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声声已经开始预想自己破产是什么样了,以后各路桥洞就是她的家。也吃不了米其林餐厅,只能捡别人的剩菜剩饭。
这个臭景肆,一会要狠狠咬他一口。
*
外面开始刮凉飕飕的冷风,阮声声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刚想回到大厅,一个宽大的西装外套便兜头罩了过来。
“声声怎么跑到这了?”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语调微微扬起,像是明知故问。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把头扭到一边,“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叛逆的大侄子!”
景肆没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和马甲。走到阮声声身侧的位置,低低笑了两声,“不全是。”
闻言阮声声把目光一寸寸挪过来,见景肆眸光温柔地望着自己。她不自然地舔舔嘴唇,声音明显比刚才低,“还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不怕你。”
景肆觉得好笑,在她头上揉了一把。然后将人轻轻搂过来,按在心口处。他嗓音低低,像是暗夜中拉响的提琴,尾音略有些沉。
“声声。”
阮声声还没从被楼过去缓过劲,耳朵里满是砰砰的心跳声,也分不清是景肆的还是自己的。
“嗯。”简单的一个字,带着无尽娇羞。
“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它在说它喜欢你,它喜欢你很久了。”说道这,他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也可能是激动。
第169章 现代番外——景肆你骗人。
女孩脸颊渐渐染上害羞的红,这抹红顺着脸颊边一直延伸到耳后。阮声声尽量压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伸出一根手指在景肆硬邦邦的胸上戳了戳。
“听不见,要它的主人亲自跟我说。”
景肆将下巴抵在阮声声头顶,一只手摩挲着她肉肉的耳垂。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对诸天神明发誓一般,
“景肆喜欢阮声声,喜欢她很久很久了。”
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滞一般。所有的喧嚣吵闹全被隔绝在外。一字一句敲击她的心头,在心中翻起片片涟漪。
阮声声吸吸鼻子,觉得自己好不争气有点想哭。她伸手环住景肆腰身,让俩人贴得更近一些。
悄悄把眼泪蹭到男人衬衫上,娇羞的声音带着点鼻音,“…看在景肆喜欢阮声声那么久的份上,那阮声声以后就赖上景肆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嗯,乐意至极。”
景肆笑得温柔,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就算我破产了你也别想甩掉我。”
“我可是你的助理,你破产了我也会跟着你。”
“啊?”阮声声把脑袋扬起,眼眶红红地看着他的下巴,“你不会是想当上门女婿吧?”
景肆闻言沉思良久,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实行度,最后点点头,“也不是不行…那声声以后可能会辛苦一点,要赚钱养家。”
阮声声嘿嘿笑了两声,豪气地拍拍胸脯,“没问题,以后我养你。”
两人还在这你侬我侬,大厅与阳台之间的玻璃门突然被人推开。
“砰”的一声,程梓那大傻子的声音随之响起,“你俩怎么躲这来了,捐款仪式已经开始,就差咱们集团没捐了。”
还抱在一起的两人:……
刚才营造出的粉红色泡泡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尴尬。
“我去捐款。”阮声声从景肆的怀抱出来,路过程梓时赏了个白眼给他。
见阮声声进去,程梓凑到景肆身边一副狗腿嘴脸,“景兄,我来的及时不。你是不是被占便宜了,还好有兄弟我救你于水火。”
景肆怀中空空本来就不开心,听程梓这么说,这些不满终于有宣泄的地方。他弯起个贴心大哥哥的笑容,把玻璃门关上。
下一秒…
“啊!”
“呜呜呜…,为什么打我。”
程梓被打成乌眼青,捂着一只眼还没搞明白为什么挨打。
景肆只言片语也没留,推门进入大厅。见阮声声正与自己姑姑聊天,他也凑了上去。
阮声声脸都快笑僵了,谁能告诉她人生第一次见家长该怎么办啊。自己刚才捐过款本来想再去找景肆,没想到先碰到景肆的姑姑。
看到景肆过来,阮声声赶紧向他使眼色。
“聊什么呢?”
