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肆:“那要怎么办。”
阮声声心中欢呼,立马展开了三人会议,“我们这样……”
她三言两语概述下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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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本尊不同意。”景肆冷斥,满脸不情愿,对于阮声声的办法第一个表示反对。
他当然要反对,阮声声的办法就是让他和那个叫婉玉的共处一室。如果婉玉作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他还要忍让起码三次,需得让程梓亲眼看见婉玉的真面目。
阮声声急忙安抚,“我们都会在暗处的。魔尊大人放心,不会让你清誉受损的。”对着他肯定的点点头,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又改为郑重其事的拍肩膀。
景肆感受到肩膀的温热,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看着景肆同意,阮声声扬起一个“二百五十块魔石到手了”的笑容。
青缇则扬起一个“我兄弟终于有救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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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声声思来想去把地点选到自己的住的離光苑,三人移步过去。景肆虽然同意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僵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像个受气包。
她把画符书找出来,翻到定身符的那篇拿起毛笔照猫画虎。需得让程梓能看见听见但是不能动,定身符是最好的办法。
青缇在旁边为她加油打气。
在她废掉弟二十张黄纸后画出了第一张可以用的定身符。因为不是很熟练,歪歪扭扭的符咒附着在小小的黄纸上散发微弱灵力。
“真丑。”身后传来男人无情的吐槽。
阮声声被打击,扭着眉毛回身刚想以下犯上的顶撞两句。就见男人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将她手中的黄纸夹走,另一只手在纸上滑动一下。随之拿起毛笔在空白的黄纸上画出个一模一样,却又比她的符好看一百倍的符。
景肆将符递给她,淡淡道:“程梓修为比你高,你的符定不住他。”
她想问你都看不见怎么知道我画的符丑,听到景肆的话,她悟了。大佬根本不用看,通过感受符纸的灵力就能知道她的符画的不咋地。
这就是天赋选手和努力选手的区别。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差瓮中捉鳖。
第26章 母猪也疯狂
阮声声把那个很好看的符交给青缇,让他将程梓从婉玉身边支走再给他贴,自己则去找婉玉。
阮声声找到婉玉时,她正走在魔宫的青石路上,左顾右盼四处张望。她快步上前,喊道:“婉玉娘子请留步。”
婉玉止步,回身见到是阮声声,笑容亲切,“是阮妹妹呀,叫我可有什么事。”
她上前到婉玉对面,摆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魔尊大人有话对你说,请你移步離光苑。”
婉玉闻言本来和蔼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心里狂喜。她就知道以她的姿色怎会入不了魔尊的法眼。双眼冒出贪婪的精光,欣喜道:“魔尊可是只叫我一人?”
阮声声点头,随即暗示道,“程护法被叫去谈公事,一时半刻回不来。”
听到这,婉玉哪还不明白,拉着阮声声的手笑得谄媚,“妹妹常在魔尊身边,应该知道魔尊喜好哪些吧。”
阮声声:……
她想了想,景肆好像真没什么爱好,只能瞎编并且回答的非常模糊,“魔尊大人喜欢…奔放的。”
婉玉笑容咧的更大了,看着对面的阮声声心想:这姑娘长得清汤寡水的,难怪魔尊看不上。
手中拿着丝绢对阮声声摆摆手,“我先去准备准备,随后就到。”
……
看着婉玉的嘴脸,她突然为程梓感到庆幸。他碰到一个好领导,好兄弟和一个爱管闲事的她。
*
回到離光苑,青缇扛着被定身的程梓和阮声声一起躲进她的房间。她房间的窗户正好可以将院中情景一览无遗。景肆画的符很厉害,程梓表情定格在被贴符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大张,看谁都像谁身后有鬼一般。
阮声声找出块破布,叠成三角形围到程梓脖子上。他嘴巴张得太大,口水都流了出来,真不知道在被定身前经历了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咯吱声。
她立马与青缇将程梓抬到窗户前,贴心地在他眼前的窗纸上戳出两个洞。自己与青缇也一人戳一个洞向外偷看。
就见離光苑的大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桃粉色身影,仔细看正是换过衣服的婉玉。
