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真人要向她扔令牌时,明珠就会闪现出下一种颜色。像接力棒似的,这几位真人的手起起落落,愣是没扔出去。
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粉的…
明珠闪现出的七彩光芒,唤醒了阮声声沉睡已久的DNA。她不禁想起酒吧里的霓虹灯,如果给测灵台再装两个音响,她可以直接蹦迪了。
“老李头,测灵台是不是坏了?”杂役峰汪真人沉思道。
“不可能!刚才还好好的。”李真人听别人说自己的宝贝坏掉,立马急了。
他捋捋胡子看看明珠,又瞅瞅也挺懵逼的阮声声。
她的手没拿下,明珠还在闪光。剩下的几位真人也凑过来瞅瞅明珠,再瞅瞅她…
就当他们几位要现场开个会研讨一下时,明珠突然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只不过反应有点大……
“咔嚓——!”
“砰——!”
“哗啦——!”
阮声声的手甚至都没来及收回,便被揽在一个冰冷的怀抱。块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兜头砸了过来,却被宽阔的胸膛遮挡个严实。
懵逼的阮声声此刻有点懵逼,看着景肆近在咫尺的俊脸,甚至都忘了呼吸。
自己不是还在测灵根吗,怎么一下就到景肆的怀里了。
阮声声:……
她立马从景肆的怀里出来,脸别过去不去看他。周围散落着很多碎石块,明珠也掉落在地碎裂成好几瓣。
那边刚把桌子支上,瓜子都拿出来了的六位真人,也遭受到碎石不同程度的攻击。
最先反应过来的当属李真人,手里拿的瓜子哗啦啦落在地上。眼睛恨不得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的皱纹极度扭曲。
跑到测灵台遗址前失声痛呼,“老夫的测灵台啊!老夫的心血啊!”
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众人:……
汪真人对路过的两名弟子摆摆手,示意他们把李真人抬走。
而后走到阮声声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笑容真诚,“你有梦想吗?你的梦想是什么?”
阮声声……
这一刻,她仿佛在汪真人的脸上看到几个大字。
杂役峰欢迎你。
*
就当大家乱作一团时,不远处走来两抹浅色身影。
几位真人纷纷向来人合手行礼,“见过掌门,见过方执事。”
“这是怎么了?”方鸣州看着一地碎石面露不悦。
宋真人急忙解释,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述一遍。
方鸣州眼中划过疑惑,“是哪位弟子如此不凡,站出来让我与掌门瞧瞧。”
“就在这…人呢?。”宋真人朝阮声声刚才站着的方向一指,发现人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不见了。”
众人议论纷纷,开始四散找人。
*
被阮声声拉着躲在树后的景肆直觉得好笑,胆子怎么这么小。
“你是怕他们找你赔测灵台,还是害怕季知节?”
景肆抱臂靠在树上,老神在在。
“当然害怕季知节啦,一看见他就想起搜魂术。”阮声声伸头打量着外面。
“你连我都不害怕,居然害怕季知节?”景肆挑眉,一脸玩味。
“那能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的。”
阮声声回头,刚想和他辩解两句。就看到一个女弟子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伸手指着她。
“她在…”
她刚对着人们刚喊了两个字,便被阮声声捂住嘴巴。
“嘘…”
阮声声一根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她别出声。
“你先别出声,我和…我表哥商量好拿多少灵石赔偿测灵台再出去。”她随便找了个说辞。
她点点头。
阮声声松开她,再三告诉她,“先别告诉别人我们在这。”
女弟子再次点头,从树后阴影走出去。
…自己真不是块做卧底的料,没被敌方发现,自己先把自己吓死了。
再看人家西萌,卧底进玄天宗游刃有余,活该人家赚两份工资。
她刚想和景肆商量商量能不能先溜,明天做好准备再来。不远处蓦然传来一道男声,“别躲了,大家都看到你的裙摆了。”
阮声声:(/"≡ _ ≡)=
她看了眼挂在树干上的裙摆,真是粗心了。
众人目光如炬,恨不得透过树身直击阮声声。
她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出去之前还不忘嘱咐景肆,“你没吃易容丹先别出去了,如果我不幸暴露你再出去把我救走。”
她摆出一副准备出去受死的表情,离开的毅然决然。
一只脚刚踏出树荫,身后男人却径直越过她,不以为然地抛下一句,“怕他作甚。”
(???;)
你可真是个头子。
景肆跨大步走在前方,阮声声则利用他高大的身形尽可量遮挡住自己。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为何不肯见人?”
