给您就是了。”
服务生梗着个脖子,不卑不亢。
阮声声用舌尖舔着后槽牙,大大滴无语。这种场景怎么那么熟悉,怎么看都像古早霸总小说里面的套路。
下一步自己说个天价数字,他赔不起,是不是还要签一份契约。
阮声声没接他的话,给程梓打个电话。
“来我房间一趟。”
看自己不理他,那服务生在对面直抹眼泪。
不一会程梓就上来了,门没关他直接进来。阮声声指着服务生,“把餐车留下,让他走。”
程梓扫了眼他,拖着服务生就往走。
“放开我放开我…”服务生挣扎着想挣脱程梓。
程梓在他身后不屑地说:“像你这样的我见过了,想少奋斗十年?做梦去吧!”
阮声声进浴室洗个澡,又换身衣服才吃的早餐。
*
九点时造型师准时到房间,阮声声先换上礼服,坐在镜子前任由摆布。
造型师给头发卷了慵懒大卷,根据礼服给化了个清新素雅的妆,口红照常用浅色系。
程梓作为秘书自然也要去,他还臭美地让造型师给他弄个狂拽炫酷的发型。
景肆这时给她发信息,说已经派车去接她,让她在酒店稍等一会。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程梓,“你告诉景肆我们住哪个酒店的?”
程梓照着手机,摇摇头,“没有啊,他又没问我。”
阮声声沉思一会,自己也没告诉景肆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
等阮声声见到接她的车时,绕她是个霸总都不由小小震惊一下。
12米的加长林肯?
她买都得肉疼一下的车,居然被景肆派来接自己?
阮声声坐在车里给景肆发信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在哪搞得车?咱可不幸干犯法的事,我是你老板,得看着你。】
景肆只回她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阮声声:……
他不会是哪家出来历练的富二代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林肯停在京城最豪华的酒店。从车窗外看是一座巨大的古堡,向下延伸一排长长的台阶。
周围陆陆续续不少人进入酒店,还有不少脸熟的明星。没等程梓下去开车门,阮声声那侧的车门便被人拽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随即伸了过来。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有荣幸邀请你下车吗?”
一道低沉又附有磁性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阮声声翻了白眼,还跟她搞这套。
她将手搭了上去,接着力道下车。景肆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里面搭配浅蓝色衬衫,扎着和她礼服相同颜色的领带。
今天天气格外灿烂,阳光在他脸上跳跃,将细细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几日未见,阮声声觉得他好像又帅气几分。对那辆林肯努努嘴,“在哪搞的?你不会是谁家的富二代吧?”
阳光下他的红色幽瞳更加明显,高挺的鼻梁侧洒下一片阴影。景肆示意自己挎着他,想了想说:“差不多吧。”
阮声声将手穿过他的臂弯绕紧,声音提高几分,“还真是啊,哪家公司的?我得给人家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声声这是要撵我走吗?”景肆侧头故作委屈地说。
阮声声摆摆手,“没有没有,这不是怕得罪人嘛。”
*
景肆带着她进入酒店,连邀请函都没用直接刷脸。
酒店内风格和外面的古堡造型一样,欧洲宫廷风,还有现场演奏的古典乐。
景肆把她带到休息区让她先坐会,宴会要一会才开始。他怕她无聊,还拿了些小蛋糕摆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