她换下今早穿的青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桃粉色露肩纱衫。衣裙领子开的老大,香肩全露,傲人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进来后探头向外看了看,便把大门重新合上,扭着腰走向景肆。
阮声声看了看婉玉,又看了看自己,心里暗叹:真是旱死的旱死,涝死的涝死。幸好景肆看不见,这身材谁不迷糊。
浓烈的胭脂香气顺着清风钻到景肆鼻尖,他厌恶地用手捂住鼻子,心中有些后悔答应阮声声这个请求。
“魔尊大人~奴家可来晚了~”婉玉夹着嗓子,一句话恨不得拐十八个弯。
景肆板着脸并未搭话。
她扭动着在景肆对面坐下,身体前倾,看向男人眉眼如丝,娇声道:“听阮妹妹常唤您魔尊大人,奴家也这样叫好了。奴家仰慕魔尊大人多年,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
景肆还是未搭话,手指在桌下狠狠攥着,抑制着想掐死人的冲动。
看男人不搭话,婉玉笑容僵硬一瞬,随即又恢复过来。笑容谄媚,伸出手指想要勾住男人袖口,“魔尊大人~奴家盼着今日可是好久了,不知今日可有荣幸瞻仰魔尊风采~”
景肆实在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要摘下对面人的脑袋。耳边蓦然传来阮声声急促的声音,“魔尊大人忍住啊,别冲动。”
在屋子里的阮声声和青缇都捏了把汗,生怕一个景肆手起刀落,赶紧传声入耳。
阮声声眼睛看着外面,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身旁有异样,疑问道:“青缇你抖什么?”
青缇双眼也注视着外面,纳闷地说:“我没抖呀,不是你抖吗?”
话落,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一并侧头。就见程梓在俩人中间,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顺着眼眶止不住地流。
哎呀,把中间的大活人给忘了。
她心疼地拍了拍程梓的后背,惋惜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心机女。”
想着程梓应该已经明白婉玉的真面目,就将他身上的定身符撕下。没了定身符,程梓立马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不对,应该是泄了气的水气球,因为这家伙眼泪就像不要钱一般,流地哗哗的。
堂堂七尺汉子硬是哭成了被抢糖的小孩。
青缇蹲下身安慰,“兄弟,这般女子不值得你伤心。”
程梓一把搂过青缇,痛哭道:“呜呜呜呜…青缇兄,我那么心悦她,把俸禄都给她,她居然勾引尊主,呜呜呜。我太对不起尊主,我太对不起你,我太对不起魔界的魔民了。”
阮声声:……
她不想听程梓的忏悔,推门出去。正想对着婉玉说一句:住手,放开那个魔尊。我们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就见婉玉从袖子里掏出包东西,对着景肆扬了下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阮声声眼疾手快用灵力去挡。可景肆却先她一步一甩袖子阻挡开,并且用威压将婉玉压制的动弹不得。
婉玉跪在地上,手脚如同灌铅般抬不起来。看到阮声声出现,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声音也没有方才娇弱,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你居然骗我!”
阮声声站在景肆身边耸耸肩,“我可没有,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勾引魔尊?”
地上的婉玉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景肆一脸祈求,“魔尊大人,是她,是她说您喜欢奔放的,奴家才打扮成这样的。奴家仰慕您许久,求您准许奴家侍奉您。”说着,还掉起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住口!”
未等阮声声开口让婉玉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一声断喝随之响起,仔细听还带着点鼻音。
也不知道青缇怎么安慰的,程梓一改刚才颓废模样,重新找到魔尊护法的风度和青缇一同从屋子出来。
婉玉见程梓出现,明白了前因后果,但还是不死心的苦苦哀求,“阿梓,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阿梓。”
程梓没有理会女人的哀求,而是上前合手面向景肆道:“尊主,让我亲自处理这个女人吧。”
景肆点头应允。
程梓变幻出一条绳子,无视女人的哀求哭喊将人绑起来带走。
动作幅度有些大,一个小纸包顺着婉玉袖口掉落。阮声声蹲下身,将其捡起来放到眼前打量。
方才婉玉就是从袖口掏出个什么粉末撒向景肆,想来就是这东西。
纸包上一行小字引起她的注意,一共五个字,因为是繁体字她只认出了后面三个字:也疯狂。
前面两个字她不认识,就将纸包递给青缇让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