景肆收到眼神,走到阮声声身边搂住她的腰。
孔汐姑姑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她大侄子终于成功了,不用她帮忙了。
“没什么,想着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声声喜欢什么,就买了根项链。”孔汐姑姑笑着从手拿包中拿出个长条盒子。
“这怎么好意思。”
阮声声呵呵笑着把盒子接过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根银白色链子下方挂着个镶满钻的蝴蝶。
“真漂亮,谢谢孔汐姑姑。”
“喜欢就好。”
孔汐扫了两人一样,识趣地离开,“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我就不打扰了。”
目送孔汐姑姑离开,阮声声松了口气,没骨头似的靠在景肆身上。
*
过了好一会,阮声声肚子都快饿扁了终于开席了。
她猛吃三大块牛排,两碗沙拉,觉得不过瘾又来了份龙虾意面。最后因为吃得太撑胃不舒服,嚼了两片健胃消食片。
宴会结束,
那辆12米加长林肯又开了过来。
景肆也上车送阮声声,程梓则坐在离两人很远的位置默默咽着辛酸泪。路上阮声声问景肆是怎么知道她住哪个酒店的,景肆回答得很轻松,因为那是他家的产业。
阮声声:……
等她回去也要发展酒店业。
等到阮声声的酒店时,两人腻腻歪歪地在酒店楼下告别。程梓捂着脸飞速冲进酒店,像有人撵他似的。
她身上还披着景肆的外套,在凉凉的夜里异常暖和。阮声声站在比他高一截的台阶上,恋恋不舍地拉着大手。
“上楼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回A市。”景肆拍拍她的手,柔声说。
夜里的京城街道通亮,把女孩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阮声声两只手拉着景肆的一只手左右摇晃着,嘴唇抿着笑,眸色亮亮地望着他。
“阿肆要不要上来坐坐?”
景肆愣了一秒,抬头看了眼酒店最顶层。然后就露出一副“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的表情。
阮声声趁热打铁,使劲晃着景肆的手,“上来坐坐嘛。”
“你确定?”
“嗯嗯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景肆掏出手机发送条信息。
不到两秒,身后那辆林肯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连尾灯都看不见的那种。
阮声声得逞地笑了笑,拉着景肆一溜烟跑到电梯里。她能感觉出男人有些紧张,手心渗出好多汗。
电梯很快到达顶楼,阮声声刷开房门,但并未将房卡插上。客厅的落地窗把房间照到半明半暗,让本就心跳加速的两人更添暧昧。
阮声声将外套褪下扔到一边,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在景肆脖子上狠狠咬上一口。
“这是惩罚你的。”
阮声声圈住他的脖颈,两个鼻尖玩着对对碰。
景肆的呼吸有些沉,嗓音低低的“嗯”了一声。
“接受惩罚。”
光线昏暗的房间,虽看不清男人表情,但依旧能感受到炙热的目光。两人的呼吸纠缠彼此,阵阵热气扫过对方面颊。景肆两只手掐着她腰,像是要随时折断一般。
阮声声觉得是自己把人勾搭上来的,所以得主动点。她不由放缓了呼吸,翘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贴上那片柔软。
在贴上来的那一刹那,景肆眸中翻滚的情愫彻底被激起,他反客为主,一手按住女孩的后脑,将吻加深几分。
可又怕弄疼女孩,不自觉轻柔下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
阮声声被吻得头昏脑胀,但依旧手不老实地开始解男人纽扣。景肆灼热的呼吸一次次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耳畔,忍着某种要喷薄而出的情欲抓住阮声声的手。
他喘着极重的粗气,额头抵着女孩的额头,“声声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阮声声也好不到哪去,站都快站不稳。眼神迷离,嗓音也是动了情的娇软,“摸摸嘛,就摸摸。”
“声声不怕吗?”
景肆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放在唇边轻咬。
“不怕,阿肆轻点不就好了。”
阮声声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她是个只见过猪跑的人。
景肆的克制彻底崩盘,哑着嗓音应了声。
“好。”
……
一声落下,房间内的温度开始升高。
……
在沙发 酱酱酿酿(此处省略一千个字)
在床上酱酱酿酿(此处省略两千三百个字)
在浴室酱酱酿酿(此处省略八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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