说话的是季知节,他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诧异地看向景肆,为什么只看见我没人看见你?
“傻愣在那干什么,掌门问你话呢。”宋真人开口提醒。
“我…”她抬眸看向季知节,眼神有些闪躲。
“我把东西弄坏了,不好意思见人。”
方鸣州像个扫描仪似的打量着她,“就是你测灵根把测灵台弄坏的?”
她点点头。
“上前来。”
怕什么来什么。
她侧头求救地看向景肆,希望他可以给她点勇气。
男人微微侧头,对他作出口型:没事。
阮声声瞬间来了底气,大佬说没事就没事。
这时,人群里的有人突然插嘴,“你表哥呢,你们刚才不是还在一块,怎么你把东西弄坏他人就没了。”
???
她瞅瞅景肆,人不就在这呢吗?
景肆嘴角噙着笑面向她,仿佛再说:好玩不?他们都看不见我。
阮声声还在纳闷,宋真人上前推了推她,“这孩子看着挺灵光的,怎么有眼斜症呢。”
阮声声:(ー_ー),你才有眼斜症,我只是再看一个你们都看不见的人。
她被推到季知节和方鸣州身前,阮声声垂头不敢直视他俩。外一看出什么破绽,她与景肆就前功尽弃了。
方鸣州刚想开口让人再上前一点,却喉头发痒,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两声。
“咳咳。”
“咚——”
方鸣州:……
众人:……
阮声声被咳嗽声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都白了。
景肆:……
这女人长的是鼠胆吗。
他快步上前想将不争气的阮声声扶起来。可还未等到她身边,却被人抢先一步。
季知节弯下身,双手握住阮声声的手臂将人扶起。目光如炬,眸色里透着复杂。
“你叫什么名字?”
阮声声被盯得心里发毛,强迫自己镇定,“我叫阮筝。”
“阮筝…”季知节在口中小声呢喃。
方鸣州清清嗓子,小声提醒,“掌门,先看一下那位冰灵根的弟子吧。”
季知节回神,点头应允。
众人的目光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瞬间聚焦在叶青菡身上。
第49章 你怎么去后山的路是这条
叶青菡还坐在李真人给她搬的椅子上,似乎还在纠结为什么自己是冰灵根。
宋真人示意她过来,让掌门瞧瞧。
叶青菡过去,表情有点不屑。
方鸣州:“你叫什么名字?”
“老…我叫叶青菡。”
方鸣州侧头,“掌门,变异灵根少见,做你的内门弟子最合适不过。”
季知节从叶青菡走近,眼睛便挂在她身上。对于方鸣州的话恍若未闻,眸色里隐藏着琢磨不透的情绪。
阮声声躲在景肆身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熟。想当初自己与季知节第一次见面,他也这副德行。
真怕下一秒他又朝着叶青菡喊师妹。
果然男女主相互吸引的定律万古不变,叶青菡人设都崩成那样了,还是会因为是变异灵根被季知节选中。
*
就这样,叶青菡因为是变异灵根被保送成掌门内门弟子。不少人听后纷纷泄气,一时间失去动力。
如果没有变异灵根的出现,这些人还会经历层层选拔,最后挑出一位资质不错的成为内门弟子。现在有变异灵根出现,他们只能成为普通弟子。
最惨的还是阮声声,她因为没测出来是什么灵根,几位真人都没选她,最后还是汪真人出面向她扔了一块杂役峰令牌。
剩下的几位真人则表示,虽然我们没收你,但是我们上课的时候你可以过来旁听。
阮声声:……
*
是夜,圆月高悬。
她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将自己扔到床上,眼睛盯着有些泛黄的棚顶。